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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肉像絞肉機一樣瘋狂吸吮,滅頂的快感讓他俊臉扭曲(h)
為什麼冇有毛?
巫淺雲體毛不豐,但也不是天生白虎,隻是喜歡私處乾乾淨淨的樣子。
下麵光滑無毛的感覺一旦適應了,其實還蠻爽的,尤其是**的時候,更加刺激,也更容易讓男人興奮,所以她定期會用脫毛膏脫毛,最近一次,是江醉池幫她剃掉的。
但問題是,她能直接這麼解釋嗎?更何況,這時候是在意這種小細節的時候嗎?
巫淺雲隻好含混過關:“不喜歡有毛,不好看,也不舒服。哎呀,你彆磨蹭啦,到底還要不要做?”
冷潯看她有點不耐煩,就放棄了深究,擠出一團潤滑液,撥開她光潔的**,朝那緊閉的嫩紅小口抹上去。
微涼的液體落在敏感的穴口,帶來涼絲絲的觸覺,少將長著繭子的修長中指蘸著潤滑液送入**的深處裡。
“啊……你慢點……”巫淺雲被刺激得腰身弓起,十指痙攣的抓緊床單。
“彆緊張,放鬆,你太緊了。”
少將內心其實比她更緊張,女孩的花穴不但看著幼嫩,而且插進去也感覺很緊,隻是一根手指插入,動起來都有點費勁。
這麼緊這麼小的逼,怎麼可能容納得了他異常粗長的**?
好在巫淺雲也明白這個道理,便主動配合,一邊揉著自己的**,一邊指導他尋找自己穴底的敏感點。
冷潯雖然實戰經驗不足,但勝在聰明好學,一點就透。
他在**裡攪動摩擦,很快就尋到了她的g點,而後逐漸插入食指和無名指,在女孩斷斷續續的嬌吟中,一次次的推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精準的抵在敏感點上反覆摩擦頂撞。
他耐著性子做著漫長的前戲,足足用了半管潤滑液,讓她的小逼裡裡外外都充分潤滑了,被三根手指插得不停地淌水出來,順著白嫩的臀縫滴落到床單上。
“可以進去了嗎?”少將忍得額頭冒汗,把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胯下那根粗脹滾燙的巨根抵在她的逼口。
巫淺雲被手指插得差點**,穴裡突然冇了東西,空虛的很難受。
於是她閉上眼,反手抱住少將寬厚結實的背,瑩白細長的美腿夾在男人的腰間,嬌喘著道:“嗯……進來試試吧……”
少將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大手捏著她渾圓雪白的嬌臀,鵝蛋大小的**順著濕滑的逼縫上下滑動,對著腫脹敏感的陰蒂一下下的挺腰,每撞一下,穴口就冒出一股水,也不知是女孩的**還是潤滑液。
巫淺雲崩潰的嬌軀顫抖,口中發出**的呻吟,還冇插進去就噴出潮來,全部灑在那根粗碩駭人的大**上。
女孩**的樣子騷浪極了,少將赤紅著眼,不等她**過去,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到極致,握住猙獰粗長的大**,用力的挺身撞進不斷噴水的小逼。
巫淺雲舒爽的快感在他這蠻橫的一撞之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的疼痛,就好像一根粗長的烙鐵生生的杵進去。
“啊——好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淚水刷的從眼睛裡湧了出來。
少將皺起眉嘶了一聲。
他纔剛進去了個頭兒,女孩兒的表情就這麼痛苦,而且他自己也很不好受,雖然做了那麼久的前戲,潤滑也充分了,但她的小逼還是太緊了,裡麵的媚肉瘋狂的咬著他的**,帶給他又痛又麻的感覺。
“怎麼辦,我退出去?”少將強忍著本能的衝動,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不不不,你彆動!”巫淺雲含著淚阻止他。
好不容易進去了一小段,這時候拔出去,豈不是前功儘棄?
巫淺雲不得不佩服顧菲柔極具前瞻性的準備,費力的支棱起身體,從床頭櫃裡摸出來一小瓶rh。
這玩意兒在國內是禁藥,國外纔有售賣,一般是男同**時用來鬆弛肛門括約肌的,也有催情的作用。
當然,rh對鬆弛**括約肌也有作用的,但男女**很少需要用到的,因為女人的**天生就有很好的彈性,隻有像她這樣不幸的碰到**尺寸過於逆天的男人,纔不得不用這個來幫忙。
聽說rh對人體有副作用,但偶爾用一次應該不要緊的吧,再怎麼說,也比被捅得下身撕裂來得強吧?
“這是什麼?”少將沉聲問道。
巫淺雲卻不理會他,迅速的拔開瓶蓋,放到鼻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氣味十分刺鼻,刺激得她咳嗽起來。
少將抱住她,撿起瓶子看了一眼,生氣道:“胡鬨,你從哪兒弄來的這種東西?”
不過,這時候巫淺雲已經聽不到少將的質問了。
她的意識彷彿飄遠了,心跳加速,瞳孔張大,渾身血液都在翻騰,小臉兒泛起異樣的潮紅,腦子裡隻剩下對性的渴望。
“閉嘴!操我,我要你快點操我!”
她像一隻失去理智的淫獸,死死的抱住了男人,不讓他離開分毫,親吻啃咬他**的胸膛,雪白的圓臀瘋狂搖擺往上挺動,主動吞吃男人的**。
原本才進了個頭就被卡住的大**,在突然鬆弛下來的**裡,順暢地往裡麵捅了進去。
不但如此,她穴裡的媚肉還像絞肉機一樣,瘋狂的收縮吸吮,想要把大**裡的精液都給吸出來。
少將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滅頂的快感讓他俊臉扭曲,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托著女孩的細腰,在她瘋狂吸吮的**裡用力搗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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