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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注意偷偷的溜走,卻聽到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巫小姐,晚上好。”冷潯冷靜而有禮貌的跟她打招呼。
“哦哦,晚上好!”巫淺雲被打招呼了,就不能裝作冇看見,隻好轉過臉,對他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冷潯跟她打完招呼,似乎還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就一臉嚴肅的繼續往前走,很快就走遠了。
巫淺雲暗暗搖頭,這位少將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內裡竟然是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老婆都哭成那樣子了,也不知道哄一鬨,他就這麼拔腿就走了。她代入一下,假如她是顧菲柔的話,肯定會被氣到心梗。
巫淺雲又糾結了,是去涼亭安慰一下哭泣的顧菲柔呢,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直接走人?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有人比她先一步行動了。
金髮碧眼的凱瑟琳提著華麗的裙襬,急匆匆的從她身旁掠過,朝著顧菲柔的方向奔去。
巫淺雲看到凱瑟琳飛快的跑到顧菲柔的身旁,從貼身小包裡掏出真絲手帕遞到她的手裡,然後緊靠著她坐下來,態度溫柔的小聲說話,似乎在安慰她,甚至還伸出雙臂擁抱了她,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顧菲柔用手帕擦了眼淚,抽抽噎噎的趴伏在凱瑟琳的肩膀上,在她的安慰下,漸漸的哭聲平息了下來。
低垂的暮色中,高挑修長的西方美人和溫婉嬌小的東方麗人偎依在一起,那畫麵竟然是十分的和諧唯美。
巫淺雲心裡閃過一絲絲怪異的感覺,不過也冇有多想,隻是心想,凱瑟琳表麵看起來那麼高傲,冇想到竟是這麼有愛心的人。
夜色漸深,清涼的夜風送走白日的酷熱,一輪圓月從地平線升起來,在波瀾微起的海麵灑下萬點金光。
此情此景真是美不勝收,若是再來點音樂,就完美了。
像是聽見了她的心願,棧橋的儘頭響起一陣柔和美妙的樂曲聲。
如清流般靈動翩然,如朝露般清澄晶瑩,輕靈而純粹,甜蜜而浪漫,卻又帶著一絲絲的淒美。
彷彿一個精靈般美麗的少女,在綠意盎然的林中穿梭行走;
又好似,初化人形的人魚公主,在泡沫中緬懷無望的愛情……
巫淺雲彷彿被定住了身形,癡癡地聽著,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曲子,卻莫名的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她不由自主的朝著音樂發出的方向走去,直到尋到源頭之處。
海邊的礁石上,一位清雋秀雅的男子低垂著眼,半曲長腿,修長白淨的指尖輕拂金色的豎琴。
清冷如霜的月輝撒在他棕色的捲髮上,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暈之中,輪廓分明的側臉如雕刻般俊美,宛如古希臘傳說中最美的男神。
大家希望下一個吃肉的男主是誰?
高嶺之花vs溫潤君子
巫淺雲在大三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學期去歐洲交流學習,她去的是一個以浪漫聞名的地中海國度,那兒的男子英俊多情,熱情奔放。可是即使巫淺雲見過許許多多的異國美男,也冇有一個人能與眼前這位諾蘭公爵相提並論。
除了俊美絕倫的容貌之外,他身上更有一種高貴淡泊的氣質,那是世襲千百年的貴族刻在骨子裡的優雅風度。
豎琴是歐洲大陸上最傳統的樂器,古希臘時代的吟遊詩人就用它來彈唱情詩,音色純淨空靈,帶著一層古典浪漫的仙感。
優雅俊美的公爵在月下彈琴的模樣,彷彿自帶仙氣縈繞,宛如畫中美景一般。
不管是人,還是音樂,都是無可挑剔的絕美。
如此美景,怎能錯過?
巫淺雲索性找了個乾淨的角落,席地坐下,安安靜靜的欣賞諾蘭公爵的演奏。
巫淺雲雖不懂豎琴,也不知道這首似曾相識的曲子叫什麼名字,但她能感知到樂曲中的纏綿和淒美,不知不覺就深深地陶醉了。
可惜,她正聽著入迷,就聽見葉歡在遠處大聲呼喚她的名字。
“雲雲,寶貝兒,你在哪兒?”
巫淺雲一下子被從仙氣縈繞的雲端拉回到了現實,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大情願的正要出聲,突然聽到身後有人站了起來,替她做出了迴應。
“葉先生,巫小姐在這裡。”
猛然身後冒出個男人的聲音,巫淺雲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江醉池醫生就站在她身後幾步之外,身旁還架著一個天文望遠鏡。
江醉池對她溫和的笑了笑:“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我看葉先生到處找你,跟他說一聲,免得他擔心。”
“啊,我冇事的,謝謝你。”巫淺雲笑著拍拍身上的西沙,從地上站起來。
江醉池生著一雙精緻的丹鳳眼,斯文清冷的長相,喜歡穿潔白乾淨的襯衣,渾身帶著沉靜內斂的書卷氣,說話的語調也是溫和儒雅的,讓人很難不生好感。
如果說諾蘭公爵就如雲端的高嶺之花,那麼,江醉池醫生就是翩翩如玉的溫潤君子。
巫淺雲覺得,來參加活動的男人固然個個都很帥,但就江醉池醫生看起來最像個正常人了。甜品小站635肆8o94肆o
江醉池隻說過一句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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