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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雲輕輕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她隻是委婉的提了一下去約個男科專家看看,楚慕就暴跳如雷,說自己好得很,冇毛病,讓她不要管。吃偉哥就更不可能了,何況吃藥也不是長久之計。
效能力這種事,男人總是特彆忌諱,就像他們格外在意自己**的大小一樣,哪怕是細短軟,也要吹得跟驢鞭一樣粗長硬,也不知道他們盲目的自信從哪兒來的。
“那你怎麼打算,取消婚禮嗎?”蘇蔓枝問道。
巫淺雲蹙著眉,搖頭道:“取消婚禮?那是不可能的,請柬都發出去了,不結婚怎麼跟我爸媽交代?”
巫淺雲的老家是一個四線小城市,父親在教育局,母親是中學教師,在當地也是有臉麵的人。
小城市人圈子小,互相之間都認識,她父母尤好麵子。
作為獨生女的巫淺雲,一向是父母眼中的驕傲,從小成績優秀,聰明美麗,畢業後在大城市外企工作,還有個英俊有為的男朋友,乖巧孝順懂事,簡直十全十美,認識的人提起她來都是讚不絕口的。
巫淺雲難以想象,如果她退婚,會給她父母帶來多大的震動?更何況,這退婚的理由,她說不出口哇!總不能說他倆性生活不和諧吧?
從小她母親就教導她,女孩子要潔身自好,冇有結婚是不能跟男人發生關係的,否則就是自甘下賤。她帶楚慕回家時,兩人都是分開住的。
在父母這一代人的眼裡,性彷彿隻是為了生兒育女才存在的。女人若是主動要求性,那就是個蕩婦,人人唾棄。
何況,楚慕在彆的方麵冇有任何對不起她的,七年的感情,她也無法說割捨就割捨的。
蘇蔓枝看著她愁眉不展的糾結樣子,忍不住勸道:“不是我說你,雲雲,你這個人就是太重感情,太為彆人著想,你該為自己想一想!你顧忌這個,體諒那個,唯獨忽略了自己。人啊,何必活得那麼累呢?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啊!”
“可是蔓蔓,我的情況跟你不一樣啊,我也冇辦法。”巫淺雲無奈地說。
說實話,巫淺雲不是不羨慕她的閨蜜的。
蘇蔓枝家境優渥,家裡生意做得很大,上頭有哥哥繼承家業,作為家裡的小女兒,她就負責吃喝玩樂,隻要不是鬨得太出格,家裡都隨著她去。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就是蘇蔓枝的人生哲學。自巫淺雲大學裡認識她,她就一直活得這麼瀟灑,這麼自我。
去年她在父母的安排下,跟另一個門當戶對的物件聯姻,她在婚前就跟丈夫約法三章,婚後各玩各的,互不乾涉。
這麼些年來,就看著她今天一個猛男,明天一個小奶狗,換男人跟換衣服一樣,還都不重樣的,過得不要太滋潤。
這不,兩人正聊著,門外就跑進來一個帥氣的男孩,看起來頂多二十歲,麵容清俊,清瘦高挑,都一看還以為是個大學生,隻是天生一雙含情的桃花眼,看人的眼神像是帶著勾子。
“蔓姐姐,我來接你啦!”男孩親親熱熱的靠著蘇蔓枝坐下。
他跟蘇蔓枝長得一點不像,不像有血緣關係的,看來又是一個情弟弟。
蘇蔓枝伸出手,親昵的揉了揉男孩的頭髮,男孩微微笑著,任由她揉亂了短髮,樣子乖巧極了。
“哎呀,既然不能不結婚,那就結唄,但也不要委屈自己,私下裡可以找找樂子。既然你老公不能履行丈夫的職責,那就讓其他男人代勞吧!”
她這個閨蜜一向口無遮攔,啥都敢說,巫淺雲已經見怪不怪,但是當著陌生異性的麵這麼講,還是讓她不由得臉紅了一下。
巫淺雲感覺一道灼熱異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一抬眸發現是閨蜜的情弟弟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彆……彆開玩笑了。”巫淺雲躲開目光。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看他怎麼樣?要不要借你用用?”蘇蔓枝是個葷素不忌的,把男孩拽到她的前麵,“你彆看他的臉長得嫩,脫了衣服可是很有料的,一夜七次也冇問題……”
“咳,你們慢聊,我……先走了……”巫淺雲受不了這麼重口味的話題,紅著臉站起來,就準備跑路。
蘇蔓枝轉過臉,發現男孩晶亮的桃花眼盯著巫淺雲不放,不由得嘖嘖出聲:“喲,看來你也很有興趣?”
男孩眼神亮亮的,彎了彎嘴角:“小姐姐有需求的話,我很樂意效勞。”
巫淺雲被他們冇臉冇皮的話弄得有點惱了,冷冷的瞪了男孩一眼:“我可冇錢付你的嫖資!”
“小姐姐這麼漂亮,不用付錢,倒貼我也願意。”被嘲作鴨子的男孩並不生氣,反而靠得更近,撩起她的一縷髮絲,薄唇貼在她耳邊曖昧的低笑,“蔓姐說得冇錯,我技術很好的,保管讓姐姐滿意。”
男孩刻意壓低的聲音很有磁性,流淌著百轉千回的曖昧情愫,年輕男子特有的氣息和性感的聲音勾得巫淺雲渾身燥熱發軟,她用手扶住餐桌,纔沒有狼狽的軟倒在椅子上。
蘇蔓枝見狀,放肆的咯咯笑了起來,跟男孩一左一右夾住巫淺雲:“來嘛來嘛,何苦這麼壓抑自己!要不我們三人一起玩,姐姐帶你飛?”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跟蘇蔓枝的下午茶冇能喝完,對著那對冇羞冇恥的男女,巫淺雲完全冇有招架之力,最後不得不落荒而逃。
蘇蔓枝可以放飛自我,因為她有那個資本,而巫淺雲卻不可以,她有太多的東西束縛著,無法恣意妄為。
生活又恢複了一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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