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過來了,那我們就跟你要南知丫頭單獨說說話。”
謝老夫人立刻點頭,做個請的手勢。
“可以可以,你們隨意!”
南知和謝清風,跟著他們三位上了樓上包間,南知把三顆不同花紋的丹藥拿給他們。
“這就是給三位老爺子的丹藥,你們就當著我的麵吃下去,免得拿回去被不孝子孫給調換了。”
三位老人家:他們的子孫得多不孝啊!
不過還是照做把藥都給吃下去。
看著他們吃完,南知點頭,“都乖乖把藥吃了,很好,那我們現在就下去吧!”
三位老者也就不打擾她。
“你去宴會廳吧,我們就直接坐電梯離開。
謝小子跟你媽說一聲,我們走了!”
謝清風站在南知身邊送他們。
“好的,三位慢走!”
送走他們三位老人家,謝清風很自然的伸手握住南知的手,兩人並肩從二樓的樓梯上往下走。
誰見了不得說一聲金童玉女,甚至還有藍色的蝴蝶飛來圍著二人打轉,最後落在南知頭上,讓兩人更平添一絲夢幻!
南知臉上依舊是笑著,側頭靠近謝清風。
“那日在我爺爺那裡見到的,黑苗獄的人來了,他來絕對冇好事,我們現在就去門口攔住他。”
謝清風好奇的朝著她這邊歪頭。
“好,我們找個藉口出去。”
兩人下了樓來到大廳中,走到寫謝老夫人麵前,謝清風道:
“媽,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謝老夫人點頭囑咐他。
“好,開車慢點!”
看著南知和謝清風往門口走,顧時序把自己的身份擺的很正,立刻跟上,傅博通看他一眼,這小子簡直太狗腿,讓他莫名就有危機感。
當即放下手裡的東西裡也跟上去。
南知和謝清風並肩,顧時序和傅博通跟在南知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南知就看到了那日跑掉的,黑苗獄的男人在吹笛子。
周圍無數的蟲子朝著宴會門口爬過來,這人怎麼能這麼囂張,在他身後還有兩個人,也是穿著苗疆的衣服,一看就是他的同夥。
“我不去找你,你反倒過來找我?”
對方不說話,吹著笛子,指揮地上的蟲子就朝著她這邊來。
南知趕緊對身後道:“顧時序和傅博通,你們倆守好宴會大門。”
說完伸手,她的蠱笛出現在手上,南知吹奏蠱笛的時候,對麵中年男人身邊的兩人朝著南知衝來。
謝清風立刻上前擋在南知身前,和對麵的兩個苗疆人對上,厲的勁風將撲來的兩人逼退兩步後,那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腰間抽出彎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顯然淬了劇毒。
南知笛聲未停,急促的音節在空中織成無形的網。地麵上的蟲潮突然分裂,一部分調轉方向,纏上那兩個持刀者的腳踝。
顧時序和傅博通背靠宴會大門,看著麵前逼近他們的蟲子,繞開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怎麼回事兒?
接著看到那些蟲子爆開化成齏粉,消失不見,還有幾隻掉頭就跑。
中年男人的笛聲陡然拔高,尖銳如針,南知小臉兒上滿是寒霜,一個淩厲的眼刀掃過去,笛聲音調一變,對麵的中年男人“噗”的吐出一口血!
南知笛聲一轉,地上的蟲子全數化成齏粉,收了笛子她走向中年人。
“小——心——!”
一位青年朝著南知這邊撲來,眼看要抱住南知被南知原地一轉,躲開他的擁抱,順腳把人給踹去另外一邊,再看對麵的中年男人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