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算是看到了彆墅,他可能也不知道那是謝清風的私人彆墅。
等南知下車後他注意力都在顧時序身上。
“顧家二少爺,你怎麼會給南知開車?
彆告訴我,顧家已經窮到讓他們家的少爺出來當司機的地步。”
顧時序吊兒郎當的嗤笑一聲,從倒後鏡裡瞥他一眼。
“顧家還不至於窮到那個份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南知小姐身邊的助理,加司機,加嚮導,加保鏢,也可以是她的未婚夫,更可以是她的好大奴,進可攻,退可守,更可以是她的麵首!”
謝景軒:“所以,你其實就是舔狗!”
顧時序樂了,拿出一個巧克力棒放嘴裡叼著,不讓抽菸,他隻能抽一下巧克力棒。
“你要這麼定位我這種全能型人才,也可以!”
謝景軒黑臉,“以後不用你,我未婚妻我自己會照顧。”
顧時序手裡拿著巧克力當煙抽一口,搖搖頭,一副我懂你不懂的但笑不語。
真有意思,他就看看是叔叔厲害,還是侄子厲害,不對不對,還是自家南知小姐最厲害!
薑家大房,薑老爺子忽然過來,還要住在這裡,這可讓薑家人都懵了,不知道老爺子這是鬨的哪樣。
隻有薑恒麼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薑老爺子坐在沙發中央,看著大兒子一家四口,厲聲開口:
“來人,把三少爺拿下,請家法!”
薑家夫妻一聽立刻慌了,薑夫人趕緊上前問:
“爸,這是為什麼?
您為什麼要對阿恒動家法,他,他乾什麼了?”
薑老爺拄著柺杖,威嚴的聲音質問薑恒。
“殘害手足,南知可是你的血脈至親,你竟然用我的手機給她發訊息,引她去你事先設下埋伏的地點,你說你該不該打?!
她一出生就被留在苗疆20年,她回來給我取蠱,她礙著你們什麼事了?
你這個當弟弟的就這麼容不下親生姐姐麼?
來人,給我打!”
立刻有跟在老爺子身邊德叔拿著棍子過來,一棍子就打在薑恒身上。
薑恒一臉悲憤,南知,又是南知!
要不是她,自己怎麼可能白天捱打,晚上還要捱打?!
薑瑤見此默默後退一步,希望老爺子不要看到自己。
薑懷遠聽著父親的話皺眉,但還是要問個清楚。
“爸,薑恒到底乾了什麼讓您這麼生氣?”
薑老爺子拿著手機給兒子看。
“你自己看他乾的好事,他以為發用我的手機給南知發完訊息再刪除,我就不知道了。
我身邊的人動動手指就能恢複我手機的資料。
來的時候我讓人去查了,謝景軒帶著十幾個人在那裡等著,就是為了幫他們姐弟出氣,要好好教訓南知一頓!
要不是南知誤打誤撞,以為我讓她去救人,救了謝景軒,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光景。
我薑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不自量力的蠢貨,真是又蠢又壞!”
說著目光看薑瑤,
“還有你,薑家養你20年,待你如同親生。
即便南枝回來也不會動搖你的位置,你依舊是薑家的女兒,就算是養女,薑家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可你竟然任由他對南知發難而不阻止,甚至還推波助瀾了吧?
你安的什麼心思,我老頭子一眼就明白,打他倒是忘記打你了!”
“來人,把她也給我按住,打五棍!”
老爺子說完,一旁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把薑瑤給拎出來按跪在老爺子麵前。
有人拿著嬰兒手臂粗的棍子上前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