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恒說著就要伸手去拉顧時序,被顧時序躲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南知小姐的本事厲害著呢,根本不是你這智商能看懂的,而且她纔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姐姐。
你怎麼親疏不分呢?”
薑恒“嗤”一聲:“我纔沒有她這種玩蟲子的姐姐,你知不知道她一回來,就給我爸媽送什麼?
送蟲子啊!
誰家好人回家會給爸媽送蟲子的,我就問你?
顧少,你也彆勸我了,她要想讓我認她,除非把她身上的那些蟲子都給我弄乾淨。
還要跟我和我姐道歉,我才考慮認她是我姐!”
南知: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果然她看到這個便宜弟弟就想動手手有原因的。
“想要讓我為了你們捨棄我的蠱蟲,可你們在我眼裡,連我的一條蠱蟲都不如!
薑恒,你知道麼,你對我來說很特彆。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動手,可你卻讓我特彆想動手。”
南知說著抬手就打,即便薑恒想要還手,那手腕被南知抓住就是一扭,扭的他嗷嗷叫。
轉身對身後跟著他過來的人喊:“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動手,給我教訓她!”
跟著他來的人對視一眼衝上來,就被顧時序和傅博通給攔住。
兩人撞門不行,對付兩個小年輕倒是輕易攔住,並且揍一頓。
南知打完個薑恒,拍拍手,一張紙巾遞過來,南知一看竟然是傅瑩瑩。
傅瑩瑩把手裡的紙巾往南知麵前送了送,彆扭的紅了臉。
“呐,都說打弟弟要趁早,我看你這弟弟是打晚了,現在補回來也不遲。”
聽她這麼說,南知點頭,原來還有這說法,那自己的確是打晚了。
傅瑩瑩見她點頭,那就是讚成自己的話,繼續道:“以後那再找機會都打回來也不遲,教育弟弟這種事,打著打著就聽話了。”
南知好笑的轉頭看她。
“不錯呀,你挺有經驗的!”
傅瑩瑩輕咳一聲:“我是冇有弟弟,但我有哥,道理都是相通的。
我以前經常被他吊打。”
南知詫異:“他竟然還把你吊起來打?”
傅瑩瑩忽然覺得南知好單純啊!
“不是真的吊起來打,我意思是說我哥從小就學習好,體育好,投資眼光好,總之什麼都比我好太多,這種比喻就叫吊打!”
她這麼一解釋南知懂了,就像自己和苗寨裡的其他那些人一樣,自己也是在吊打他們。
傅瑩瑩走到被打的坐在地上的薑恒身前叉腰。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是我打她的,誰讓她一口一個時序哥哥~,我看她就不順眼就動手了,你要是不服氣你可以找我哥!”
薑恒瞪她一眼捂著臉,好像誰冇有哥似得,她也有哥,等大哥從國外回來,他一定要跟大哥告狀。
看南知帶著他們三個人出去,薑恒給謝景軒打電話。
“謝少,我和我姐又被那個女人欺負了,哇啊,我們太慘了,你答應過要幫我們報仇的,再不教訓那個女人,她以後豈不是會更囂張!”
電話那邊的謝景軒正在書房看專案書,看的他頭疼,“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就帶人去找她,你想辦法把人弄出來!”
薑恒眼睛看著門外,“你放心,我有辦法!
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帶人去那地址等著就行,她保證會去。”
謝景軒應一聲掛了電話。
拿起手機發訊息,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冇?
穿苗疆衣裳的特點很明顯,都幾天了還冇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