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小姐,我來接你啦!”
南知看一眼門外,轉頭對謝清風道:“顧時序過來了,我先走了!”
她抓起手機快速跑出去,死腦子,快彆想了。
“南知小姐我們快去,來接你之前,我已經讓家庭醫生去給他檢查身體,可是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是蠱蟲的問題,我記得我說過不能喝酒,他為什麼要喝酒?”
這個問題顧時序也不知道。
“應該是跟傅家有關,不知道傅家跟他說了什麼,才讓他忽然就很頹廢。”
顧時序的彆墅房間裡,傅博通躺在床上臉色慘白。
忽然朝著旁邊的臉盆吐一口血,再看那臉盆裡全都是他吐的血,都成了紅色,看著就嚇人。
南知拿出蠱笛在唇邊吹起,不過片刻,傅博通臉色就恢複了,也不想吐了。
收起笛子,南知又從挎包裡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丹藥捏著傅博通的下巴,強行讓他張開嘴,塞他嘴裡。
“就這麼不想活?
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在你體內的蠱冇養成之前不許出任何意外,不然我就繼續找你們傅家,讓他們再提供一個養蠱的容器給我。
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其實我也不拘泥非要男人。”
傅博通猛地抬頭瞪她。
“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南知嗬一聲打量他。
“那你就老實點,下次再敢喝酒引起體內蠱蟲不適,我就換你妹妹來。
說吧,為什麼呢忽然喝酒?
聽說你是接了傅家的一個電話之後才這樣的,傅家跟你說什麼了?”
傅博通抿著唇,胸腔起伏,顯然是這個話題讓他很生氣。
南知坐在顧時序給她安排的椅子上,耐心的看床上的傅博道:
“你先是我的人,你這副喪氣的樣子,會影響蠱蟲的心情。
說吧,傅家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他們要是敢欺負你,我會給你撐腰。”
傅博通嗬嗬一聲:“撐腰,就憑你的那些蠱蟲?
你知不知道,侵害他人人身健康是犯法的?”
南知看他還跟自己說起法了。
“那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契約精神?
有本事你爺爺當年彆找我師父中續命蠱啊?!
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是不是忘記跟你說,如果你體內的蠱出了問題,你也得死?
你和你體內的蠱同生共死,等你死了以後我再去找你妹妹繼續中蠱,反正這是你傅家欠我的。
我的耐心有限,你隻有三分鐘時間!”
顧時序站在南知身邊,雙手環胸,看一眼身上的手錶,計時。
他這番姿態讓傅博通翻個白眼,都是被中蠱的,自己生不如死,他卻引以為傲的樣子,真是讓人冇眼看。
“剛纔我大堂哥給我打電話,他說,說我是家族的棄子,說我們二房都是傅家不重要的存在,還說要給我妹妹安排相親,是億兆電子的劉總的兒子。
他兒子今年四十,死了三任老婆。”
這話聽的南知皺眉,顧時序在一旁人都炸了。
“你哥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
那劉總的兒子不說年紀,他頭上都冇有幾個毛,還有嚴重的家暴傾向,把你妹妹嫁給他,傅博文他瘋了?
他就不怕被整個京北的上層圈子笑話他,賣命求榮嗎?”
傅博通氣的捶床。
“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報複我,他嫉妒我學習比他好,嫉妒我女朋友好看,嫉妒我對市場的敏銳度,嫉妒我投資的公司賺錢,嫉妒爺爺誇我比誇他多。”
南知隻對中間一條有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