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乖乖道謝。
“謝謝爺爺!”
南知拿筷子夾起來送進嘴裡,好吃,好好吃,酸甜可口,山下的花樣就是多,連肉都能做的這麼好吃。
冇下山之前她以為山下的拉麪就是最好吃的東西。
下了山之後才發現,拉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道主食。
筷子一動她就停不下來,嗖嗖的往嘴裡炫,看她吃飯的樣子很是可愛。
謝清風不知不覺就看的入神,薑老爺子輕咳一聲,給他倒了杯酒。
“咱們喝一個!”
南知立刻轉頭看向謝清風,謝清風笑笑搖頭拒絕。
“抱歉爺爺,我不喝酒。”
薑老爺子看他這妻管嚴的樣子,笑了。
“好好好,不喝就不喝,我也不喝!”
南知看他們都不喝酒,又繼續吃,米飯乾了三碗停下來,桌子上的菜被她吃了大半。
薑老爺子的目光順著她的筷子看來看去,看來看去,都擔心她吃多撐著。
“爺爺不是不讓你吃,差不多得了,你這肚子這麼小,東西都吃哪去了?”
南知咬著筷子看他,這個……肯定是吃到胃裡啊!
回謝清風彆墅的路上,南知坐在車上睡著,下車是謝清風抱著她下車的。
彆墅裡的傭人,看見他們家謝閻王竟然抱著南知姑娘下車,一個個趕緊消失,生怕礙了主家的眼。
謝清風抱著南知回到她的臥房,把她放到床上,擔心她的頭飾會硌著她,就想幫她把頭飾給解下來。
不知道說是苗疆的銀飾很難戴,他捯飭了半天也冇解下來。
南知伸手一攬把他抱床上,順勢躺他懷裡,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謝清風怕吵醒她,乾脆就摟著她,還想研究她的銀飾怎麼解,結果自己困的不行也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南知睜開眼就看見謝清風的臉。
一睡醒就美顏暴擊,真好看,見他領口敞開,伸手探進他懷裡,撫在他心口上。
“小金,我可給你找了個好看的宿體,你要爭氣一點,趕緊把他體內的毒都吃光。”
說著想到小金最喜歡吃的丹藥,趕緊從旁邊拿出一瓶丹藥,想要喂到謝清風嘴裡。
睡夢中的謝清風眉頭一皺,又想起了小時候父親喂他毒藥的場景,嘴巴緊緊閉上,使勁抿著,他不要吃,不要。
南知伸手在他下巴上,想要把他下巴卸下來,忽然想到她看短劇,人家都是那樣喂的。
眼睛一亮,她也跟著學,把丹藥放進嘴裡,低頭吻上謝清風的唇,把丹藥渡進謝清風嘴裡。
這個辦法果然有用,他真的張嘴了。
看來這辦法真的能夠撬開他的唇齒。
“嗯?嗯!嗯——。”
兩分鐘後,南知抬起頭瞪謝清風,“怎麼感覺你占我便宜?”
謝清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到底是我占你便宜,還是你讓我便宜?”
南知:好像是自己先那個的。
但自己隻是為了喂藥,他卻不是。
“這次就算了,下次不準你這樣!”
謝清風:還有下次?
“走,吃飯,今天帶你去做衣服去!”
南知看看自己的衣服,換換也行,兩人剛吃完飯,南知的電話響起來,能給她打電話的人不多,一根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南知看了眼備註是顧時序,剛接通電話,就傳來顧時序火急火燎的鬼叫。
“南知小姐救命啊,姓傅的剛纔接了個電話,不知道怎麼的就去喝酒,現在吐血了,他該不會要死了吧?
我記得你說過不能喝酒的,怎麼辦啊!
南知小姐你在哪兒,我去接你,你給他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