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護著瑤瑤侄女護得這麼緊,擺明瞭不喜歡纔回來的南知侄女。
你們不喜歡,我們二房喜歡啊!
再加上我們又冇有女兒,來我們二房這不正好?
大哥你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誰說我們不喜歡,我們也喜歡,那是我親生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隻是瑤瑤和我們一起住了20年,我們總不能把瑤瑤趕走吧?
她剛回來就嫉妒瑤瑤,又打瑤瑤,瑤瑤實在太可憐了。”
薑家二嬸兒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薑恒扶著薑瑤。
“媽,過繼就過繼,他們以為能攀上謝清風,他們怕是不知道,謝清風冇幾年好活,等他一死,看誰還護著他們。”
這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南知衝過來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薑南知你乾什麼?”
南知反手給他兩邊臉對齊,
“乾什麼,扇你唄!
我告訴你,謝清風的命是我罩著的,誰敢說他短命,我就扇誰。”
說他命短,那不是說自己的本命蠱小金不行嗎?
說小金不行就是在說自己不行,說自己不行,就是質疑師父教徒弟的能力不行,那就是說師父不行,說師父不行,又是在說自己這個徒弟不行,總之就是不能說自己不行!
謝清風跟著她出來,站在她身後看她的時候眼裡閃著光。
心中暗爽,她竟然這麼護著自己,看來自己真的要長命了。
薑恒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怒瞪南知,
“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轉頭看向薑家父母。
“爸媽,你們看看她!”
南知看著薑家父母活動了下手腕。
“你們不用過繼,我又不在你們戶口上,你們冇有決定權,我就是我,獨立的個體。
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還冇說要認祖歸宗,隻是和我沾了點血緣就想擺佈我的人生,你們真是想多了。”
說完轉頭看向謝清風。
“走吧!”
謝清風唇角微勾,上前牽著她的手,嗜血的目光冷冷環視一眼薑大房的四個人。
兩人牽著手要離開,冇有任何冇有人敢上前阻攔。
身後薑老爺子拄著柺棍走出來喊南知。
“南知丫頭,你等等。”
見到剛纔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爺子,這會兒已經能拄著柺杖下地,薑家兩房人全都驚喜的上前詢問他身體狀況。
“爸,你醒了,你覺得身體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薑老爺子捂著心口,“我現在心裡很不舒服,”
薑恒捂著臉指著南知。
“肯定是她學藝不精冇有完全治好你,”
薑老爺子一巴掌扇他臉上。
“混賬東西,我是被你們給氣的!
南知是你親姐姐,你這麼對她,難怪她要扇你,就是我也要扇你。
還有你們!”
薑老爺子說著隻看向大兒子,兒媳,目光在薑瑤身上頓了頓。
“南知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就算當年是為了救我這個老頭子,你們在她一出生就捨棄了她。
可是如今呢?
如今她回來了,你們非但不好好對她,彌補她,還竟然還這麼對她,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薑老爺子說著看向南知招手。
“南知丫頭,你來,到爺爺這裡來。”
南知有些猶豫,她現在對薑家人不信任,親生父母都那個德性,其他有血緣關係的能好到哪去?
謝清風拉著她的手帶她往回走,來到薑老爺子身前。
薑老爺子看看他們握著的手,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冇說什麼,從懷裡拿出一張黑卡給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