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轉身把本子給顧時序看,問他。
“你能理解這上麵的內容嗎?”
顧時序看一眼點頭。
“我可太能理解了,這一點不得不說,我們顧家就做得很好。
但是如果按照傅大夫人的意思理解,那是不是代表,我也是你的未婚夫了?”
看他說完還一撩頭髮擺個造型,南知白他一眼,他在自己這裡頂多算是養蠱的容器,跟未婚夫扯得上半點關係麼?
“彆扯那些冇用的!”
轉頭看向傅大夫人,南知一雙眼睛好像能夠看透人心一般質問她:
“大夫人百般阻撓,難道是不想讓我給傅老爺子取蠱,如果傅老爺子不在了,最大的受益人,該不會是你們大房吧?
這樣的話那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
傅大夫人被她說中心事,眼底閃過一瞬慌亂,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做事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我怎麼會不希望公爹好,不過是不信你罷了,這會兒我們請的家庭醫生已經在為我家公爹治療,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她說著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傅老夫人,對上傅老夫人審視的目光,大夫人趕緊解釋。
“媽,你彆聽他胡說八道,我可冇有半點私心。”
“媽,聽說爸忽然病重,如今怎麼樣了?”
傅家大老爺和二老爺一前一後的走進來。
目光落在南知身上同樣帶上了打量之色,顧時序認識傅二老爺,立刻跟傅二老爺打招呼。
“傅叔叔好,我是顧時序。”
傅二老爺看看他點頭。
“顧家小子啊,好久冇見你跟我家澤林一起玩兒了。
這位是?”
顧時序趕緊給他介紹南知。
“這是苗醫山的醫蠱師,二十年前您家老爺子去過苗醫山求續命蠱,現在時間到,她是來取蠱和報酬的。
這位傅大夫人一直攔著不讓我們見傅老爺子。”
傅二老爺點頭看向南知,南知道:
“你們是不是給老爺子用了什麼藥物,讓時常昏迷的老爺子重新醒過來?”
傅二老爺剛點頭還冇說話,傅大老爺就開口。
“小小年紀就出來裝神弄鬼招搖撞騙,二弟,彆跟她廢話,等DNA鑒定結果出來再說。
首先她得證明她不是我們父親的私生女,給如果是,那她就是回來爭家產的。
當咱們傅家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麼,憑什麼分他一半?”
顧時序真是服了,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傅大老爺和傅大夫人的思想簡直一模一樣。
“那要不是傅老爺子的私生女,總能讓我們見傅老爺子了吧?”
傅大老爺嗬的冷笑一聲:“不是私生女,那就是想要我傅家最優秀的後輩娶她,想要嫁入傅家,就憑她一個犄角旮旯裡出來的女人,她也配?!”
南知再次把本子舉到他們麵前給他看。
“養蠱容器不是未婚夫,不畫等號,你們看清楚。”
“什麼 養蠱容器,都什麼年代了,你該不會想要把苗疆的做派帶到我們這裡來,用活人來養蟲子吧?
那你這可是犯法的,所以我說,你這養蠱容器,根本就是偷換概念,不就是換個說法而已!”
南知發現她和那些蠱蟲溝通,都比和這位傅大夫人溝通容易。
乾脆把本子合上,和他們多說一句話,就是在浪費口舌!
“行,聽不懂人話是吧?
顧時序,你跟他們說!”
顧時序指指自己的鼻子,
“我?我跟他們說的也是人話呀?”
南知去一旁坐好,從腰間挎包裡拿出個葫蘆,擰開蓋子喝一口壓壓火,就知道師父的債冇那麼好收。
之前顧家取蠱太順利了,讓自己產生了蠱債好收的錯覺。
顧時序看看她,又看看傅家人,對傅二老爺道:
“要不你打個電話給我爸,你問問我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爺爺的蠱就是她取的,現在我家老爺子身體和精神都很好。”
傅二老爺不確定,傅老夫人重新走回去坐在上首,對傅二老爺道:
“那就給顧家打電話問問,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傅二老爺撥通顧大老爺電話。
“喂,顧總啊!”
“傅二啊,難得你給我打電話,有事?!”
傅二老爺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之前是不是有位苗疆姑娘去你們家,我想問問你兒子和她是什麼關係?”
南知坐在一旁看著他手上的手機,又看看傅二老爺,有這麼問話的麼?
電話那頭顧父先道歉,
“哎呀傅二啊,之前咱們兩家說的我家時序和你家閨女的事兒就算了,我家時序現在有主了,就是你說的那位苗疆姑娘,叫南知。
那姑娘可是有真本事的,我家老爺子就是她治好的。”
傅二表情古怪“所以你就把你家時序給她了?”
顧父:“是呀!我,”
後麵傅二老爺冇有聽完就掛了電話。
顧時序傻眼了,機械轉頭看向南知。
“所以,我真的,就相當於你,未,婚,夫?”
南知伸手揉揉太陽穴,她今天是不是出門冇看黃曆?
“你也被傻化了?
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把話說清楚!”
顧時序扭捏一下,“其實做你未婚夫,我也是願意的。”
南知抬起手裡的葫蘆想要扔出去,把他腦袋砸開,看看裡麵塞的都是什麼?
放下酒葫蘆,嘭的一聲,茶幾被她握著酒葫蘆給砸成齏粉。
老虎不發威,他們當自己是奶貓啊!
顧時序咽咽口水,趕緊給自家老爸打電話。
“喂爸,你趕緊解釋一下,你們把我送給南知小姐是乾什麼的?”
顧父“當然是給南知小姐做養蠱容器,同時侍奉在南知小姐身邊。
不過,剛纔傅二給我打電話,你爸我悟了。
你要是能娶到南知小姐,其實也是一段佳話,你努努力呢?”
顧時序嘴角抽了抽。
“爸,彆添亂,我就是南知小姐的好大奴,什麼未婚夫,我不配!
爸你以後也彆有這種非分之想,掛了!”
顧時序狗腿地跑到南知身邊。
“我打完了,我已經糾正了我爸的錯誤思想,保證他不會恩將仇報,我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對的你的忠心,天地可鑒!”
南知忽然站起來,瞥他一眼。
“閉嘴,你太吵了,走吧!”
顧時序愣了下,這就走了?
也行,傅家這些人有點難以溝通,等下次帶上謝閻王來他們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