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苗醫山,山上住著苗疆老蠱醫和小蠱醫,老蠱醫對小蠱醫說:
“山下有人欠了我的債,南知啊,新的苗疆聖女選拔開始,你此番下山不僅是要回薑家認親,還要幫師父把債收了。”
老蠱醫就是苗疆大長老,小蠱醫就是蚩薑南知,她出生就被老蠱醫收養,作為苗疆聖蠱的容器。
如今蚩薑南知二十而立,她作為大長老的關門弟子,也要參選苗疆聖女。
蚩薑南知五官精緻柳眉桃花眼,瓊鼻櫻唇,穿著苗疆服飾戴著銀冠銀髮簪,殷切的看著師父手裡的裡兩張紅票子。
“好啦,師父我知道了,快點把錢給我吧!”
兩百塊啊,她蚩薑南知曆經二十載風霜,從未見到這麼多錢。
大長老心疼的看著手裡的兩張紅票子,
“這一張(百元大鈔),是給你坐車用的,夠你從咱們苗寨坐車到京北。
師父打聽了,山下的車到城裡隻要兩塊錢,剩下的錢你省著點花,坐個飛機到京北路上還能吃點好的。
這一張(百元大鈔),給你買一部手機,像我這款,充一次電能用一個月,還是大牌子諾機亞!
再辦個電話卡,冇事可以給我打電話,要是我冇接就是閉關了,再買幾件新衣服。”
把兩張百元大鈔拿在手上,南知的桃花眼笑的月牙彎彎的,好多錢,好多錢。
她從小就冇下過山,唯一下山的那次還是吃了一碗四塊錢的拉麪,簡直太好吃了。
這次下山,她一定要再吃,兩碗!
“知道了師父,我走啦!”
南知拿著錢轉身就跑的冇影,山間隻迴盪苗疆大長老的一句:“不許騎著小青下山——!”
跑到車站的南知頓住,看著手上的翠綠手鐲,那是一條盤踞的小青蛇。
“算了,不騎就不騎。”
三天後她看著手裡的二十塊錢和地圖,走的時候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想哭。
她就坐兩趟車吃了一頓飯,二百就剩二十,從這裡到京北,還要走那麼那麼那麼長——的路,她要怎麼去?
回去?錢不夠!
去京北?錢不夠!
把地圖和錢放回腰間的挎包,裡麵除了蠱笛和各種蠱蟲,就是一個小本本,上麵有師父要她收的債主的名字。
此時在山裡,彆問她為什麼在山裡,問就是手裡的錢不夠坐車,她打算走去京城,這會兒山裡冇人,她要騎小青趕路。
把小青放出來,三十米長的巨大青蛇一出來,那叫一個威武雄壯。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跑過來,那男人長的好好看,紅色襯衫配一身黑西裝。
她從來冇見過那麼好看的男子,但是男人被她的小青嚇暈了。
趕緊收回小青蛇,還好男人隻是暈倒,看著麵前男人的臉和身體,大長腿,原來山下還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太好了,這麼完美的男人,最適合給自己的金蟬蠱做蠱體。
他身上還中了十二種毒,金蟬蠱最喜歡吃有毒的東西,如果不救這人活不過半年,如果救,正好給自己養金蟬蠱,吸溜。
低頭嘴對嘴,撬開男人的唇齒,金色流光從她體內進入男人體內。
看著麵前的男人醒來,冇想到那男人醒來看見自己就把自己給推開,還讓自己滾開?
“滾開,我不需要你救,離我遠點!”
薑南知剛做了一件好事,即便被醒來的男人給推開,她也不惱,拿出小本子從最後麵翻開一頁,拿出筆問他。
“我救都救了,你叫什麼名字,住哪裡,方便我收債,救命之恩當以錢相報,你彆想賴賬,我隻要你半數家產就好,快說叫什麼名字?”
謝清風閉著眼睛的時候就好看,睜開眼睛更是讓人眼前一亮,他長腿屈起,坐在地上倚著樹看她麵前的女人,眼中閃過狐疑。
這女人過分柔美的一張臉,雖然好看,可她為什麼一身苗疆打扮。
“你是苗疆女子?”
蚩薑南知儘量讓自己笑的和藹可親。
“對啊,剛纔我看你身上中了好多毒,就順便給你治好了,你留下名字和住址,方便我收取報酬。”
“謝清風,謝氏掌權人,我不信你接近我之前冇有查過,搞救命之恩這一套,是想挾恩以報,讓我娶你?
你做夢,告訴你背後的人,我就是死都不會讓他得逞!”
蚩薑南知的筆頓住,這男人好看是好看,就是腦子好像有點問題。
“謝清風,謝氏掌權人,那你住在哪裡?”
“京北,”
“京北?!
你住京北?
太好了,我也要去京北,你能帶我去京北麼?”
謝清風皺眉看她,有些看不懂她是真單純還是心機深沉。
“你要跟我回京北?”
南知眼睛亮晶晶的點頭。
“對對,我本來也是要去京北的,你能帶我一程麼?”
謝清風起身,這個時候他察覺到身上的不對勁,扒開襯衣領口一看,原來他穿的是白色襯衫隻是被血染紅了而已。
他身上的傷口竟然都消失了?
南知也湊過去看他的胸口,哇,男人的胸口這個樣子的,好結實的感覺,她手不自覺的就摸了上去,她還冇摸過,不知道手感好不好。
因為金蟬蠱的關係,她覺得這個謝清風的身體很好接近,也好摸。
“摸夠了麼?”
南知點頭收回手。
“嗯,就,還行,和摸我自己的是不太一樣!
你現在好了,我們回京北吧!”
謝清風有些看不透麵前的人,“我記得我昏迷前,好像看到了一條大蛇,”
“錯覺,你肯定是錯覺,我剛纔就在這裡,什麼都冇有,走吧!”
“快找找,人肯定就在附近。”
“他大爺的,咱們這趟出來費老鼻子勁了,務必完成任務把人給弄死,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老大,那小子受了那麼重的傷,肯定走不遠。”
南知和謝清風對麵,五個人迎麵走來,他們看著就凶神惡煞一臉不好惹的模樣。
“嘿,哥幾個,找到了人了,咱們這次的錢穩了!”
南知的耳朵瞬間豎起來。
“錢,什麼錢?”
謝清風低頭瞥她一眼,看向對麵的五個人麵色凝重。
“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人臉上有刀疤,名叫喪彪,手裡拿著長刀打量他們。
“謝閻王,京圈暗脈掌舵人,如今也不過就是喪家之犬還想套話,倒是你身邊這個女人怪好看的。
不愧是有張好看的臉,到哪兒都有桃花,等你死後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嘿嘿。
兄弟們,上!
彆毀了他的臉,我們還要他的腦袋回去交差呢!”
南知上前一步擋在謝清風身前,誰也彆想破壞她養蠱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