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後,眾人圍坐在會議桌旁,氣氛凝重。莫文傑率先開口:“這次雖然無功而返,但我們也收集到了一些線索。那神秘組織行事詭異,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圖謀。”蘇瑤皺著眉頭,分析道:“他們似乎對某種古老的修真秘寶感興趣,我們得想辦法找到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林嶽突然一拍桌子:“管他呢,直接殺到他們老巢去,看他們還能耍什麼花樣!”白發老者擺了擺手:“不可衝動,他們既然如此神秘,必定有防備。”這時,少年一直沉默著,突然眼睛一亮:“我之前在那附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符文,或許可以從這裡入手。”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
於是乎,莫文傑、蘇瑤、林嶽這三位年輕人以及那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還有那個麵容稚嫩但眼神銳利如鷹隼般的少年,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達成了一致意見——要想弄清楚這個神秘組織背後隱藏著怎樣驚天動地的陰謀詭計,就必須得從這些看似晦澀難懂實則暗藏玄機奧妙無窮的符文中入手才行!畢竟隻有把這些符文給徹徹底底地搞明白搞透徹了,纔有可能順藤摸瓜地揪出幕後黑手來啊!所以說嘛,這場全新的調查行動便正式拉開帷幕啦……
暮色漫進古舊的書房,檀木桌上的青瓷油燈將五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麵上。白發老者端坐太師椅,山羊鬍隨呼吸輕顫,手中摩挲著半塊龜甲,渾濁的眼珠在燈影下竟閃過一絲琉璃光。
莫小子,你說那批貨走的哪條道?老者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如磨砂紙擦過青石。
站在左側的莫文傑往前半步,玄色短打襯得肩背愈發寬闊:回秦老,按鏢師傳信,應是取道黑風口。他腰間懸著柄鏽跡斑斑的鬼頭刀,說話時指節無意識摩挲刀柄。
穿月白衫的蘇瑤突然輕笑,纖手把玩著腰間玉佩:莫大哥還是這般實在。她鬢邊銀飾叮當作響,黑風口地勢險要,卻未必是真路。眼波流轉間,目光掃過牆角立著的青銅古鏡。
角落裡的林嶽始終沉默,青布衫上沾著點點墨痕。他突然將狼毫往硯台裡一擲,墨汁濺出朵朵墨梅:蘇姑娘說得是。少年人聲音清冽,我在碼頭看見三個挑夫腳踝有相同的蛇形刺青。
一直縮在陰影裡的孩童突然抬頭,琉璃珠似的眼睛映著燈火:他們往南走了。稚嫩的嗓音裡聽不出情緒,手裡卻不知何時多了片帶血的鴉羽。老者聞言眼中精光暴漲,龜甲地拍在桌上:好個小鷹隼!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孩童吸引。莫文傑連忙問道:“孩子,你確定他們往南走了?”孩童點了點頭,晃了晃手中的鴉羽,“這鴉羽是我跟著他們時,驚起的烏鴉落下的。”蘇瑤眼睛一亮,“這或許是條重要線索,南方有一片廢棄的古宅,說不定他們就藏在那裡。”白發老者站起身來,“既然如此,我們即刻出發。”
一行人趁著夜色,朝著南方奔去。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當他們接近那片古宅時,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古宅大門緊閉,周圍雜草叢生。
林嶽抽出腰間佩劍,警惕地走向大門。就在他伸手推開大門的瞬間,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一群黑影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將莫文傑、蘇瑤、林嶽、白發老者和少年眾人團團圍住。神秘組織的人終於現身,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展開……
那笑聲尖銳如夜梟啼叫,裹著刺骨寒意鑽進林嶽耳中。他手腕一振,三尺青鋒嗡然出鞘,劍脊映著廊下殘燈,劈出半道冷冽弧光。黑影們足不點地,黑袍在夜風中翻卷如蝙蝠翼,手中短刃泛著幽藍毒光,甫一逼近便直取他周身大穴。
林嶽腳尖在青石板上急旋,身形如陀螺般轉出丈許,劍鋒橫掃帶起金鐵交鳴。當先那黑影慘叫著斷腕飛退,滾燙血珠濺在門楣上,瞬間凝結成黑紫色。更多黑影從牆簷、樹梢、假山後湧來,密密麻麻竟有二三十人,將小小庭院圍得水泄不通。
“幽冥閣的鬼影子?”林嶽劍眉倒豎,劍招陡然加快。他曾在西域見過這路殺手的手段,身法詭異卻內力淺薄,此刻卻個個眼神空洞,彷彿被操縱的傀儡。劍鋒劈開一道襲來的毒刃,他突然嗅到空氣中彌漫的甜香,心頭一凜——是**散!
後頸忽然襲來惡風,林嶽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刺出。劍鋒穿透黑袍的刹那,竟傳來刺中朽木的悶響。那黑影化作一蓬黑煙消散,原地隻餘下片染血的符紙。他心頭劇震,抬頭望見月輪被烏雲吞沒,四周黑影竟越殺越多,彷彿永遠不會枯竭。
枯木傀儡,木屑簌簌落了滿地。林嶽手腕一翻,長劍帶起青芒,卻見那傀儡碎塊中飄出半張焦黑符紙,符上硃砂咒文在夜風裡扭曲成蛇形。他心頭一凜——這不是活人,是術法凝成的替身。
“反應倒是快。”沙啞笑聲從頭頂壓下,林嶽猛地矮身,青鋼劍擦著耳際掃過,斬斷一縷垂落的黑發。抬頭時,一道黑影已立在丈外古槐上,黑袍下擺掃過枯枝,驚起幾點寒鴉。那人身形佝僂,青銅麵具遮住半張臉,指縫間露出的符紙正冒著青煙。
“傀儡術?”林嶽劍鋒斜指地麵,劍氣激得落葉打轉,“閣下深夜截殺,是衝著我腰間的山河圖來的?”
麵具人沒答話,隻是抬手結印。刹那間,四周殘碑後竟又站起七八個黑袍傀儡,個個手持鏽刀,眼眶裡兩點鬼火跳動。林嶽冷哼一聲,長劍嗡鳴出鞘,身如遊龍穿入傀儡陣。劍鋒過處,傀儡應聲而碎,卻在落地時化作黑灰,又從灰裡鑽出細如牛毛的毒針。
“雕蟲小技。”他旋身踏劍,青芒如瀑傾瀉,將毒針儘數絞碎。麵具人見狀,突然吹響骨笛,傀儡們動作驟快,竟擺出北鬥陣形,刀光織成密網罩下。林嶽足尖點地躍起,劍脊拍在最近一具傀儡頭頂,那傀儡“哢嚓”裂開,露出裡麵蜷縮的稻草人——竟是用活人發絲與墳土紮成。
邪術!
林嶽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抖,原本柔和的劍光驟然間變得鋒利無比,彷彿要撕裂空氣一般。
隨著他手腕的揮動,一股強大的劍氣呼嘯而出,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徑直朝著青銅麵具撲去。隻聽見
的一聲清脆響聲,青銅麵具竟然硬生生地被這道劍氣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麵具下傳來一陣低沉的悶哼聲,顯然麵具人受到了不小的傷害。緊接著,他身形一晃,化為一團黑色的煙霧,迅速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之中。
然而,林嶽並沒有立刻追趕上去,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地麵上那半張燒焦的符咒。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住其中一片沾有血跡的木屑,仔細觀察起來。
林嶽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看似普通的木屑,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傀儡的心口位置!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感到無比震驚——就在傀儡心口那個被木屑占據的地方,赫然鑲嵌著一枚散發著神秘光芒的狼牙符牌!那枚符牌上麵精心雕刻著一個“影”字,彷彿在訴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嶽指尖顫抖著探向傀儡胸腔。那團木屑被半透明的琉璃罩包裹著,淺黃紋路裡還嵌著幾縷未磨儘的年輪,分明是最常見的樟木碎屑。可這具傀儡分明是用玄鐵骨架與秘銀絲線打造,關節處流轉著幽藍靈光,心臟位置本該鑲嵌聚靈水晶的凹槽裡,竟塞滿了這種連燒火都嫌質地疏鬆的木渣。
林嶽他想起三日前在黑市淘到這傀儡時,攤主說這是百年前一派的殘品,核心部件早已遺失。此刻木屑中卻隱隱透出極淡的木香,混雜著傀儡身上冷冽的金屬氣息,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指腹輕觸琉璃罩,竟感到一絲微不可查的溫熱——傀儡本是死物,怎會有溫度?
突然間!位於正中央位置處的那一小堆木屑開始有了動靜。這種異動並非源自於機械齒輪所產生出來的那種常規性旋轉動作;相反地,它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物體正在微微顫動著身體一般,並同時帶動起其四周散落開來的細小碎末也跟著一起簌簌作響、瑟瑟發抖起來。
見到這一幕情景之後,林嶽被嚇得渾身一抖,然後迅速將自己原本放在桌麵上的雙手給抽回到身後去緊緊握住。此時此刻,他驚訝萬分地發現眼前這些原本毫無生氣可言的木屑竟然會慢慢地聚攏到一塊兒並逐漸形成一道如同旋風一樣的形狀來;而在這個由無數木屑彙聚而成的巨大漩渦當中,則若隱若現地透露出那麼一丁點鮮豔欲滴的猩紅色彩——遠遠望去,這抹猩紅色澤簡直跟人類心臟跳動時所呈現出來的狀態如出一轍啊!
就在這時,林嶽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緊接著一段早已深埋心底許久的記憶便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沒錯,就是那個曾經隻存在於古老典籍裡麵纔能夠看到過的神秘且可怕至極的禁咒法術——“以木為心,以魂為引”!據說隻要施展出這樣一種詭異莫測的秘術,那麼製作出來的傀儡就能獲得真正意義上屬於它們自身的“生命力”和“活力源泉”。然而問題在於,如此厲害無比的一門絕世奇技不應該早就已經隨著偃師這位傳奇人物以及他所屬門派中的末代傳人的相繼失蹤而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嘛!怎麼可能還會再次出現在世人麵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