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歸程的路上,眾人雖都有些疲憊,但神色中卻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吳亦凡看著身旁的任瑤瑤,笑道:“這次多虧大家齊心協力,不然還真難對付那黑袍人。”任瑤瑤俏皮地眨眨眼:“那是,咱們這團隊,可沒在怕的。”
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太久。當他們路過一片幽深的山穀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緊接著,一群神秘人從山穀中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麵色陰沉的男子,他冷冷道:“把黑袍人交出來,否則,你們都彆想離開。”
吳亦凡,寧陽新,蘇牧,秦逸,任瑤瑤,林風,莫文傑和林羽以及莫問天,眾人警惕地對視一眼,雲逸上前一步,大聲道:“黑袍人已被我們製服,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他?”那男子冷笑一聲,你們猜!
雲逸眉頭緊皺,心中暗忖這神秘人的挑釁。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黑袍人竟在眾人的束縛下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哈哈,你們這些蠢貨,還不明白嗎?他們是我的同夥!”眾人聞言,驚愕不已。
那男子大笑起來,“算他有點自知之明。我們本就是一路的,他身上藏著對我們至關重要的東西。識相的話,乖乖交出他,我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那男子大笑起來,笑聲在空蕩的破廟裡撞出回聲,驚得梁上幾隻灰鼠簌簌逃竄。他身後立著兩個黑衣人,一個抱臂靠在殘柱上,刀鞘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另一個蹲在門檻邊,正拿樹枝撥弄地上的火星,火星子濺在他靴底,留下幾點焦黑。
“算他有點自知之明。”男子收了笑,踹了踹腳邊被反綁的青年,青年悶哼一聲,額角的血順著下頜滴在胸前,洇濕了半片衣襟,“我們本就是一路的,他身上藏著對我們至關重要的東西。識相的話,乖乖——”他俯身,手指在青年領口摸索,摸到一塊硬物時頓了頓,“把那玉佩交出來,省得小爺動手。”
青年猛地偏頭,發絲黏在汗濕的額上,眼裡卻燃著點不服輸的火:“你們要的是前朝兵符,那是我爹拿命換來的東西,死也不會給你們這群亂黨!”
“亂黨?”男子嗤笑,從腰間解下皮鞭,鞭梢在掌心抽得劈啪響,“等我們拿了兵書,殺進京城奪了皇位,到時候你爹那點忠烈名聲,連茅廁紙都不如。”他說著揚起鞭子,卻在鞭梢要落下去時,被青年猛地用肩膀撞中膝蓋,踉蹌著後退兩步。
“找死!”蹲在門檻邊的黑衣人霍然起身,拔刀架在青年頸間,刀刃壓出一道紅痕。青年梗著脖子,血珠順著刀刃滾到地上,與之前滴下的血彙成一小灘。
“急什麼。”男子揉了揉膝蓋,走到青年麵前蹲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那玉佩雕工特殊,藏在貼身荷包裡,對不對?你娘親手繡的荷包,青底白梅,邊角還繡著你的小名‘阿硯’——我沒說錯吧,沈硯之?”
沈硯之瞳孔驟縮,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男子見他這反應,笑得更得意:“識相的話,乖乖自己拿出來。你娘要是知道你為了塊破玉丟了性命,怕是在墳裡都睡不安穩。”
話音剛落,破廟外忽然傳來幾聲犬吠,由遠及近。抱臂的黑衣人倏地站直,側耳聽了聽:“是他們幾個人!”
男子臉色一變,一把揪住沈硯之的衣領:“快拿出來!”沈硯之卻突然笑了,舌尖抵著後槽牙,猛地將什麼東西嚥了下去。男子瞳孔驟縮,伸手去摳他喉嚨,沈硯之卻死死咬緊牙關,喉結滾動兩下,嘴角溢位一絲血沫——那是玉佩棱角劃破食道的血。
破廟門“哐當”一聲被吳亦凡一腳踹開,雲逸,寧陽新,蘇牧,林風,莫文傑和林羽以及莫問天他們拿著火把的光湧進來,照亮男子猙獰的臉。
男子看到突然闖入的眾人,先是一驚,隨即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敢壞我好事!”雲逸冷冷道:“我們是來管閒事的,你們這群邪修,休想得到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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