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似乎不再刺鼻,傷痛也彷彿暫時麻木。吳亦凡,雲逸,寧陽新,蘇牧,林風,莫文傑和林羽以及莫問天,八道身影在殘陽下相互攙扶著站起,殘破的旗幟在他們身後獵獵作響。
儘管吳亦凡,雲逸,寧陽新,蘇牧,林風,莫文傑和林羽以及莫問天他們傷痕累累,儘管精疲力竭,但隻要彼此還在身邊,這雙握緊武器的手,就絕不會鬆開。
隻要彼此還在,這殘破的陣型就不會散。血汙糊住了視線,乾裂的嘴唇發不出呐喊,每個人都用刀柄撐著地麵,鐵鏽味的唾沫混著血沫啐在腳下,目光卻像淬火的釘子,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
莫問天半跪在地,斷裂的骨刺刺破褲管,卻用僅剩的獨臂將昏迷的林羽護在懷裡;寧陽新的銀簪斷成兩截,發間還沾著同伴的血,指尖卻仍緊緊攥著半塊染血的令牌——那是出發時蘇牧塞給她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