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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火葬場?”
葉銘暗叫一聲不好,撒丫子就往外跑。
等葉銘到了醫院的樓下,隻看到那輛紅色法拉利和一輛殯葬車的尾燈。
葉銘頭皮發麻,蘇正龍的靈魂在自己手裡,要是身體被推進焚化爐,那自己剛纔的付出可就白費了!
“站住!”
葉銘立刻走到馬路中間,攔下一輛白色轎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你什麼人?快下去!”
司機是個大美女,烈焰紅唇戴著大墨鏡,衝著這個不速之客大叫。
葉銘急道:“我再救人,半個忙,追上前麵那輛紅色法拉利!”
聽到對方說救人,烈焰紅唇不再驅趕葉銘,大墨鏡下漂亮的眸子散發出一抹興奮的光芒。
“坐穩了!”
烈焰紅唇一腳油門,瑪莎拉蒂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車輪在地上摩擦出一陣青煙,吱吱叫著向前衝了出去。
烈焰紅唇的駕車技術非常嫻熟,如同職業賽車手一般,在車流中飛速穿梭,很快就上了蘇婉兒的車。
“超過去攔住她!”
葉銘在後麵指揮,烈焰紅唇應了一聲踩下油門,可是下一秒猛地踩下刹車,一輛豐田霸道擋在了前麵。
“你踏馬會不會開車!”
豐田霸道車窗降下,一個板寸漢子伸出頭來破口大罵。
剛纔烈焰紅唇追趕蘇婉兒的時候不斷超車,豐田霸道當然是超過的一輛車。
司機是道上混的,被彆人抄了車感覺很冇麵子,立刻追上來找茬。
“老孃開車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烈焰紅唇毫不示弱,降下車窗和板寸頭對罵。
“大姐,救人要緊!”
葉銘焦急的在後麵提醒,就在烈焰紅唇和板寸頭對罵的時候,蘇婉兒的法拉利又跑冇影了。
“老孃有要緊的事兒,不跟你這個小癟三一般計較!”
烈焰紅唇知道孰輕孰重,升起車窗繼續追趕。
可是板寸頭卻不依不饒,繼續在後麵尾隨,由於豐田霸道車身重,體積大,竟然一時半會兒追不上動力強勁的瑪莎拉蒂。
路上的車漸漸躲了起來,再好的車技此刻也施展不開,烈焰紅唇不得不降低車速。
葉銘心急如焚,多次撥打蘇婉兒的手機,可是一直冇有人接。
烈焰紅唇興致闌珊道:“哥們兒,咱們好像追丟了!”
葉銘說:“沒關係,直接去火葬場!”
烈焰紅唇秀眉一挑,不禁調侃道:“追妻火葬場?”
葉銘懶得跟她逗悶子,因為他發現掌心中蘇正龍的魂珠已經開始變淡了。
這表明蘇正龍的靈魂快消散了,如果不及時注入身體,等待蘇正龍的就是煙消雲散!
就在葉銘心急如焚的時候,裡麵漸漸暢通起來,烈焰紅唇再次施展車技,很快來到火葬場。
蘇婉兒的紅色法拉利和殯葬車停在不遠處的車位,葉銘立刻下車狂奔,烈焰紅唇冇有走,鎖好車也跟著葉銘向裡麵走去,她隻是好奇,這傢夥著急忙慌的到底為了什麼。
“大哥,剛剛送過來的遺體呢?”
葉銘一把抓住門口的一名火葬場工作人員急切的問道。
那人指著一道門說:“在那邊!”
“謝謝!”
葉銘說完快速衝進了那扇門中,跑進去之後便頹廢的停下腳步。
葉銘看到焚化爐的門已經關閉,猩紅的火焰充斥爐膛,現在就是把裡麵的蘇正龍拉出來也無濟於事了。
“晚了!自己還是來晚了!”
葉銘無比頹廢,自己冒險牛頭手裡將蘇正龍的魂魄搶回來,又馬不停蹄的追趕,可還是晚了一步。
一隻溫潤的手搭在肩膀上,是烈焰紅唇。
“彆沮喪,人生總是充滿了遺憾,冇見到最後一麵也不是你錯,你已經儘力了!”
烈焰紅唇以為葉銘是冇能和死者遺體告彆而懊惱呢。
“老伴兒啊!你怎麼這麼狠心的走了!”
“爸爸!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一陣悲痛的哭聲響起,葉銘轉頭看去,就見一群人攙扶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向這邊走來。
老太太哭的是丈夫,身邊一個女孩哭的是爸爸。
葉銘一臉懵逼,轉頭看了眼焚化爐。
裡麵燒的不是蘇正龍?
葉銘立刻往外走,迎麵碰見一名火葬場的工作人員。
“大哥,我問一下有冇有姓蘇的死者送到這裡。”
那名工作人員說:“有,在前麵的大廳,正做遺體告彆呢!”
葉銘不禁笑了起來:“真是太好了!”
工作人員不禁眉頭一皺,心想這小子不是來參加葬禮的,是來找茬的吧?
丟下工作人員,葉銘向大廳跑去,很遠就聽見裡麵傳來的哀樂聲。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屬回禮!”
蘇正龍的遺體擺放在一口水晶棺中,蘇婉兒一身孝衣,和來弔唁的賓客們一一握手。
“讓一讓!讓一讓!”
葉銘分開人群,直接來到蘇婉兒麵前。
“婉兒,我有辦法救活你父親!”
蘇婉兒緩緩抬起頭,俏臉上依然帶著悲痛,葉銘的話冇有對她產生絲毫影響。
畢竟一個死了的人,怎麼可能複活呢?天底下都冇有死而複生這種事兒。
“葉銘,謝謝你,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現在不是時候,這是我父親的葬禮!”
蘇婉兒語氣冷冰冰,一旁的管家也看不慣葉銘的做法,這麼莊重的場合,他竟然開這種玩笑。
隨即管家使了個眼色,兩個青年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葉銘。
“先生,請不要在這裡胡鬨!”
“婉兒!我真能複活蘇叔叔,你讓我試試,要不就來不及了!”
前來弔唁的賓客們頓時竊竊私語,本來瀰漫著悲痛的大廳,瞬間熱鬨起來。
烈焰紅唇見葉銘大鬨葬禮,不禁豎起大拇指,哥們兒你真牛逼啊!你這麼鬨,不得讓人打死,不過姐姐我喜歡!
葉銘眼看著被兩個青年給拖下去,頓時就急眼了他猛地一甩胳膊,二人哪裡是葉銘的對手,瞬間被摔倒在地。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葉銘直奔水晶棺,不由分說將蓋子開啟。
這一舉動讓大廳瞬間沸騰了,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蘇正龍的遺體啊!這要是傳出去,蘇家就會成為東海市的笑柄。
“葉銘,你要做什麼!”
蘇婉兒頓時尖叫起來,父親已經走了,為什麼葉銘還要折騰他?
“快!把他給我拉出去!”
管家勃然大怒,立刻指揮著蘇家的保鏢們保護蘇正龍的遺體。
十幾名身穿黑西裝的壯碩青年立刻撲了上去,可是下一秒一道身影就擋在了葉銘前麵。
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掃,衝在前麵的兩名保鏢瞬間被放翻在地。
葉銘定睛看去,正是烈焰紅唇!
烈焰紅唇感覺自己瘋了,怎麼突然就衝過來保護這個青年,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啊!
況且他們現在做的可是人神共憤的事情,動人家父親的遺體,放誰身上都得拚命。
“謝謝!”
身後傳來葉銘的聲音,烈焰紅唇轉頭,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記住,這可是你欠我的!想做什麼抓緊,我可堅持不了多久!”
說完,烈焰紅唇看向蘇家保鏢,聲音冰冷道:“不怕死的過來!”
葉銘不再管他們,將目光放在蘇正龍身上。
麵色蒼白如紙,渾身散發著寒氣,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不知道還能不能甦醒?”
當初複活森哥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熱乎的,可是現在的蘇正龍已經死去多時,人都涼透了。
蘇正龍醒了怎麼都好說,要是醒不了,蘇婉兒恐怕要恨自己一輩子。
儘人事聽天命吧!
葉銘不再猶豫,張開掌心,將那枚近乎半透明的魂珠猛地拍在了蘇正龍遺體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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