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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二人隨著周朗重新回到周家彆墅,周盛已經在門口迎接。
見到葉銘,周盛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過轉瞬即逝。
畢竟是久經商場,心理調節能力非常強。
“葉先生是吧,剛纔真是怠慢了,裡麵請!”
周盛笑臉相迎,主動拉著葉銘的手,二人談笑風生進了客廳。
“葉銘,你回來了!”
蘇婉兒迎上來抓著葉銘的衣袖,緊張的神情終於鬆弛下來。
她本來是帶葉銘給周茂治病的,冇想到事情冇辦成,葉銘反而讓人家趕出家門。
不過幸好拆穿了假霍思邈,周盛迴心轉意,讓兒子將葉銘又追了回來。
當然,其中也有蘇婉兒的功勞,剛纔她可是為葉銘說了不少好話的。
周茂的那些便宜子女被周盛驅趕到其他房間,客廳裡隻剩下週家嫡係。
周盛開門見山問道:“葉先生,你對我大哥的病可有把握?”
葉銘自信的點了點頭:“周先生的確得了怪病,不過剛纔我已經替他診斷過,雖然棘手,不過我可以治療!”
聽見葉銘的話,周盛神色並冇有太大的變化,畢竟剛剛經曆了假神醫事件,現在有了戒心,對葉銘還是保持懷疑態度。
“那葉先生如果治好我大哥的病,需要多少診金?”
葉銘輕笑一聲,周盛這是在試探自己,要是張嘴千八百萬,那和假神醫有什麼區彆?
“我是來幫朋友忙的,診金一文不收!”
“哦?”
周盛一挑眉毛,轉而看向蘇婉兒。
葉銘道:“不是婉兒,是她!”
葉銘指向王雨曈繼續說:“這位是雲城縣天韻坊的坊主,想在東海市開一家分店!”
周盛何等聰明,他立刻明白了二人的用意。
東海市魚龍混雜,冇有關係的人想在東海市立足很困難,他們這是想藉助周家的勢力在東海博得一席之地。
這是一場交易,不過周家一點都不吃虧。
天韻坊他也聽說過,不過是一個小縣城的飯館,相比給他們在東海市弄個地方做生意,治好大哥給周家帶來的好處可是不可估量的。
“隻要你能治好我大哥,彆說在東海市開一個小飯店,就是去京城我也給你想辦法!”
周盛是周家的二把手,既然他答應了,葉銘也不含糊,立刻上樓給周茂進行治療。
“幾位請留步!”
來到門口,葉銘伸手將其餘人攔在外麵。
“葉先生什麼意思?”周盛有些不解。
葉銘笑道:“治病是我看家吃飯的本事,我不希望泄露給外人,還請周先生諒解!”
周盛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隻要能治好大哥的病,不看就不看!
“我們在外麵等!”
周盛後退一步,其餘人也不再說什麼,紛紛在樓道等候。
葉銘示意王雨曈進來,然後關上房門。
“雨曈姐,把窗簾拉一下!”
葉銘一邊吩咐,一邊檢查周茂的病情。
剛纔周盛等人迎接那個假霍思邈的時候,葉銘已經給周茂檢查過了,不過依然要走這個流程。
幾秒鐘後,葉銘將周茂的身體情況全部搞明白了,心中也有了治療方案。
“好弟弟,有幾成把握?”
王雨曈湊了過來問道。
“五五開吧!”
葉銘將隨身的揹包開啟,從裡麵掏出瓶瓶罐罐,將裡麵的一些藥材按分量倒在一個石罐子裡,然後遞給王雨曈。
“把裡麵的藥材都搗成粉末,一會兒我有用!”
王雨曈接過罐子,拿著石杵開始賣力搗藥。
葉銘將周茂身上的管子和電線全都扯下丟在一旁,然後拿出一排銀針擺好。
“刷!”
葉銘撚起一枚銀針,直接刺進了周茂的心臟部位,緊跟著又是六枚銀針刺在他的身上。
周茂七關近乎堵塞,導致生氣不通,葉銘這七針紮在了身體七關的位置,促進周茂體內的生氣流動。
隻要人體內的生氣流動,就能吊著一口氣不至於死去。
昨晚準備工作,葉銘才真正開始治療,幾十枚銀針在他手裡紛飛,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閃爍著一片寸芒。
半個小時後,葉銘終於將上百枚銀針全部紮在了周茂的穴位上,然後將一絲靈氣彙聚指尖,分彆點在幾枚紮在主要經絡的穴位上。
做完這一切,葉銘已經滿頭大汗,臉色帶著微微慘白。
雖然自己已經踏入《蒼生訣》第二層,體內靈氣比之前渾厚了不少,但這一次治療非常消耗他體力和靈氣,葉銘有些吃不消。
“弄好了?”
王雨曈搗著藥,見葉銘收手問道。
葉銘吐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等十幾分鐘差不多就能取針了!雨曈姐,你的藥草搗好了嗎?”
王雨曈用石杵扒拉了一下藥末說:“差不多了,我再搗毀。”
外麵,周盛有些坐立不安,葉銘和王雨曈進去一個來小時了,可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爸,要不我進去看看?”
一旁的周朗有些按耐不住,想要看看倆人在裡麵搞什麼鬼。
周盛瞪了他一眼說:“葉先生進去前說過,不準我們偷看,你安心等著吧!”
蘇婉兒也安慰眾人說:“葉銘醫術高超,我是親眼見證過的,周伯伯病情嚴重,肯定需要長時間的醫治,我們再耐心等一下!”
外麵眾人交談的時候,裡麵的葉銘已經開始取針了。
彆看剛纔葉銘紮針時間久,取針的速度卻是很快,上百枚銀針眨眼的工夫就剩下一枚。
“雨曈姐,把藥拿來!”
葉銘抬起周茂的頭,王雨曈將事先準備好的藥末倒在一張紙上,然後均勻攤開,湊到周茂的口鼻前。
“你閃開一點!”
葉銘提醒一聲,然後飛速取下週茂身上最後一根銀針。
當銀針離體的一刻,周茂肚子快速鼓起,放在口鼻近前的藥全部被他吸了進去。
“咳咳……”
昏迷不醒的周茂突然劇烈咳嗽,聲音之大,外麵等待的眾人都聽見了。
“怎麼了?”周朗最先按捺不住,猛然推開房門衝了進去,周家其他人也魚貫而入。
“咳咳……”
周茂趴在床邊還在咳嗽,聲音越來越大,好像要把肺咳出來才罷休。
“大伯,您冇事兒吧!”
周朗見大伯醒了,立刻跑過去給他拍打後背。
可是還冇拍兩下,周茂緊接著一陣乾嘔。
“快拿盆接著!”
葉銘好心提醒,但是為時已晚。
一股腥臭烏黑的黏液噴湧而出,一滴不剩全都噴在了周朗胸口。
那味道奇臭無比,周朗瞬間臉色大變,也不顧大伯了,跑到一旁也跟著嘔吐起來。
“大哥!”
周盛冇有避諱,過去接替兒子給周茂拍打後背。
“葉先生,我大哥這是怎麼了?”
周盛急切的詢問。
葉銘解釋道:“不要緊,這是淤積在體內的汙穢,吐出來就好了!”
幾分鐘後,周茂吐出來的東西從烏黑變的清澈一些,葉銘這才叫人扶他休息。
周盛讓家丁把地板打掃乾淨,弄臟的床單都換了,然後請葉銘到隔壁談話。
“葉先生,這是您的酬勞!”
一張不記名的支票推到麵前,葉銘用餘光掃了下,竟然是兩千萬。
周家真是闊綽啊!
葉銘不禁感歎。
“周先生,我們之前說好了,免費治療,你們隻要幫我朋友在東海市經營酒店就可以!”
葉銘將支票退了回去,表情淡然,如同視錢財如糞土的世外高人。
這一舉動讓周盛更加確認,葉銘就是深藏不漏還不愛財的高人!
周盛說:“之前答應的事兒我一定照辦,這隻是一點心意,還請葉先生收下!”
葉銘和王雨曈在客房休息的時候,周盛一直陪著大哥,他病情好轉的跡象自己可是看在眼中,能把大哥從鬼門關拉回來,等於救了整個周家,小小兩千萬還真不叫事兒。
見周盛堅持,葉銘不再推辭,不過他隻要了一千萬,另外一千萬讓周盛捐出去,幫助山村那些窮苦上不起學的兒童。
“葉先生大善,我周盛佩服!”
葉銘擺了擺手:“彆給我戴高帽子了,既然周先生的病治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葉銘拉著王雨曈起身,可是周盛卻伸手攔下二人。
“葉先生請留步,我大哥想見一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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