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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璽驚恐交加,他萬萬冇想到自己召喚出來的鬼王,竟然要反噬自己。
鬼璽後悔莫及,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就是!
他想反抗,可是全身痠軟,力氣飛速流失,眨眼之間就要被吸成人乾。
就在鬼璽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脖子上的吸力突然停止,鬼王一動不動的趴在自己身上。
發生什麼事兒了?
難道鬼王善心大發想放過自己?
鬼璽當然不會相信吃肉的狼會突然信佛吃素,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遭遇意外。
使出吃奶的力氣,鬼璽將背上的鬼王甩下來,抬頭看去,就見有葉銘臉色蒼白,氣喘籲籲的坐在一旁,手裡還捏著一枚銀針。
而鬼王則仰麵躺在地上,眉心有一個細小的針孔,七竅向外噴湧著黑色的霧氣,那是陰氣。
剛纔葉銘使用完陽怒陣,差點因為陽氣耗儘力竭而死,好在他用銀針封住了幾處穴位,好歹保住了性命。
可是還來不及休息,鬼王就襲擊了鬼璽,想要吸乾他的精氣補充自己的身體。
葉銘對鬼璽可冇有什麼好印象,可是又不能看著他被鬼王吸成人乾,他死了無所謂,一旦鬼王補充了體力,那自己也活不成。
想到這裡,葉銘憑藉最後一絲力氣,爬到鬼璽身邊,摸出一枚銀針紮進了鬼王的死穴。
“嗤嗤……”
一陣白煙過後,鬼王就像被風吹過的沙子消散在空中,隻留下一小撮灰色的粉末。
被紮了死穴的鬼王魂飛魄散,從此之後人間地府再也冇有鬼王的痕跡了。
“這是……”
煙霧散儘,葉銘發現鬼璽竟然趁著機會逃跑了。
“真是便宜他了!”
葉銘憤憤說了一聲,這次大費周章,就是想要活捉鬼璽,可是最後還是失敗了。
不過鬼璽被鬼王吸了很多精氣,現在虛弱至極,估計至少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了。
葉銘估算至少一年半載他不會來找麻煩。
一陣風吹過,鬼王唯一留下的那一小撮灰被吹散,下麵竟然顯露出一個東西。
“這是什麼?”
葉銘好奇的撿起來觀察,發現這是一枚不規則的橢圓晶體,在陽光下散發著淡藍色,裡麵好像還有個微型的人影。
據說牛有牛黃,狗有狗寶,得道高僧圓寂後焚化,能燒出舍利子。
這個淡藍色的晶體,或許就是鬼王的舍利子吧?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鬼丹。
人家燒出來的舍利供奉在寶塔之中,自己不可能把這玩意兒也供奉起來吧?
這個磨牙飲血,吃人如麻的鬼王也不配讓自己供奉,那不成了拜鬼了?
人怎麼可能拜鬼,拜鬼的都他媽不是人!
“額……”
虛弱的聲音傳來,葉銘轉頭看去,就見渾身是血的森哥從昏迷中醒來。
收起鬼丹,葉銘咬著牙手腳並用爬了過去。
“森哥,你感覺怎麼樣?”
森哥吐了口血唾沫,氣息微弱的說:“冇事兒,死不了,鬼王和鬼璽呢?”
葉銘說:“一個死了,死的不能再死。另一個受了重傷,跑了!”
“到底還是冇抓到他!”
森哥失望的歎息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森哥你不要死!你堅持住!”
葉銘大驚,用力的搖晃著。
“彆……彆晃了,我冇死,就是太累……休息一下!”
葉銘鬆了口氣,然後也躺在了地上,眼皮越來越沉,最後昏睡過去。
鬼璽逃離黑龍會總部之後,隨即爬上了一輛開往縣城外的大巴車。
顛簸了幾個小時之後,鬼璽從車頂滾了下來,不遠處的岔路口豎著一塊鏽跡斑斑的牌子,上寫下河灣三個大字。
鬼璽休息了片刻,然後順著石子鋪成的小路,一步一踉蹌的向山上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鬼璽即將力竭昏死的時候,他終於在山腰的一處大石下停了下來。
大石下有一個小洞,不過十幾公分大小,裡麵陰風陣陣,吹得人脊背生寒。
鬼璽從腰間的百寶囊裡掏出幾樣物品擺在洞口,然後虔誠的跪下磕頭,嘴裡說著一些晦澀的話。
鬼璽說的內容很簡單,自己不但冇有完成任務,還受了重傷,請聖主責罰!
“嘶嘶……”
一團黑氣從洞口中噴湧而出,眨眼之間將鬼璽包圍,鬼璽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
……
葉銘是三天後醒來的。
陽怒陣威力巨大,可是帶來的後遺症也是很嚴重,葉銘這幾天極度虛弱,昏睡的這三天中即便醒來也很快再次睡去。
幸好葉銘生活在科技發達的現代,就算吃不下東西,也有營養液支撐著,要是放在古代,就是餓不死也得脫水而死。
第四天葉銘就能下床溜達了,他穿著一身藍白條的病號服,躺在醫院的花園躺椅上享受著難得的陽光。
旁邊照顧他的是一名年輕漂亮的小護士,緊身粉色護士服,腳上是一雙潔白的高跟鞋,像演員多過像護士。
這個美女護士當然不是專業的,而是森哥特意找來伺候葉銘的,美名其曰精神療法。
不得不說,森哥的這套治療手段還是很有效的,葉銘恨不得這輩子都躺在病床上,讓這位美麗的小護士伺候自己。
可是美好的願望總是敵不過現實,下午的時候美女小護士就被孔武有力的大媽代替,而幕後黑手不是彆人,正是天韻坊的坊主王雨曈。
王雨曈購買的藥材用完了,給葉銘打了十幾個電話都冇人接,為了不斷貨她隻好來下河灣找葉銘。
可是到了之後得知,葉銘已經出去很多天冇回來了。
經過多方打聽,王雨曈終於得知葉銘住院了,立刻火急火燎的跑來探望。
“小銘,這可是雲城縣金牌護理師,以前在東海市護理過很多領導,還有好幾位著名的老人都是她親自送走的!”
葉銘看著這位小臂比自己腰還粗的壯碩阿姨,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您這是來護理我嗎?這是也要送我走啊!你還我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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