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試牛刀------------------------------------------。，來自全國各地的商販們會在這裡擺攤，賣的大多是些真真假假的古董玩意兒。，也有大量的現代仿品。能不能撿到漏，全憑眼力。。，他就從老宅出發，揣著父親留下的那枚玉佩，直奔市場。。，他也可以直接把玉佩賣掉。但那是父親留給他的傳承之物，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出手。，他要撿漏。！。全國各地的淘客穿梭在攤位之間，有的拿著放大鏡仔細端詳，有的裝作隨意地討價還價，還有的三五成群地交流心得。，腳步不緊不慢，但他的妙眼已經悄然啟動。，整個世界都變了。——，那是現代仿品特有的死氣；，那是清中期古董的年代印記；
還有的閃爍著瑩潤的白光，那是民國以前的老物件……
顧長安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掃過去，速度很快，但每一件東西都冇有放過。
大多數攤位都是假貨，偶爾有幾個真品，也是常見的普貨，價值不高。
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
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攤上，他看到了一團異常的光華。
那光華溫潤內斂，泛著淡淡的羊脂白色，在周圍的灰光和青光中顯得格外醒目。
顧長安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蹲下身子。
攤主是個麵板黝黑的老農，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腳上的布鞋沾滿泥土。他的攤位上擺著幾個陶罐和幾枚銅錢，看起來像是剛從地裡刨出來的。
“小夥子，要點什麼？”老農憨厚地笑著。
顧長安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裝作隨意地拿起一個陶罐看了看。
“老人家，這些都是地裡挖出來的？”
“是啊，俺家翻地的時候挖出來的。”老農指著角落裡的一個布包，“那裡麵還有幾件，小夥子要看看不？”
顧長安點點頭。
老農開啟布包，裡麵是幾枚鏽跡斑斑的銅錢和一塊被泥巴包裹的東西。
他用袖子擦了擦，露出一枚玉佩的輪廓。
“小夥子，這是俺爹留下的，說是老物件，你看能值幾個錢？”
顧長安接過玉佩，入手溫潤，觸感極佳。
他啟動妙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金光。
下一秒，玉佩的所有資訊湧入腦海——
材質：上等和田白玉，溫潤細膩，密度極高；
年代：西漢，距今兩千一百餘年；
工藝：皇家禦用工匠所製，采用“遊絲毛雕”絕技，雕工登峰造極；
來曆：曾為某位諸侯王隨身佩戴，後隨葬墓中，流落民間……
價值：保守估計，一百萬以上！
顧長安強壓下心頭的激動，麵上不動聲色。
“老人家，這東西您打算賣多少錢？”
老農搓了搓手：“俺也不懂行情，你看給個價唄。”
“五百。”
顧長安報出一個低得可憐的價格。
其實他心裡清楚，彆說五百，就是五萬、五十萬，這枚玉佩都值。
但他知道，對這些老農來說，古董隻是地裡刨出來的東西，能換成錢就是意外之喜。如果報太高，反而會引起懷疑。
“成！五百就五百！”老農爽快地答應了。
顧長安從懷裡掏出五百塊錢遞過去，接過玉佩，轉身就走。
“小夥子，等等！”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長安回頭，隻見一箇中年胖子笑眯眯地走過來。他穿著綢緞長衫，手裡轉著兩顆核桃，一看就是混跡古玩圈的老油條。
“小兄弟，我看你剛纔買的那枚玉佩挺有意思，能不能讓我掌掌眼？”
顧長安把玉佩收進口袋：“不好意思，這東西我有用，不方便給人看。”
中年胖子臉色一變：“小子，做人彆太狂。你知不知道在這市場上亂買東西，是要交學費的？”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湊過來，“地攤上的東西能有真的嗎？等你吃虧了就知道了。”
顧長安懶得理會他們，徑直朝市場深處走去。
他剛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年輕人，等等。”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顧長安回頭，隻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站在身後。他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腰板挺得筆直，氣度不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你是……顧長安？”老者打量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顧長安一愣：“您認識我？”
老者微微一笑：“三年前，你在這裡買過一本古籍，被人騙了。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著。”
顧長安想起來了。三年前，他剛入行，確實被人騙過一次，買了一本假古籍。
原來這位老者一直記得。
“老先生是……”
“老夫姓周，人稱周老。”
周老？！
顧長安瞳孔微縮。
周老可是古玩界的泰鬥級人物，據說一雙眼睛鑒定過無數國寶，在業內享有極高的聲譽。
他怎麼會在這裡？
似乎看出了顧長安的疑惑，周老笑了笑：“老頭子喜歡逛早市，習慣了。”
他的目光落在顧長安口袋的位置：“剛纔那枚玉佩，拿出來給我看看。”
顧長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玉佩取了出來。
周老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片刻，忽然瞳孔一震。
“這……這是西漢的白玉雙龍佩！”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這種工藝，這種包漿……絕對是真品！而且是皇家禦用之物！”
周老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顧長安：“你是怎麼發現的？”
顧長安垂下眼簾：“運氣好。”
“運氣？”周老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好一個運氣。”
他將玉佩還給顧長安，意味深長地說：“小夥子，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
“一個故人。”周老歎了口氣，“你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樣。”
顧長安心頭一震：“您說的故人是……”
“你的父親，顧清風。”
這個名字從周老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顧長安整個人都僵住了。
父親？
父親和周老認識？
“二十年前……”周老的目光變得悠遠，“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可惜天妒英才，他走得太早了。”
“周老，我父親……”顧長安上前一步，“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周老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顧長安：“三天後，《鑒寶天下》節目在咱們市舉行海選。你來參加。”
“《鑒寶天下》？”顧長安愣住了，“我？”
“對。”周老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是時候讓那些人看看，真正的顧家眼力是什麼樣的了。”
顧長安握著名片，心中湧起千般情緒。
父親、妙眼、陰謀、寶藏……
一切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