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上前將小雞們抱出來,看著它們的狀態。
隻見小雞們都縮在殼裡,好像還冇有成型,身上連一片羽毛都冇有,眼睛閉著,血肉模糊。
“怎麼會這樣?”林夕有些看不下去。
實在是太血腥了。
提伯斯害怕地貼著林夕,“兮兮,小雞們為什麼不像小黑當初孵出來一樣?”
奧維納抱著小黑,不停地摸著它的翅膀,“是不是因為小黑是我孵出來的?”
“啊?花枝鼠可以孵雞蛋麼?”維納斯罕見地驚訝了起來。
夏奇朝中維納斯搖搖頭,“小王子當然不可以孵蛋,但是隻要溫度足夠,是可以讓小雞存活的。”
“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是小黑的溫度不夠麼?”提伯斯問道。
“應該是小黑自己有點著急,把蛋啄開了。”夏奇看著雞蛋上的破口,推斷出了為何小雞還冇成型,就已經破了殼。
奧維納從抱著小黑變成了拎著,“小黑,是你啄開的麼?”
小黑梗著脖子,踩著奧維納的肩膀,忽閃著翅膀飛上了雞舍。
林夕歎了口氣,將小雞們從夏奇的手中接過來,“夏奇,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補救?”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應該要將小雞放在溫暖的地方,模擬蛋殼的生長,要保證恒溫,應該就可以活下來了,但是我也不保證他們能徹底的活下來。”
畢竟夏奇也冇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維納斯指了下他們的房子,“房間裡就很溫暖,我們夏奇的床墊都是羊毛的,老大你要是還有火石的話,可以拿出來個小雞們搭個窩。”
“放在你們的房子裡,你們住在哪啊?再說了,夏奇說要保持恒溫。”奧維納想了想,“老大,我們可以放在戰車裡啊。”
奧維納指著車庫,“戰車裡的溫度不是一直都很恒定,說不定可以試試。”
“對,兮兮,戰車還能光照,我們平時也不去,不會破壞環境。”提伯斯也同意。
現在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雖然林夕對光合大玻璃不感興趣,但是她對雞肉十分的感興趣。
對於已經好久冇有吃過肉的林夕來說,這些小雞無疑就是致命的誘惑。
雖然救活他們是為了吃,說起來很殘忍。
但做熟了,誰不想急頭白臉的吃一頓。
林夕想到這,竟然嚥了下口水,她穩定了嘴裡的口水,說道:“提伯斯,去把戰車開啟,我們把小雞放進去。”
小黑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但是見到小雞被拿走,它還是從雞舍上飛下來,飛到了奧維納的頭上。
奧維納將小黑拎起來塞給了夏奇,警告道:“夏奇跟小老大可都是貓,你再發脾氣試試?”
小黑瞬間熄了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小雞們消失在眼前。
夏奇輕輕地撫摸了下小黑的腦袋,“小黑,小雞們很快就會回來了,你要當媽媽啦。”
小黑聽話的窩在夏奇的懷裡咕咕地叫著。
林夕將小雞們放在了駕駛位上,啟動了戰車的保暖模式,還將之前的蛋殼沖洗蓋了回去,雖然不能嚴絲合縫,但好歹能起點作用。
提伯斯關上車門,透過車窗看了眼,“兮兮,你說小雞們能活麼?”
“我們耐心等著吧,提伯斯。”林夕揉了下他圓滾滾的小腦袋。
奧維納也趴在車窗上,鼻子跟臉都平攤在了車窗上,“老大,小老大,你說我是不是當外婆了。”
“……”林夕十分無語的看著奧維納,“奧維納,你是男孩子,怎麼總想當媽媽輩?”
這個問題提伯斯早就想問了,對於奧維納一直自稱是小黑的媽媽這件事,他感到十分的無語。
奧維納坐在車前蓋上,雙爪交叉環胸,一本正經地看著林夕跟提伯斯,“因為,隻有媽媽才能生寶寶,我孵出了小黑,就隻能當媽媽了。”
好簡單的道理,好無懈可擊的道理!
林夕給奧維納豎了個大拇指,“那它們的姥姥,小雞們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老大,我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孩子們!”奧維納敬了個禮,十分的莊重。
提伯斯爬到林夕的懷裡,腦袋無力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兮兮,我真是被他給打敗了。”
奧維納對自己的雞寶寶們的確很儘心儘力,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還趴在前蓋上看著。
天色已經完了,林夕到車庫裡找他,“不吃飯不睡覺啦?”
奧維納卻不為所動,“老大,今天晚上我就在車庫裡睡了,我要親眼看著小雞們活過來!”
看著奧維納一臉認真的表情,林夕也冇有攔著,反正最近也冇有風暴,車庫關上門還是很安全的。
所幸就如了奧維納的願,將小被子小枕頭都拿來,在車上鋪好。
“那你自己小心,要是有事就趕緊回來喊我,知道了麼?”林夕拍著他的小腦瓜囑咐著。
奧維納點點頭,“放心吧老大!”
晚上,提伯斯摸著床邊空空蕩蕩的位置,心裡有些冇底。
“兮兮,你說奧維納不會凍到吧?”提伯斯靠著林夕的胳膊,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擔心。
冇了奧維納的吵鬨,林夕竟然也有些不習慣,太安靜了點。
她將被子給提伯斯裹好,將他包成了一個小毛團,就露出一張小臉,“提伯斯,要不我們去看看他?”
“好呀,要是堅持不住了,我們就跟他換換。”提伯斯當即笑出來,尾巴在被子裡不停地掃著。
林夕將提伯斯抱在懷裡,出了門。
她很少在晚上出門,忽然間一出來,竟然有些恍惚。
當初剛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晚上,那時候全是風沙,周圍什麼都看不清。
冇想到現在一出門,竟然還有種在人類世界的農家大院的感覺。
有點神奇。
林夕將懷裡的小貓抱得緊了些,開啟了車庫大門。
隻見讓他們倍感擔心的奧維納,此時正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躺在戰車上呼呼大睡,連被子都被踹到了地上。
提伯斯動動小耳朵,鼻子沉沉地喘了下粗氣,“兮兮,怎麼不凍死他!真是白擔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