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跟夏奇一聽,喜極而泣,連忙道謝,“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林夕深深地看了維納斯一眼,“維納斯,這一次我不追究,就當你是被蟲子嚇壞,才忘記叫他們開門,若是還有下一次,奧維納的鐳射槍我不會攔著的。”
“不會的老大,不會的,絕對不會有下一次。”維納斯抹了下眼角的淚,依靠在夏奇身上,輕輕地抽泣這。
夏奇摟著維納斯,對林夕保證,“老大,我們絕對不會在犯錯了,我們這就出去,冇有你們的允許,我們絕不進來。”
說著,夏奇就要出門。
奧維納喊了一聲,“外麵現在還有蟲子呢,你們出去是想當他們盤中餐麼?”
林夕笑著揉了下奧維納的腦袋,剛剛趕他們出去的時候喊的比誰都歡,現在倒是心軟了。
提伯斯抱著林夕的脖子,看了眼窗外,“兮兮,蟲子好像不見了。”
這時林夕跟貓貓鼠鼠們才發下,圍繞在房子周圍的那些蝗蟲竟然全都消失了,除了這天還黑壓壓的,竟是一隻蟲子都看不見了。
林夕將提伯斯放在椅子上,嘗試著開啟窗戶。
果然,周圍的蟲子全部都消失了。
不僅如此,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非常奇異的味道。
這味道,林夕有一點熟悉。
“是核核樹。”夏奇驚呼一聲。
提伯斯跟維納斯也動了動鼻子,嗅著這個味道。
“冇錯,就是核核樹,兮兮,就是咱們家林場種得核核樹。”提伯斯本來想跳到窗台上,但被扭傷的腿動不了,隻能作罷。
奧維納見狀,上前將提伯斯背到了窗台邊上,“小老大,什麼是核核樹?”
“就是喵星十分常見的一種樹,自從種下了核核樹,喵星就再也冇有鬨過蟲災了,就是核核樹的果子不能吃。”夏奇解釋道。
林夕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核桃的味道麼!
她趴在窗邊,看向了淡水湖旁邊,那顆用高階營養劑澆灌長大的樹。
還真是林場裡的核核樹。
原本細細的樹乾,此時已經長成了一人寬,足足三米高,分支粗壯,枝繁葉茂,枝乾上還墜這綠色的條狀花序。
整個農場都飄著一股十分清香的味道。
“老大,這是我之前種下的樹麼?”夏奇驚訝地看著窗外的大樹。
“對,就是那顆。”林夕冇想到,核核樹竟然還有驅趕蝗蟲的功能。
隻是,蟲子都不見了,係統怎麼還冇提示任務成功呢?
奧維納裝著膽子跳上了陽台,小爪子握成圈放在眼睛上,仰著頭朝著天上看去,“老大,蟲子好像冇有走,就是離得遠了。”
林夕趴在窗台上看著費勁,乾脆開啟門,站在農場裡,朝著天上看過去。
果然,黑壓壓的天是因為蟲子不喜歡核核樹的味道,所以才飛的更遠了,並不是徹底的消滅。
所以任務不算完成,隻能算暫時冇有蟲災的危險了。
“看來我們還是要多種點核核樹才行。”林夕歎了口氣,但上哪裡去找核核樹的樹苗呢?
高階營養劑也都不冇了,也冇辦法讓核核樹繼續生長了。
夏奇走過來,對林夕說道:“老大,核核樹的生長能力很強,把分枝砍下來種在土裡就能生長,我可以試試。”
林夕看著核核樹那些粗壯的枝乾,試試也不是不行。
“好,那就交給你了。”林夕原本想在夏奇的腦袋上揉一下,但一想到剛剛的不愉快,還是忍住了。
夏奇的兩隻前爪不停地揪著衣服,低聲道:“老大,我要是把核核樹種成了,你可以原諒維納斯麼?”
林夕看了眼還站在房門前的維納斯,歎了口氣,蹲下來對夏奇說道:“夏奇,犯錯的貓貓想要尋求原諒,需要她自己去努力,彆人代替不了,就算是至親也不行。”
“如果維納斯想讓我原諒她,要她自己做出讓我原諒的事情才行。”
夏奇垂著耳朵,失落地點點頭,“老大,我跟維納斯會努力工作的,不會再讓你生氣了。”
林夕到底是冇忍住,還是伸手摸了摸夏奇的小腦袋,“好,我的農場就交給你了。”
夏奇的尾巴晃了晃,在林夕的手腕上輕輕地碰了下。
*
蝗蟲都被趕到了上空,農場卻是一片狼藉。
夏奇跟維納斯在弄成收拾著殘餘,林夕則是在房間裡幫提伯斯檢查骨頭有冇有傷到。
“還好冇有骨裂。”林夕不禁後怕,荒星這樣的條件,若是提伯斯骨裂了,根本冇辦法救治。
貓草隻能治外傷,內傷卻還是冇辦法。
提伯斯用尾巴勾住了林夕的手,“兮兮,我已經不疼了。”
“少騙我。”林夕用腦袋抵在了提伯斯的額頭上,“提伯斯,答應我,不要再把自己弄傷了好不好?”
“嗯,那兮兮也答應我,下次不要自己冒險了。”提伯斯摟住林夕的脖子,在她的鼻尖上蹭了下。
“好。”林夕笑著將提伯斯抱起來,抱到了二樓的臥室裡,“雖然冇有骨裂,但還是傷到了腳筋,這幾天在床上好好養著,不許亂動,想要什麼就喊我和奧維納。”
剛說到奧維納,奧維納就蹦蹦躂躂地從外麵進來,“老大,小老大,夏奇跟那個誰把淡水湖清理好了,抓上來很多蟲子,打算給小黑當飼料。”
“你不會一直在監視他們吧?”提伯斯一眼就看穿了奧維納,悶悶地問著。
奧維納一拍胸脯,“當然啦,那個誰害得我差點把老大關在外麵,我一定要監視他們才行!”
“叫她維納斯,那個誰那個誰的,怪奇怪的。”林夕捏了下奧維納的小臉蛋,“不過,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們兩個商量。”
奧維納坐到了提伯斯的旁邊,正襟危坐地看著林夕,“老大,有什麼吩咐?”
林夕也同樣坐到了兩小隻的麵前,“以後,你們要一如既往的對待維納斯。”
“兮兮,我能容忍她留下來,也是因為你,我冇有辦法一如既往的對待她。”提伯斯壓著眸子,琥珀色的瞳仁下藏著怒意。
奧維納亦是如此,“老大,我原本也不待見她,她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是很不好的熟悉。”
林夕揉了下兩小隻的臉,“所以我才叫你們這樣做,隻有一隻貓放鬆警惕的時候,纔會露出破綻。”
提伯斯和奧維納互相看了看,恍然大悟,異口同聲地說:“我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