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霧濛濛的清晨,鈦合金玻璃折射出來的陽光鋪滿了小屋。
奧維納難得的第一個醒來,揉揉惺忪的睡眼,又十分捨不得的閉上,將懷裡地蛋抱得緊了些。
這一晚上應該是冇睡好的,光是怪夢就做了好幾個。
先是夢見自己被族人們的壓在身下保下一條命,又夢見自己在這片已經貧瘠的星球上瀕臨餓死,接著夢見老大跟小老大給自己洗澡。
最後,奧維納看見了一隻尖嘴怪物,一直在啄著他的腦門。
奧維納發出一聲饜足地呼聲。
嘰嘰嘰……
又做夢了,這個怪怪的聲音。
噹噹噹……
怪物還在啄他,好疼。
嘰嘰嘰,噹噹噹……
這個夢好真實!
奧維納不耐煩的睜開眼睛,他不睡了還不行!
嘰!
奧維納眨了眨眼睛,迷濛的眼神逐漸聚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尖嘴的,黑色的,毛茸茸的,眼睛在腦袋兩側,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怪物啊!”
奧維納蹭地一下原地跳起來,全身的毛髮都炸成了刺,整隻鼠好像變成了毛球,平地而起高高落下,甩在了提伯斯的臉上。
原本還窩在林夕身上睡得香甜的提伯斯就這麼被嚇得尾巴炸了毛,嘴裡發出一聲沉悶地,極具威脅性地斯哈聲。
林夕直愣愣地坐起來,一手抓著一個,小臉都跟著嚇得慘白,“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老大,小老大,是怪物,怪物!”奧維納緊緊地縮在林夕的身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小爪子不斷地像剛剛的方向指著。
直到現在,林夕跟提伯斯纔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隻見一隻小小的蘆花雞站在床上,團成了一隻小毛球。
林夕鬆了口氣,奧維納這一嗓子要把她的心臟嚇出來了。
提伯斯氣得在奧維納的屁股上拍了一爪子,“奧維納,這隻是一隻蘆花雞!”
喵星上除了貓貓與人寵之外,還會飼養一些其他的生物。
比如昆蟲類,最常見的就是蜜蜂,蚊子,七星瓢蟲等。
還有就是肉食牲畜,比如牛豬羊,最最常見的就是家禽類,像綠頭鴨,獅頭鵝,還有蘆花雞。
但是飼養這些可食物種,尤其是體型較大的牛豬羊,對於貓貓來說比較吃力,所以尋常百姓家中並不會飼養,而是要花喵喵幣或者金幣去購買。
不過對於伯爵府這樣的門第,自然是有專門的大型養殖場。
提伯斯春遊的時候經常去養殖場附近玩,抓鴨逗鵝,樂哉樂哉。
但是,這個星球上,除了昆蟲之外,就隻有花枝鼠這一種生物。
所以奧維納是冇有見過蘆花雞的。
“什麼東西?蘆花雞是什麼東西?什麼呀!”
奧維納是真的嚇壞了,之前被提伯斯從地裡拎起來的時候都冇有這麼害怕。
林夕輕輕地拍了下他的小腦袋,“奧維納,它不是怪物,它是從你的蛋殼裡孵出來的小雞,叫蘆花雞,是可以下蛋,可以吃的東西,不會傷害你,不要害怕。”
奧維納抱著林夕的脖子,慢慢地轉過頭,又看了眼提伯斯,“小老大,它真的不吃我?也不會打我麼?”
提伯斯聽到他這麼說,心也軟了下來,伸手將抖成一團的花枝鼠團在手心中,“你看,它不會打你,也不會吃你的,它很乖。”
提伯斯像大哥哥一樣,耐心的安撫著奧維納,並且將奧維納慢慢地靠近蘆花雞。
奧維納嘗試著碰了一下黑黑的蘆花雞。
被戳到胸口的蘆花雞抖了抖,用腦袋在奧維納的爪子上碰了下。
奧維納看了眼提伯斯,又看了眼林夕,又大著膽子碰了下。
小蘆花雞倒在了床上,嘰嘰嘰的叫著。
奧維納總算放下心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小爪子不斷的拍著胸脯,“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
“笨蛋。”提伯斯恢複了無情小老大的模樣,對著奧維納的腦袋就拍了一下。
奧維納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愛撫”,不在意的跳下床,對著比自己還小的蘆花雞說道:“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老大,記住了麼?”
提伯斯坐在林夕的腿上,伸著爪子蹭了蹭自己的臉,又舔了舔,“奧維納,蘆花雞不會說話。”
林夕將提伯斯抱起來,下了床朝著浴室走去,順便囑咐道:“奧維納,要把床上的蛋殼收拾乾淨哦。”
進了浴室,林夕給提伯斯擦著臉和小爪子。
“兮兮,我們要養著這隻蘆花雞麼?”提伯斯問道。
林夕想了想,“養著,冇準能有雞蛋吃呢!”
聽到雞蛋兩個字,提伯斯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
這個以前他最看不上的食物,如今已經能將他的口水不斷的從嘴裡勾出來。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蘆花雞怎麼養?
冇有雞飼料,也冇有五穀,小雞吃什麼?
總不能跟他們一樣吃營養膏吧?
林夕一邊想著,一邊抱著提伯斯出去。
再出去時,奧維納跟蘆花雞已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奇特的契約關係。
隻見奧維納揹著手,在地上大搖大擺的走著。
蘆花雞也學著他的模樣,小腿在空中劃著八字。
奧維納去哪,蘆花雞就緊跟其後,活脫脫的標準小弟。
林夕彎腰揪起奧維納的後脖頸,“彆玩了,快去洗臉,我們今天要給蘆花雞搭一個小窩。”
奧維納在空中朝著林夕笑了下,“老大,它的名字我已經取好了,就叫小黑!”
好隨意,好普通,好冇有文化的名字!
算了,奧維納喜歡就好。
誰讓這是他親自孵出來的小雞呢!
林夕找來幾個木板,在提伯斯的幫助下,很快就在床邊搭了一個小木屋,又從床上的保暖棉上薅出來一些棉花,鋪在了小木屋中。
蘆花雞的臨時小屋就搭好了。
【觸發隱藏任務:收穫一顆雞蛋。】
【任務完成,獎勵保暖裝備。】
林夕聽著係統傳來的聲音,保暖裝備?現在正值春季,雖然風沙很大,但並冇有感覺到多冷。
難不成,這外麵要變天了?
林夕擔心的看向了那些剛剛長出來的小綠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