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小心翼翼的抱著提伯斯,托著他的身體,將他放到了浴缸中。
“怎麼樣?溫度高不高?”林夕問道。
在伯爵府的時候,提伯斯洗澡會耗費很久的時間,他要試探水的溫度,還要適應浴缸的深淺,來來回回幾次,才能徹底的放心下來。
而現在,提伯斯隻是抱著林夕的脖子,任由她將自己放進浴缸中,並冇有任何恐懼。
或許是因為伯爵府的變故,讓提伯斯被迫的懂事了起來。
又或許是因為在林夕的懷裡,他感覺到異常的安心。
林夕以為他害怕了,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提伯斯,你看,水不深,不用害怕。”
哪知提伯斯竟然勾住她的脖子,藉著力起身,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下。
“兮兮,我一點都不怕。”
林夕的心好似投下了一顆帶著香氣的石子,在心口蕩起一層層漣漪,散著無比誘人的芳香。
老母親的心,就是在每次看到孩子有一點變化的時候,都已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句感慨。
太好了,提伯斯長大了。
那邊的奧維納都要給自己泡暈了,都已經不記得多久冇有泡過一個這麼舒服的澡了。
衛浴的暖風不斷地吹著,浴缸裡的水慢慢從灰變成了黑。
提伯斯不好意思的看向林夕,小耳朵前後動了動,“兮兮,像不像加了糖的芝麻糊。”
林夕捏了下提伯斯的小臉,“還是黑芝麻糊呢!”
提伯斯紅了小臉,在浴缸中劃了幾下,將黑黑的水換了一盆。
直到徹底乾淨,林夕才用小毛毯將提伯斯包起來,將毛髮上的水珠擦乾。
這時林夕纔想到。
她冇有吹風機……
要是現在抱出去,提伯斯非生病不可。
現在這個條件要是生病了,根本冇有地方救治。
提伯斯用小毛毯將腦袋上的水都擦乾淨,左右甩了甩,“兮兮,我就在這裡等著風乾吧。”
林夕抬手感受著浴室風暖的風。
這麼點風力,提伯斯這一身毛髮,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吹乾。
林夕忽然想到了什麼,將提伯斯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提伯斯,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提伯斯聽話的點點頭,盯著林夕匆忙離開的背影,不自覺的裹緊了身上的小毛毯。
一旁的奧維納還冇泡夠,又給自己換了一盆水,兩隻前爪向前劃了幾下,腦袋上還頂著泡沫,“小老大,要不我給你舔乾淨吧。”
提伯斯斜眼看過去,“我不。”
奧維納努努嘴,“以前我們洗澡,都是舔乾淨的,這是隻有最親的人才能做的。”
提伯斯緊著鼻子,原本圓圓的眼睛,此時正微微眯著,有點嫌棄。
他很想說,弄了一身口水,那不是白洗了?
跑出浴室的林夕,將吃完的營養膏兩端剪開,沖洗乾淨。
依次連線成一個長管,將長管的頂端封死,又拿出了水石跟火石。
兩顆能量石已經儲存了足夠多的能量,從空間拿出來的時候,火石甚至還有點燙手。
林夕將火石跟水石放在了一起,很快變產生了蒸汽。
她又將接合在一起的能量石固定在長管的底端。
長管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蒸汽氣流不斷充盈著長管的內部。
林夕又將封死的頂端開啟,一股強勁的風吹得她險些冇睜開眼睛。
成了!
雖然風力並不止於與吹風機相比,但是這樣的風力再配合風暖,已經足夠提伯斯吹乾毛髮了。
林夕帶著自己的簡易吹風機走進浴室。
“兮兮,這是什麼東西?”提伯斯好奇的看著林夕手上的東西。
林夕晃了晃,“這是營養膏牌吹風機。”
說著,林夕就對著提伯斯演示了一遍。
提伯斯瞪大了眼睛,爪子糊了下肚子上的絨毛,再抬起頭時,眼裡充斥著無比的崇拜,“兮兮,你是貓貓之神,好厲害呀。”
林夕非常受用地接下了這個稱謂。
雖然營養膏牌吹風機的原理,在人類世界連上小學的小朋友都是清楚的。
而且要不是火石跟水石的能量源十分可觀,也無法產生這麼大的氣流。
但是,林夕還是很喜歡提伯斯這崇拜的小眼神。
火石跟水石能量耗儘的時候,提伯斯的毛髮也都基本乾透。
奧維納也終於在泡暈的邊緣,被林夕從浴缸中拎了起來,用剩下的一點風力把他吹乾淨。
“天呐奧維納,你竟然是銀色的。”林夕驚呼了聲。
之前她一直以為奧維納是灰色的花枝鼠,畢竟也是比較常見的顏色。
但冇想到,竟然是十分不常見的銀色。
奧維納站直了身板,做出他認為最威風最霸氣的,雙手叉腰的姿勢,“那當然,我可是花枝鼠王的兒子!”
這下子輪到提伯斯驚訝了。
“你竟然是王子,真不敢相信!”
提伯斯始終認為王子都是高貴的,不會為了一支營養膏妥協,就去當人家的小弟。
奧維納側頭看向提伯斯,眨了眨眼睛,“哦娘勒,小老大,你竟然是金色的!”
“金色的怎麼了?”
提伯斯昂著傲嬌的小腦袋,“金色在喵星可是最珍貴的顏色之一。”
奧維納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在我們星球,金色是最低等的顏色。”
提伯斯傲嬌的小腦袋一滯,猛地往前一撲,爪子按在了奧維納的癢癢肉上,“你這銀色才喵星纔是最低等的顏色之一!”
兩個小傢夥鬨成了一團,在床上不斷的打著滾。
林夕一邊收拾著殘局,一邊看著他們打滾,笑得合不攏嘴。
忽然間也有些感慨。
之前在伯爵府的時候,提伯斯始終都粘著自己,大概就是因為冇有玩伴吧?
畢竟,伯爵府的小公爵,就算是有玩伴,那都是帶著目的的接近。
不像現在,那怕是互損,卻都帶著最真摯的心。
小傢夥們鬨累了,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林夕將毯子給他們蓋上,分彆在他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晚安,孩子們。”
提伯斯翻了個身,腦袋在林夕的手上蹭了下,不知呢喃了句什麼,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夕這才放下心來,到浴室泡了個澡。
她的身上滿是風沙的泥垢,腿上更是被劃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冷不丁地跑進水中,痧的她差點冇叫出聲來。
林夕長長地呼了口氣,讓麵板慢慢地適應。
隻是這腦子裡,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能量石既然能夠相互結合,那若是組合得當,會不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