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完之後,我也是熱血上湧,激動得熱淚盈眶。
那一刻,隻要組織需要,我就會毫不猶豫把自己的命遞過去;不僅如此,就算組織需要小芷涵,我也半點不猶豫。
命和老婆都是組織的。
我宣誓完畢,最如釋重負的反而是斯源,這老哥急忙坐回輪椅上,帶著我們回到辦公室。
等不再喘氣之後,斯源從書桌櫃子裏取出一張銀行卡,以及一份工資明細。他跟我說,這就是我入隊兩年多以來,隊裏給我的補貼。
我一看明細,差不多有十萬。
不得不說,行動隊的待遇還真豐厚,要是沒有那些要命的條條框框,這待遇真吸引人。
最讓我開心的是,斯源告訴我,以後所有的培訓我都可以不參加,隊裏會給我出證明。包括從一司晉級為三督所必須經歷的培訓,也可以免了。
哎呀,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我想著,以後可以藉助“行動隊”這張皮,搞一搞“糖衣剝下來,炮彈扔回去”的遊戲?
可這想法剛剛冒出腦海,斯源就跟神仙一樣猜到了。
他跟我說,千萬不要起什麼歪心思,在走廊的盡頭,還是一個禁閉室,那裏麵四麵牆都是照片,全部掛的是心思不正、為所欲為的叛徒頭像,這裏麵大部分人被開除了,還有那麼一小撮,被執法隊給消滅在人世間。
我就說嘛,如此大的許可權,不出問題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定會有相應的製約機製。
“我想的不是這個。”我抵賴跟斯源說,其實我心裏在罵娘呢,明明有這麼多錢放在隊裏,可從來就沒有人跟我說過,害得我窮得跟個逗比一樣,荷包比臉還乾淨。
我還舉例說,有一回要去魔都出差,結果發現身上連機票錢都不夠,不得不舔著個臉,跟女朋友借……
“吃軟飯是一種能力,更是一種態度。”聽到我的話之後,楊小虎突然接話說,君子就要善於借力,能讓女人出力的時候,我們堅決一點都不要勞動。
小虎確實優秀。
但是,斯源卻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我。
他說,你太假了吧元亮同誌,我們可是有準確的訊息證明,你在蒲甘搞了幾千萬,而且這錢是經過領導認證合規的,你還會缺錢?
我擦,大哥你狠,行動隊居然把手伸到國外去了。那麼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講一下,當時在曼德勒,我為什麼會三番五次、莫名其妙暈倒在蘇帕雅的莊園?
這可是我左思右想都整不明白的地方。
斯源不僅說我,他還扭頭似笑非笑地問夜貓:“張欣同誌,你說是不是?”
夜貓還是夜貓,他從來不會給上級好臉色。他懟斯源:“咋地,老子憑本事賺來的錢,有本事你來搶啊。”
斯源被懟得半天說不出話,倒是楊小虎不好了。他說,娘勒,一個臭流氓、一隻小貓咪,本人以為你們是在蒲甘熱血許國,誰曾想悄悄搞了這麼個勾當,一下子就實現了階層跳躍。
楊小虎很失落,他唸叨說,兄弟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朋友終究是做不成了啊。
“我不會搶你的,組織也不會搶。”斯源並沒有受到楊小虎打岔的影響,他盯著夜貓說,行動隊就是行動隊,別人沒有的特權我們有,這裏最大的好處是擁有自由裁量權,組織隻要認為是合規的,那就可以揣兜裡。
這條比較厲害。
斯源強調,行動隊不會幹“既要又要”的事,不會讓隊員們寒心,不僅不會搶隊員的收穫,還會保護自家人,但凡有人敢伸手過來搶,那就把雙手雙腳都剁去喂狗。
這霸氣,我喜歡。
“好了,不說這事。”扯完題外話之後,斯源讓夜貓給我解釋這一次行事的原因,他自己則是從桌子下掏出五嗒吧嗒地吃起來。
胖子都喜歡吃東西,喜歡吃東西的人都胖。
現在我有點確信,斯源那什麼所謂的甲減,或許隻是一個藉口罷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目標直指本次全省實戰演練。”夜貓確實不是一個好的闡述人,人家斯源讓他給我們解釋背景和原因,可他就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巨大的陰謀,目標是大演練?
多說兩個字,你會死嗎?
可是,夜貓就是不多說!
這小子在蒲甘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會給我說清楚啊,咋今天就這麼惜字如金呢?
想了半天我纔想明白,這小子要麼就是蛋疼,說話就會扯到;要麼就是擱這跟我生氣呢,不想跟我說話。
唉……
夜貓說不說清楚,斯源可不管,他繼續在那吃他的瑞士捲,以半分鐘一盒的速度吞噬著食物。
空氣中,隻剩下“吧嗒、吧嗒”的聲音。
吃相難看,聲音也不好聽,而且這大半夜的,麵包的香氣有點讓人忍不住吞口水。
我們就這樣流著哈喇子,一直等斯源消滅完那幾盒食物。
吃完之後,這哥們打了個美美的飽嗝,然後一口氣,將袋子裏那2.5L的鮮牛奶,直接倒進了嘴巴裡。
一口氣,不停歇。
“這就完了?”斯源吃飽喝足,用肥嘟嘟的手楷去了嘴上的奶漬。
他疑惑地質問夜貓:“讓你講事情的背景,而你憋半天憋出這點濁氣?”
夜貓並沒有搭理斯源,反正他就是那愛理不理的樣子。
“唉……”
斯源長長嘆了一口氣,他感慨說,這個行動隊吧,啥都不多,就是有本事的人多、瘋子多,一個二個都是大爺,管理這幫人,得要命。
然後,他不得已親自說起了緣由。
原來,蒲甘白家在經歷了“劫後重生”之後,對華夏的怨念越來越深,他們一直在謀劃著要開展一次猛烈的報復。
而經過劉昭局長他們的調查,這一次他們派了總共三組人潛入山南,謀劃著乾一次驚天動地的事情。
而情報顯示,這些人的目標,就是要趁山南省搞“實戰比武練兵大演練”的機會,實現他們的目標。
聽到這,我好像突然覺得,這其實就是夜貓講話的擴句,並沒有多說了什麼吧。
但是,跟夜貓相比,斯源的語氣讓人聽著舒服。
聽到這,我突然背脊發涼。
如果有人成心在演練當天、在演練現場搞事,那風險就太大了。
蒲甘人,你們是想把觀摩嘉賓和參戰隊員一鍋燉,還是要在會場來個精準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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