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素質過硬的職業警察控製關鍵道具,用沒有殺傷力的道具代替有危險的東西,風險就會降低了不少。
“再說了,訓練就是為了實戰,哪有不流血的。”我看向褚太陽。我對他說,書記你應該明白,練是為了戰、戰是為了贏,我們警院培養的不是溫室的花朵,而是將來要頂在第一線維護一方和諧穩定的骨幹力量,必須得鋼在火中淬、刀在石上磨啊。
警院培養的是錚錚鐵骨,不是一幫軟蛋東西。
隻有真正做到平時多流汗、多流淚,戰時才少出血、少送命。
我的話每一個都清清楚楚,就像彈珠一樣落在地上,字字有聲,敲打在每一個的心上。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些年來,隨著網路的高速發展,自媒體的普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思想在網路上發表,使得我們九成的家長把自己孩子寶貝得比什麼都重。
從幼兒園到小學,從小學到高中,從高中到大學,莫過於此。
警校也不例外。
學生在校訓練,被教師說兩句,家長就要去理論;學生在學校擦破了一點皮,家長就堵校長、堵大門要求賠償;更有甚者,要是孩子心裏不舒服,覺得警校強度大、難熬,家長就會動用各種關係,想辦法轉專業、轉係,甚至轉學。
這種過度保護的心態,無形中讓許多年輕人失去了麵對挫折的勇氣和抗壓能力,一旦步入社會,遇到困難就容易退縮。
而警察這個職業,註定要麵對各種複雜甚至危險的情況,若連基礎的訓練都要畏首畏尾,又怎能指望他們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
警校不能這樣,甚至整個社會都不能這樣,良好的教風學風不能丟。
回想我們讀書的時候,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
那時候,操場上摸爬滾打是家常便飯,磕了碰了自己拍拍土就站起來。老師嚴厲批評幾句,學生也隻會默默記在心裏,想著下次一定要做得更好。
身上掉了塊皮,到醫務室擦點碘伏就行了嘛。
哪像現在,有些孩子在訓練中稍微有些磕碰,家長就如臨大敵,彷彿天塌下來一般,恨不得立刻把孩子護在羽翼之下,隔絕一切可能的風險。
可我們忘了,溫室裡長不出參天大樹,警察隊伍需要的是能經得住風雨、扛得住壓力的硬漢,而不是在嗬護中變得脆弱不堪的嬌花。
前幾代人,正是在一次次艱苦的訓練和磨礪中,才練就了堅韌的意誌和過硬的本領,才能在從警之後,麵對各種挑戰和危險時,敢於衝鋒在前,毫不退縮。
我說的是事實,並不是胡謅。
更可怕的是,我們很多的教師、很多的校長,也被這些家長折騰瘋了,訓練根本不敢上強度。生怕稍有不慎就被投訴,甚至產生輿情,影響學校的聲譽和招生。
久而久之,訓練標準一降再降,實戰化的科目被一再簡化,甚至淪為形式主義的過場。
立正稍息喊得響,越障設施全部荒。
學生們在這樣的環境下,看似平平安安完成了學業,卻錯過了真正打磨筋骨的機會,等到將來走上工作崗位,麵對突髮狀況時,往往手足無措,缺乏應有的應變能力和戰鬥意誌。
這不僅是對學生的不負責任,更是對未來公安事業的潛在危害。
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警察的職責是守護一方平安。這份職業的特殊性,要求我們必須具備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質和實戰技能,而這些都離不開嚴格甚至殘酷的訓練。
如果因為怕擔責、怕麻煩就降低訓練要求,那培養出來的隻能是一批批溫室裡的“紙老虎”,在真正的危險麵前不堪一擊。
王大智看上去敢懟天懟地,可是真正遇到事情、需要他擔當的時候,卻畏首畏尾,試圖用“嗓門大”“敢罵娘”來對抗職責,顯示他“不怕事”。
但是王大智不知道,他的行為卻與正確的做法南轅北轍、謬以千裡。
王大智蠢,褚太陽可不一樣。作為學院的院長,他肯定是看得到問題所在的。
之前之所以沒有說,是因為沒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他就懶得給自己整不自在而已。
褚太陽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顯然我的話讓他陷入了沉思。
會議室裡的氣氛也變得更凝重,原本反對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眼神中多了幾分認同。
教官們都清楚,改變固有觀念並非易事、改變家長們的心態和社會風氣更是難上加難,但為了警院學員的未來,也為了將來能有更多真正能扛事的警察,觀唸的碰撞需要他們站隊了。
特別是學院的一把手,更是要敢於擔當。
其實,大家都知道,隻要一把手敢扛、敢收拾家長,教師們就會放手去乾。
任誰都沒有想到,一場演練、一個科目,居然會惹出了教學理唸的問題。
“家長們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太大,思想已經廢了;教師們的腰彎了太久,直不起來了啊。”褚太陽想了想,他拍著桌子說,這個科目是個好東西,必須就這樣練,出了事學院負責,就這樣定了。
“誰有不同意見?”褚太陽眼光掃了會場一圈,問班子成員和主任們。
沒有誰有不同意見,明顯大是大非的問題,誰有反對意見誰是傻瓜。
具體到執行中,那就不清楚了哦。
“那好,就這樣決定。”褚太陽說,不僅演練要這樣練,以後的教學也要這樣搞。
然後,他轉頭向我說:“元亮同誌,你是不是該適可而止?”
哈哈,我都忘記了,我手裏還捏著個人呢。
可就算被褚太陽逼問,我也不鬆口,我回答褚太陽說:“報告書記,我需要這個人的道歉。”
說實話,我這有點打人打臉,人家學院的書記都同意我的觀點,採納了我的建議,我這還死捏著不放,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話說回來,剛剛王大智罵娘,是沒有特指物件的。要是一開始,他就知道指令碼設計者就在會場,哪怕我隻是個小小的一司,他也不會這樣口無遮攔。
“算了吧小元。”就當會場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妖修老郭跑到我麵前,他一邊朝我眨眼睛,一邊勸我說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罷,沒什麼的。
你眨眼幹什麼,眼睛痛嗎?
“好,看在褚書記和郭主任的麵上,我今天不和他計較。”我手一鬆,將王大智往前一送,說此事沒完。
我放完狠話過後,轉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走。
可是,還是有人看我不滿。
“那誰,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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