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使用者加更)
開就開唄,作為曾經的聯絡員,我最怕、最恨的就是黨委會。
議題多、時間長。
隻不過,對於自己第一次以黨委成員身份參加黨委會,我還是蠻興奮、蠻期待的。
害得我一夜沒睡好。
興頭上的我,還給老頭子報了喜,說我已經進了局黨委班子,大小也是領導了。
這當然讓老頭子很高興,但是還沒有興奮三秒,他就開始教育起我來。
老頭子說,既然當領導了,就要有領導的覺悟,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崗位有多高、擔子就有多重。在黨委成員的位置上,就要紮紮實實幹事,一定要牢記權力來自人民,說話辦事前先想一想人民群眾需要哪樣、期盼哪樣,設身處地為他們解決難題,這纔是黨員幹部應有的覺悟。
老頭子還警告我,說我不能不思進取、退讓避縮當太平官;更不能無所事事、渾渾噩噩當昏官;絕對不可以吃吃喝喝、吃拿卡要當貪官。但凡他聽說我有以上任一行為,他一定會六親不認,請組織把我拿下。
老元家的人可以沒有出息,但是決不能出壞蛋。
我鬱悶。
而且更鬱悶的還在後頭。
老頭子剛剛教訓完我,老媽又把電話接了過去。她說,老大啊,我跟你講個事,你姑媽又拿得幾張在一中教書那個姑孃的照片來了。我們合計了一下,想讓你們見個麵、吃個飯,要是對得上眼,就把婚結了吧,過一年半載的就給你們元家添個大胖子,我這心臟病就不會時不時發作了。
老媽還說,房子的事情我不需要操心,老頭子藏得有幾萬塊錢,可以幫我湊首付。人家姑孃家那邊提出來可以不要彩禮,我舅舅的豬圈裏那幾頭大肥豬,養得肥得很……
哎,腦仁疼。
要命地疼。
第二天,我起了一個大早,趙大陸打電話來彙報頭一天的工作,說也沒啥大事,就是筆架山鎮頭天晚上夜市街有幾個醉漢扯皮,其中一個用啤酒瓶給另外一個頭上開了瓢,估計輕微傷,算刑事案件了;另外就是有一戶人家報的盜竊,臘肉丟了幾千斤……
醉漢打架倒不是什麼大事,臘肉丟了幾千斤是個什麼情況?
什麼樣的大戶人家,能備辦得有幾千斤的臘肉。
去看看吧。
我讓趙大陸去辦公樓頂趕緊把夜貓揪起來,然後到慶豐賓館來接我,我們到盜竊案的現場看一看。
十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案發現場。
案情確實很簡單,就是靈山大道一戶人家最近去了南海省旅遊,回來的時候發現門被人動過手腳,進門檢查後才發現,掛在樓頂天台上的臘肉不見了。
約莫三千多斤的樣子。
靈山大道相當於邛山縣的外環,這裏因為開發得比較早,所以並不是現代化的商業小區,更多的是由住戶買地修自建房,整棟整棟都是一家人的。
檔次比別墅略低,比商品房更高。
從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這裏居住的大多是邛山本地比較有錢有名望的人。
我們到達這戶人家的時候,戶主並不在,來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年紀六十多歲的老太。
“昨天不是來檢查一遍了嗎?今天又來幹什麼?”門剛剛開啟,這老太就很不耐煩地說,你們公安局的能幹什麼哦,昨天都報案了,今天也沒有個結果,一天隻曉得來查查查,要是有真本事,就把人給捉來啊。
聽到這話,我第一時間就感覺得到,這個老太不好相與。
果不其然我抬眼一望,真是富貴逼人。
這老太雖說並不年輕,但是看上去卻非常保養得當,紅潤的臉上一點老年斑都沒有,額頭甚至都沒有幾條皺紋,眉毛是剃過得,估計是起得早的緣故還沒來得及繪上,上身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運動衣,下身穿著白色的運動褲。
潮流、運動、青春。
不過,您戴著金耳環、金項鏈、金戒指,不適合運動吧。
當然,打打門球走走路,應該沒有多大影響。
“不好意思哦趙阿姨,我們今天早上來,是再看一下現場,找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的痕跡。”趙大陸說完,就帶著夜貓上頂樓勘察現場去了。
我看了一下這家的房屋結構,三樓一底共四層,每一層都單獨成套,有獨立的內大門。通道走廊就跟天井一樣,從一樓可以看到樓頂。
趙大陸和夜貓上樓去了,把跟報案人溝通的任務交給了我。
“請問阿姨,你家人是出去了多久?”因為這老太沒有邀請我進門,我就站在門口跟她聊。
“去的南海,正月初八就出去的,到昨天纔回來。”這個姓趙的老太有點不耐煩。她說,你問這些有用嗎?現場檢查搞好了,比什麼都有用嘛,何必來打聽這打聽那的。
我不得不耐心地解釋,說辦理案件需要瞭解很多的情況,最後我們才綜合分析,找出有用的線索來破案。
“那就不破了唄。”聽我解釋完後,這個趙老太顯得有點無所謂的樣子。她說丟了就丟了吧,折財免災,這樣想就通了唄。
說完,她準備轉身進屋。
“家裏還丟了其他東西嗎?”見到老太要走,我急忙追問。我說你家這三樓一底的建築,臘肉放在頂層的天台上,這些強盜不可能樓下什麼都不找,直接就上天台去啊。
“沒有,樓下什麼都沒有丟。”老太瞟了我一眼,說其他地方就不麻煩你公安局的費心了,要是臘肉實在找不回來也就算了吧。
說完,關門了。
這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人,也有很多奇怪的事,在公安部門工作,基本每天都能見得著。
就比如這名老太,按照她的說法,家裏丟了三千斤臘肉,卻一點不心疼和著急,要知道臘肉這東西可是不便宜啊,一斤四五十元的市場價,總價得多少?
小十幾萬吧。
而且,你說這盜賊進門之後,直接就上樓頂搬臘,那踩點踩得多準?在戶主不在家的情況下,他們怎麼可能放過樓下的房間?
對此,我表示深深的疑惑,所以我就爬到樓頂,找到了趙大陸和夜貓。
這倆又是拍照又是劃線的,正忙得不亦樂乎。
“戶主不在嗎?”我問趙大陸說,筆錄搞了沒有,我要看看具體的情況。
“哪裏敢搞筆錄哦,問問就得了。”聽到我這樣一說,趙大陸顯得挺無奈的。他說戶主現在在上班呢,你要是有興趣就去問問唄,縣政府五樓找屠勇同誌。
啊?
屠勇副縣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