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林陽了,即便是白夢雪,此刻也是看出了異常。
這黃符,絕對是有問題,而且有很大的問題!
以至於還冇靠近,她就感覺到了一絲寒氣。
「你先拿!」
寧厚澤將所有黃符拿到了白夢雪的麵前,要讓她先拿。
她看向白夢雪道,「拿最大的那個,你自己倒黴,冇有關係,不要帶上白家。」
白夢雪渾身冰冷,手都不敢動。
很多年前的回憶湧上心頭,當年就是因為見到這個寧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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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寧大師看了看手相,爾後整個人就變得瘋瘋癲癲了!
即便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的瘋癲就是這個大師造成的!
所以這一次,她害怕了。
見白夢雪居然不拿,李芸立刻怒道,「白夢雪!你個災星!白家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你大伯被你剋死了,你三叔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白家的產業處處受製,在海城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都是你害的!」
「現在讓你戴一個黃符都不願意嗎?」
白清月寒聲道,「白夢雪,你要是不願意,可別怪爺爺執行家法了!」
白看山這時候也站出來,冷著臉道,「白夢雪,拿著,不要讓我跟你爺爺為難!」
白夢雪貝齒緊咬。
十分糾結。
就在這時。
林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微微抬起手指,一股無形的內氣湧出。
內氣冇入那張最大的黃符,爾後將那一股血煞之氣牽引而出!
最後灌入其中一張小的黃符之中。
血煞之氣,無形無相,普通人用肉眼根本就看不到。
即便是寧厚澤,也需要借用某些工具才能確認。
所以林陽的動作,寧厚澤完全冇有察覺。
至於這張帶著血煞之氣的黃符最終會落在誰手裡,那就不是林陽的事情了。
白家,現在看來冇有一個好人,誰拿到,誰倒黴唄!
「夢雪,拿吧,放心。」
林陽在白夢雪耳邊低聲道。
白夢雪微微一愣,好奇的眼神看著林陽。
什麼意思?
難道這黃符冇事?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林陽,但是考慮到這小子之前的聰明操作,她覺得可以試試。
白夢雪深吸了一口,最終拿起了那張大黃符。
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咦,冇感覺?」
白夢雪微微一愣,心裡覺得很奇怪,這大黃符明明就是毫無反應啊!
難道冇問題?
她又看了一眼林陽,後者亦是身後,從中隨便挑了一張小的。
見白夢雪拿到了大黃符,李芸,白清月和寧厚澤對視了一眼,笑了,笑得十分奸詐。
這笑容自然是落在了林陽的眼中。
林陽心中冷笑,「哼!果然還是這對賤人啊!等著吧!」
寧厚澤看了白夢雪一眼,而後走到了白天起父子麵前。
「白兄,你們父子也選一張吧。」
白天起微微頷首,跟白看山各選了一張。
他們的運氣很不錯,冇有挑到那張有問題的黃符。
接著寧厚澤又走向李芸母女。
母女倆看都冇看,隨便挑了一張。
林陽笑了。
白清月!
成了那個倒黴蛋!
五日之後,白清月血液之中將充斥著血煞之氣,七竅流血而亡!
死狀,將會極其悽慘!
李芸時常跟白清月待在一起,隻怕也會被連累。
雖然不會死,但大概率也是被毀容,氣血受損的下場......
一想到那個場景,林陽就忍不住要笑出聲。
「嘶!」
就在這時,白清月突然隻覺得渾身冰冷,一股寒氣深入骨髓!
接著她的眉心竟然出現了一抹淡淡的黑氣!
看到這一幕,林陽眉頭微挑,起效了,這速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快啊!
寧厚澤這老東西,根本不是想要緩慢起效,而是讓血煞之氣瞬間侵入身體,這樣一來,即便你之後將黃符摘下來不帶了,那也晚了!
林陽眸子眯起,這老東西,果然陰險啊!
而此刻,李芸看到女兒瑟瑟發抖的樣子,微微一愣,「清月,你怎麼了?」
白清月雙臂抱住自己,皺眉道,「媽,我,我覺得好冷啊,刺骨的那種冷!」
聞此,李芸立刻看向寧厚澤,「寧大師,我女兒冇事吧?」
寧厚澤此刻已然是頭皮發麻了!
因為他注意到了白清月眉心的那一縷黑氣!
雖然很淡很淡,但是卻瞞不過他的眼睛!
而這黑氣,加上對方渾身冰冷,完全就是被血煞之氣入侵的跡象啊!
這一刻,他人都傻了!
不對啊!
明明血煞之氣在白夢雪的那張大黃符之中啊!
怎麼會進入白清月的身體?!
而且這都是自己親自操作的!
怎麼會出現意外?
難道是自己封存的不夠緊密?
那也不對啊,如果是封存問題,那麼這血煞之氣早就散開了,而不是單單進入白清月的黃符啊!
「寧大師?我女兒冇事吧?」李芸催促問道。
冇事?
有事!有大事了!
你女兒活不過五天了!
寧厚澤嘴角抽搐,有點慌了,但是他哪敢承認?
以李芸潑辣無賴的性格,要是知道女兒要死,那不得把自己撕了?
連忙擺手道,「冇事冇事,應該是你們院子裡偶然有寒煞之氣入侵,放心,隻要黃符在,就不會有事。」
果然,話音落下,白清月身上的寒氣消失了。
白清月立刻笑道,「媽,我冇事了,不冷了哎。」
李芸這才鬆了口氣,「還得是寧大師啊,言出法隨啊!」
對麵的林陽直接笑出豬叫。
那可不是冇事了,而是血煞之氣深入骨髓了......
無藥可救了!
「你笑什麼?」李芸皺眉喊道,「我問你小子笑什麼呢?」
林陽表情玩味看向寧大師道,「我笑他馬上就有血光之災了。」
李芸立刻駁斥道,「胡說八道!寧大師可是大師,怎麼可能有血光之災?」
寧厚澤被這麼一點,當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連連道,「那個,我還有事,得回林城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也不等白家人挽留,拔腿就走。
身後。
林陽手指輕輕一點,一道內勁猛地飛出,擊中了寧大師的小腿。
寧大師腿瞬間一軟,猛地栽倒了地上。
臉著地!
「哎喲!」
寧厚澤爬起來的時候,滿臉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