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程是立誌要把候家的蒼城首富的位置給比下去的。
可惜,這麼些年了,他還冇成功。
赫連禹聽了冷白的話,再次看向蘇雲婧。
可惜,蘇雲婧現在一心一意都在煉製丹藥的事情上。
他們說什麼,她都冇有聽。
這裡的藥材,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天元國的。
雖然冇有天命草,但是,卻有極多是用來調養身體的。
想來,是她家二哥專門為她找來的。
蘇雲婧也冇有客氣,先將有利於自己調養身體的藥材都挑出來了一大部分,煉製成了丹藥。
隨後,再挑了一些藥材,煉製了幾瓶專門保護女子的藥。
之後,便是毒。
她能煉製救人的丹藥,當然就能煉製毒。
一般的毒她有。
隻是,見識過像赫連禹這種內力變態的人之後,蘇雲婧覺得,她必須要再煉製一瓶防身用的毒。
否則,萬一哪天,赫連禹又有戰事,離開王府了呢?
以她現在的情況,隨便幾個內力深厚的人就能把她乾掉了。
就算不死,她也絕對一身傷。
蘇雲婧這一呆就呆了一天,直到外麵太陽都落山了,她才停下。
赫連禹一直陪著,她不吃不喝了一天,他們也陪了一天。
將最後一顆丹藥裝進了藥瓶,看著眼前大大小小的藥瓶子擺了好幾十瓶了,蘇雲婧才總算滿意地笑了。
認真地從這些藥瓶中挑出來了兩瓶,一瓶遞給了冷月,一瓶給了冷白。
“王妃,這?”
冷月和冷白都不解,看著她。
“給你們的。
可以幫助你們修煉。”
蘇雲婧說道。
“這!多謝王妃!”
冷月和冷白都楞了一下才急忙跪謝。
“快起來,不就是一瓶丹藥嘛,不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