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沒有立刻答應。
“您兒子什麼癥狀?”
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淚。
“他今年十八歲,半年前開始渾身無力,後來連路都走不了了,現在隻能躺在床上,省城的醫生說是什麼神經係統疾病,他們治不了。”
林默沉吟片刻。
“這樣吧,你把你兒子帶來我看看,能不能治我得看了才清楚,現在見不到人我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中年女人千恩萬謝走了,臨走留了自己的地址和電話,林默覺得這女人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回到青石村,他看到沈若溪站在村口等著,有些意外說。
“你怎麼在這兒?”
沈若溪跑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我在等你,青梅姐說你今天去鎮上送貨,我就來村口等著了,你也沒有別的事情,送完貨肯定是會回來的吧。”
林默心裡一軟問她。
“等多久了?”
“也沒多久,就一個多小時吧,我也沒別的事情,就在這裡等著唄。”
林默無語,一個多小時還叫沒多久?
“走吧,回家吃飯。”
兩人並肩往村裡走,沈若溪一路上嘰嘰喳喳說著話,說她在大學裡的事,說她的同學,說她以後想當醫生。
“你不是學中文的嗎?怎麼想當醫生了?”
沈若溪看著他說。
“因為我想跟你一樣,救死扶傷啊,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事情,也想和你做一樣的事情。”
林默笑了笑,沒有接話。
回到家裡,蘇青梅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
三人坐下吃飯,氣氛比上次自然了許多,蘇青梅和沈若溪聊得很投機,倒是林默成了插不上話的那個。
吃完飯,沈若溪幫著收拾完碗筷,說要回去了,林默送她到村口。
“明天你還來嗎?”
沈若溪歪著頭看他。
“你想讓我來嗎?”
“想。”
沈若溪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跑了。
林默摸著被親的地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晚上,林默沒有睡覺,而是盤腿坐在院子裡修鍊。
自從突破到內丹境之後,他的修鍊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內丹境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四個小境界,他現在隻是內丹境初期,距離中期還有一段距離。
青玄真人說過,青囊龍訣共有九重,他現在修鍊的隻是前三重,想要補全傳承,必須找到剩下的兩枚龍紋玉佩殘片。
第二枚殘片在龍脈之眼洞穴裡,以他現在的修為還取不到,第三枚殘片在哪,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至少還有兩年多的時間,不急。”
林默深吸一口氣,運轉青囊龍訣,引導體內的靈力在經脈中運轉。
內丹境的核心是修鍊內丹,內丹越凝實,修為越高,林默現在的內丹隻有龍眼大小,而且光澤暗淡,說明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他取出最後一片靈芝放入口中,引導藥力融入內丹。
靈芝的藥力化作溫熱的靈氣湧入丹田,內丹表麵的光澤亮了幾分,但距離中期還有不小的差距。
“看來光靠靈芝是不夠的,得找更高品質的靈藥才行。”
林默收了功,睜開眼睛,院子裡月光如水,老槐樹的影子落在地上,隨風輕輕晃動。
他忽然感知到院門外有人,動作很輕,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林默開啟門,發現是李秀兒站在門口,連忙扶住了她說。
“秀兒嫂子?你怎麼來了,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來多危險,鐵柱哥呢。”
李秀兒低著頭說。
“阿默,我睡不著,想找你聊聊,我能進去嗎?”
林默扶著她進了院子,讓她坐在搖椅上。
“嫂子,是不是鐵柱哥說什麼了?”
李秀兒搖頭說。
“鐵柱對我很好,就是我自己心裡過不去,今天二嬸來鬧的時候,我心裡特別害怕,我當時都想好了,如果一直這麼鬧下去的話,我就去死。”
林默握住她的手說。
“秀兒嫂子,你別怕,我以前就說過,沒人能傷害你和孩子,這話到什麼時候都是算數的,這件事不是你和鐵柱哥的錯,孩子生下來就是鐵柱哥的孩子,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
李秀兒撲進他懷裡,林默摟著她什麼也沒說。
過了好一會兒,李秀兒才止住哭說。
“阿默,你以後還會來找我嗎?”
林默點頭。
“會的,我會經常去看你,我不會放下你不管的,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李秀兒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說。
“我該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鐵柱會擔心的,你不要多想,我就是看到你心裡就踏實。”
林默送她到院門口,剛關上門,就看到蘇青梅站在堂屋門口。
“嫂子…”
他想解釋什麼,卻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反而是蘇青梅說。
“我什麼都沒看到,喝點水早點睡吧。”
說完她轉身回了屋,林默端著水杯站在院子裡,苦笑了一聲。
第二天,在鎮上遇到的那個中年女人來了,她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後麵跟著一輛救護車。
村裡人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全都圍過來看熱鬧。
中年女人從車上下來,後麵救護車裡抬下一個擔架,上麵躺著一個十**歲的男孩,已經是瘦得皮包骨了。
“林神醫,這就是我兒子,您快給看看吧,現在也許隻有您能救他的命了。”
林默走過去,搭上男孩的脈搏,他一下子就覺得吃驚起來。
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太少見了,幾乎已經是到了很難救治的程度。
這個男孩體內的經脈幾乎全部堵塞,五臟六腑的功能都在衰退,而且有一股陰寒之氣盤踞在他的丹田之中,不斷吞噬著他的生機。
但是林默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了,這不是病,一定是被人害的。
林默看向中年女人。
“你兒子是不是接觸過什麼人?或者說,他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這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毒,是用特殊的手段把陰寒之氣打入體內,慢慢侵蝕經脈和臟腑。這種手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中年女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可是,誰會對一個孩子下這種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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