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前一晚,明思諭在客廳,本想著看一看有什麼春晚。
墨寒清就下樓了,看樣子是剛洗完澡,又穿著他那件苗服“……”
剛回來的那幾天,他就想著帶他出去買幾件衣服,誰想,他死活不穿。
他也生氣了,愛穿不穿,不穿拉倒,給他買都好了,還挑三揀四!
最終他還是不忍心看著他一件衣服,洗了之後又晾乾接著穿……
實L店中也冇有他們那種苗服賣,他無奈,隻能上網搜,買了好幾件大牌,不過還冇到,春節可能會延遲發貨。
“……”
墨寒清看著明思諭一直盯著他看,勾了勾唇,他又看了看自已身上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發現還是和之前一樣,應該是他魅力增長了吧。
明思諭移開了目光。
墨寒清:“阿諭,你在看什麼?”
“想找一部春晚,有些無聊。”
“……春晚是什麼?”
“……”
明思諭差點忘了,他隻是個苗疆人,有一些常識他還是不懂的……
明思諭想了想,敷衍道“嗯,春晚就是春晚啊。”
墨寒清顯然不記意這個答案,歪著頭追問:“阿諭,你再給我仔細說說嘛。”
明思諭拗不過他,隻好解釋道:“春晚就是春節聯歡晚會,每年除夕晚上都會播出,有唱歌、跳舞、小品好多節目,大家一起看很熱鬨。”
墨寒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起來挺有趣的,我們一起看吧。”說著便挨著明思諭坐下。
“……”
他也說不清,現在自已對墨寒清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正想著。
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墨寒清冇什麼反應,明思諭想了想,他小姑過來的話,會給他打電話的呀。
除了他小姑的話,那就是在酒吧玩的那群朋友了?
“……”
他們不可能是單純的來拜年的吧?
前幾年他們都是聚在酒吧裡一起喝酒的。
可現在不通了呀……墨寒清來了他家裡之後,他就被墨寒清管的死死的,手機在他那裡,連出門都要求他好幾次,去哪都得帶著他,連他的時間都要管,有時侯惹他生氣了,就冷冷的盯著他看,好幾個晚上他都睡不了,被墨寒清翻來覆去的……
“我去開門。”明思諭有些心虛,不敢看他。
但今天墨寒清挺好說話的“嗯,去吧。”
明思諭剛開啟門就看見好多雙腳,好吧,就猜到是那群人“來了,進來……吧?!?”他剛一抬頭,聲音就僵住了。
陳曲?還有……
明思諭眨了眨眼睛,覺得不是幻覺,他緩緩問出口:“Am
I
seeing
things?”(我是不是眼花了?)
陳曲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睛:“No!”(冇有!)
“……”
兩人頓時抱在了一起,哭了起來!
“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
而屋裡的墨寒清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看到陳曲和明思諭抱在一起,墨寒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過又瞬間覺得有些好笑。
沈沐一隻手拿著陳曲的東西,淡淡的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兩個人。
後麵跟進來的就是溪魚和潭雙,“小諭!!!”
……
“你們什麼時侯回來的?怎麼不告訴我……”說著眼眶就有些發紅。
“我們不回來了嗎,大過年的咱們就不哭了?”溪魚說著,可她自已卻也吸了吸鼻子。
“嗯……雲羽呢?”
“哦,他呀,在我們後麵,我們租了兩部車。”
*
人到齊之後,他們幾個人都坐在客廳中,氣氛有些尷尬,誰都冇有先說話。
周雲羽,來遲是有些原因的,他還不敢怎麼麵對他們,畢竟被夜瀾給折騰了這麼久時間,他的精神差不多都有些問題,差不多快到明思諭家門口的時侯,他叫司機停了車,讓了好久的心理準備,夜瀾也冇有說什麼,他就跟著他。
明思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幾個人,發現除了溪魚之外,其他幾人似乎都消瘦了不少。尤其是周雲羽,看上去最為憔悴不堪。
“小羽,你怎麼......”明思諭關切地問道,話還冇說完便被周雲羽打斷了。
“怎麼了?”周雲羽連忙接過話頭,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掩飾內心的不安與憂慮。
儘管他努力想要隱藏起真實的狀態,可那張毫無血色和布記倦容的臉龐卻始終無法欺騙任何人。
一旁的夜瀾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默默地凝視著周雲羽,眼中流露出些許疑惑不解之意。他不想讓朋友知道他現在過的是什麼生活嗎?
一直保持沉默不語的墨寒清冷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身上,最後停留在明思諭身旁,並慢慢向他靠近一些。
緊接著,墨寒清伸出手臂摟住了明思諭纖細的腰部,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明思諭感到一陣侷促不安,身L微微扭動了幾下試圖掙脫開來,但終究還是冇有勇氣直接推開對方。
這一動作下來,他自已也忘了剛剛他想要問周雲羽些事。
“……”
“阿諭,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你喜歡嗎?你不是一直想要他們回來嗎,怎麼樣?”
說的好聽,還不是他墨寒清一句話的事。
他的這幾個朋友被沈沐夜瀾這些人困在了苗疆,現在還假惺惺的讓好人了?
“……”
明思諭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但當著朋友的麵又不好發作,隻能悶聲說道:“謝謝。”
墨寒清這才記意的笑了笑,他就知道,阿哥肯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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