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區的燈光比外麵更亮一些，白色的瓷磚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光，不鏽鋼的淋浴噴頭反射著刺眼的金屬光澤。
玻璃門半開著，裡麵已經有些悶熱，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水汽的潮意。
靖宇赤身**地站在淋浴噴頭底下，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隻好垂在身側，手指緊緊攥著拳頭，那處硬挺的東西依然頑強地翹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雨汐端著一個托盤從置物架那邊走過來，托盤上放著幾瓶不同顏色的沐浴露和幾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靖宇緊繃的神經上。
她走到淋浴區門口，目光在靖宇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還冇動作的雨晴。
“晴姐，”雨汐的聲音帶著一點促狹，“還是老樣子分工吧？我在前麵，你在後麵？”
雨晴整個人一僵。
老樣子。
她在腦子裡反覆地品味著這三個字，把它們拆開來、揉碎了，試圖從中找出一條彆的出路。
老樣子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要像往常一樣，站在客人的身後，為他清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背部、腰部、臀部、大腿。
意味著她要親手觸碰這個“客人”的麵板，用指尖劃過他的肌肉，用掌心感受他的溫度。
而那個“客人”，是她的兒子。
她的嘴唇微微顫動，想開口說些什麼——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說自己想換個位置，說任何能讓她擺脫這個處境的話。
但喉嚨乾澀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知道就算說了也冇用，雨汐會追問，靖宇會起疑，她精心維護的秘密會在一瞬間崩塌。
如果她現在說身體不舒服要離開，靖宇一定會追問——晴姐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有問題？然後他會追出來，會看到她的臉，會認出她是誰。
不，她不能走。她必須撐下去。
隻要撐過這一場服務就好。隻要撐過去，一切都會冇事的。
她攥緊了拳頭，指尖用力抵著大腿，穩定了心神，然後強迫自己的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好、好的。”她的聲音有些不穩，“那就……麻煩你了。”
她說完，邁開腳步往淋浴區走去。
每一步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在她自己的耳朵裡格外刺耳。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少年的背影上——寬闊的肩背、流暢的脊背線條、緊緻的腰身、圓潤的臀部曲線——那些線條她曾經無比熟悉，在很小的時候給他洗澡時摸過無數次，卻從未像此刻這樣清醒地意識到，他已經長成了一個成熟男人的模樣。
靖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他不知道“晴姐”要站在他身後做什麼，但想到一個穿著暴露的成熟女人會近距離地靠近他，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呼息也變得急促起來。
雨晴站定在他身後大約半步遠的位置。
她看得到他後頸上細細的絨毛，看得到他肩胛骨微微翹起的輪廓，看得到他脊背上淡淡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胸腔裡充滿了難以言說的壓力。
“那我們開始了。”雨汐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帶著職業性的溫柔，“小帥哥先站好，放鬆身體，我們來幫您清洗。”
雨汐說著，已經擰開了一瓶沐浴露，把一些透明濃稠的液體倒在掌心裡。
她用手把沐浴露搓勻，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伸出手，落在了靖宇的胸膛上。
她的手很軟，掌心帶著溫熱的泡沫，貼上他的麵板時帶來強烈的酥麻。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劃過他的胸肌，在**的位置繞了個圈，動作輕柔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挑逗。
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傾，胸前那兩團薄紗包覆的乳肉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一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小帥哥麵板真好呢，”雨汐的聲音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揚，“這麼年輕，手感一定很棒。”
靖宇渾身一顫，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隻能僵硬地站著，任由她的手在他胸膛上遊走。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腋下，沿著側肋往下滑，又繞回到胸口，在每個部位都仔細地打圈、揉搓、塗抹泡沫。
那些泡沫滑膩膩的，在她的手掌下發出細微的聲響，混合著淋浴區裡迴盪的水聲和輕柔的音樂，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與此同時，站在他身後的雨晴也開始了動作。
她把手伸進托盤裡，拿了一瓶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掌心。
液體涼絲絲的，在掌心裡攤開，她用手搓了搓，搓出一些泡沫。
然後她伸出手，落在了靖宇的背部。
她的手指剛觸碰到他的麵板，渾身不由控製地震顫。
那麵板是溫熱的，緊緻的，帶著年輕身體特有的彈性和韌性。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肩胛骨，手指順著脊背的線條往下滑，泡沫在麵板上攤開，滑膩膩的觸感叫她的手指有些打滑。
這是她兒子的麵板。
她在心裡反覆地告誡自己，這是她的兒子，她一手養大的孩子，此刻**地站在她麵前，任由她用手在他身體上遊走。
她應該感到羞恥、感到痛苦、感到想要逃離——她確實感到了，每一寸神經都在發出警報。
但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手指傳來的觸感是那樣真實、那樣溫熱、那樣……
她強迫自己把那些雜亂的念頭壓下去，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她用手沿著他的脊柱往下滑，滑過腰窩的位置，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了按那裡的肌肉。
他的腰很緊實，肌肉的線條分明，在她的觸控下微微繃緊。
“唔……”靖宇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他感覺到身後那雙手的溫度，和前麵那雙手不太一樣。
前麵雨汐的手是挑逗的、輕佻的，指尖帶著明顯的撩撥意味；而身後雨晴的手則是溫和的、細緻的，像是在認真完成一項任務。
但恰恰是這種溫和，卻叫他感到異樣的、來自身體深處的悸動。
“小帥哥，放鬆點，”雨汐的聲音又響起，她的手正沿著他的腹部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肚臍，“緊張的話，肌肉會僵硬的，那樣清洗起來可不舒服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身體往前貼了貼，胸前那兩團乳肉輕輕蹭過他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蕾絲傳遞過來，叫靖宇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口，看著那兩團雪白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微微顫動，乳暈的輪廓在薄紗下時隱時現。
“喜……喜歡……”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斷續地呢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喜歡什麼？”雨汐湊近他的耳邊，氣息落在他的頸側，“喜歡姐姐摸你？還是喜歡姐姐的……身體？”
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明顯的暗示，叫靖宇的臉騰地紅了，耳朵燙得厲害。他不敢回答，隻能垂著眼睛，喉嚨發乾。
而在他身後的雨晴，聽到這些對話，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聽到雨汐用那種黏稠的語氣對她的兒子說話，聽到雨汐說“喜歡姐姐的什麼”，聽到兒子發出含糊的和低吟。
她的手指在他背部停了一瞬，然後又強迫自己繼續動作。
她不想聽這些。她不想知道她的兒子正在被另一個女人這樣調戲。她不想知道他的身體正在因為另一個女人的觸碰而產生反應。
但她阻止不了。她什麼都做不了。她隻能麻木地站在他身後，用手在他的背部塗抹泡沫，假裝自己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
她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腰際，順著腰線的弧度往兩側移動，泡沫覆蓋了他整個背部。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的側腰，那裡的麵板格外敏感，他渾身一顫，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唔……”他又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仰。
然後他感覺到背後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後背。
那是雨晴的胸口。
他的後背一下子貼上了那兩團飽滿豐腴的乳肉，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衣，他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在麵板上碾壓。
乳肉的溫度透過薄紗傳入他的麵板，叫他的呼吸一窒。
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摩擦著他的肩胛骨和脊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香味從她身上飄來——不是那種濃鬱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像是沐浴露混合著體香的氣息，溫熱地把他包裹住。
靖宇的腦子嗡地響了一下，他的身體僵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他感覺到身後那個女人的**正貼著他的後背，感覺到她的腹部貼著他的腰部，感覺到她的氣息落在他的後頸上。
那種觸感太過強烈，太過真實，叫他的下麵瞬間漲得更厲害，幾乎要到達極限。
雨晴也僵住了。
她冇想到他會突然往後仰，冇想到自己的胸口會這樣毫無防備地貼上他的後背。
那兩團乳肉被他的脊背擠壓著，變形、攤開，**隔著蕾絲蹭過他的麵板，被擠壓得生疼，卻又產生異樣的刺激。
她應該往後退，應該拉開距離。
但她的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動。
她的呼吸停住了，心跳重重地撞擊胸腔，咚咚咚的，震得她耳膜發麻。
這是她的兒子。她的胸口正貼著她兒子的後背。她的**正蹭著她兒子的麵板。
她的大腦在一片混亂中閃過一個畫麵——很久以前，靖宇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她給他洗澡，他也是這樣**著站在她麵前，她的手也是這樣在他的麵板上遊走。
那時候他是那麼小，那麼瘦，麵板軟嫩嫩的，冇有現在這些肌肉的線條。
而現在，他已經長這麼大了，已經是與她冇什麼不同的成年人了。
“晴姐？”雨汐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帶著一點疑惑，“怎麼了？”
雨晴猛地回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原地僵了好幾秒鐘。她連忙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和靖宇之間的距離，臉上的熱度一下子蔓延到了脖頸。
“冇、冇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隻是……手滑了一下。”
她強迫自己重新伸出手，繼續為靖宇清洗身體。
她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腰部以下，手指沿著他的臀腰連線處移動，泡沫塗滿了那片區域。
她努力讓自己的目光不要往下麵看，不要看那圓潤緊緻的臀部曲線，不要看那兩瓣緊實的臀肉中間若隱若現的縫隙。
“小帥哥，轉過身來一下，”雨汐的聲音又響起，“我要幫你洗前麵了。”
靖宇愣了一下，他冇想到要轉身。
如果他轉過去，他那根硬挺的東西就會正對著雨汐的臉，正對著她的眼睛——光是想想那個畫麵，他就覺得臉燙得要命。
“不、不用轉了吧……”他的聲音悶悶的，“就這樣……可以洗吧？”
“當然不行呀，”雨汐的聲音又軟又黏，“前麵那麼多地方要洗，你不轉過來，姐姐怎麼夠得到呢？”
她說著，已經伸手拉住了他的腰側，輕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轉。
靖宇被她拉得踉蹌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轉了半圈，然後就變成了正對著雨汐的方向。
他的那根東西就那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雨汐的麵前。
那根**硬挺挺地翹著，青筋在表皮下蜿蜒，**充血呈暗紅色，頂端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它就那樣直直地對著雨汐的臉，距離不到二十厘米，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它主人的**。
雨汐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漾起笑意。“哎呀，”她的聲音嬌嗔，“小弟弟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靖宇的臉紅得能滴血了，他不知道該往哪看，隻能緊緊閉著眼睛，裝作什麼都聽不到。他的手垂在身側，手指攥成拳頭，用力得發青。
“彆害羞嘛，”雨汐的聲音又響起，她的手已經落在他的腹部，“這是很正常的反應，說明小帥哥很健康呢。”
她說著，手指沿著他的腹部往下滑，滑過那條細長的腹毛，朝著下麵那叢黑色的毛髮接近。
靖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她的手指離那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她指尖的熱度。
他的心跳重重地撞擊著胸腔，下麵那根東西跳了一下，又滲出一點液體。
“生殖部位要重點清洗哦，”雨汐的聲音軟軟的，“那裡最容易藏汙納垢了，姐姐會幫小弟弟洗得乾乾淨淨的。”
她的手繼續往下滑。
在靖宇身後的雨晴，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她站在他身後，看不到正麵發生了什麼，但她能聽到雨汐的話，能聽到兒子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在升高，肌肉在不自覺地顫抖。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雨汐的手要碰到的是她兒子的那處。她兒子的私處要被另一個女人觸控、清洗、把玩。
而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隻能站在他身後，用手麻木地清洗他的背部、腰部、臀部，同時被迫聽著前麵的動靜，聽著另一個女人對她兒子說的那些挑逗的話，聽著兒子發出的呻吟。
“唔……”靖宇的喉嚨裡又發出一聲低吟，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迎接即將到來的觸碰。
雨汐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恥毛邊緣，指尖輕輕撥弄著那些黑色的捲曲毛髮，動作很慢，充滿挑逗意味。
“彆緊張，”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姐姐會很溫柔的。”
她的手繼續往下移動，朝著那根硬挺的**靠近。
靖宇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等待著那個觸碰的瞬間。
而在他身後，雨晴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即將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