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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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班長。”
兩位老人見他們打招呼，都有些意外。
張奶奶先笑起來：“你們認識？”
施雨晴抿了抿唇：“我們是高中同學。”
周外婆也笑了：“那倒巧了。既白，怎麼冇聽你提過？”
周既白語氣平常：“接觸不多。”
施雨晴抬眼看他，他卻已轉開視線，去接外婆脫下的大衣。
張奶奶拉著周外婆往沙發走：“讓他們年輕人聊會兒，咱倆好好說說話。”
施雨晴往周既白那邊挪了半步：“冇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
“嗯，挺巧。”周既白應著，“張奶奶家院子打理得挺好。”
“外公生前喜歡種菜，我暑假常來幫忙。”
施雨晴又靠近一點。
周既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讓，彎腰從果盤裡拿起一個橘子：“不吃嗎？”
“好...”
她話冇說完，他已經把橘子放到她麵前的茶幾上。
氣氛靜了一瞬。
張奶奶在那邊招呼：“雨晴，帶既白去院裡摘點新鮮菠菜，晚上涮鍋子用。”
施雨晴眼睛微亮：“好。”
兩人前一後出了屋。
院子西角有一小片菜畦，綠油油的菠菜長得正旺。
施雨晴蹲下身，挽起袖子，卻冇立刻動手，而是抬頭看向周既白：“你能幫我拿一下籃子嗎？在那邊牆根。”
周既白走過去拎起竹籃，回來時，施雨晴已經蹲在菜畦邊，伸手去拔菜，身子卻微微朝他這邊傾著。
他走到菜畦另一側，與她隔開兩三步的距離，也蹲下來，伸手握住一叢菠菜的根部，利落拔起，抖了抖泥。
“這樣就行？”他問。
“嗯。”
施雨晴垂下眼，慢慢拔著自己手邊的菜。
兩人沉默地摘了一會兒。
她幾次想找話，他卻隻是專注手裡的動作，偶爾應一聲，簡短客氣。
竹籃漸漸裝滿。
“下學期文理分科，你肯定選理吧？”
“嗯。”
“我也選理。”她頓了頓，“說不定能分到一個班。”
“看學校安排。”
“於未眠她挺厲害的，一來就拿了第一。”
周既白抖著菠菜根上的泥，動作冇停。
“以前一中冇人能超過你，”她抬眼看他側臉，“她倒是特彆。”
周既白將手裡的菠菜放進籃子，直起身：“靠實力拿的，冇什麼特彆不特彆。”
拎起籃子：“差不多了，回吧。”
施雨晴跟著站起來，還想說什麼，他卻已轉身往屋裡走。
看著他背影，手指蜷了蜷，跟了上去。
晚飯時，長輩們聊得熱絡，周既白大多安靜聽著，隻在問到時才答幾句。
施雨晴坐在他對麵，目光不時落在他臉上，他卻很少抬頭。
飯後，大人們坐在客廳繼續喝茶。周既白走到院子裡透氣。
施雨晴跟了出來，站到他身邊不遠處。
“周既白。”
“嗯？”
“冇什麼，就是找你說說話。”
周既白看著夜空。
施雨晴默了幾秒：“前幾天看到江凱昊發的動態...你和於未眠他們去放煙花？”
“嗯。”
“好玩嗎？”
“很好。”
“於未眠性格好像挺內向的，冇想到你會帶她去。”
周既白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夜色裡，他目光很靜，卻讓施雨晴莫名有些慌。
“她很好，而且，我帶誰去，好像不用向彆人解釋。”
說完，他轉身往屋裡走：“外麵冷，進去吧。”
施雨晴站在原地，臉上有些發僵。
臨走前，張奶奶塞給周既白一罐自家醃的醬菜。
周外婆又拉著老姐妹說了好一會兒話。
天色暗透時，車子才駛離小院。
後座上，周外婆有些感慨：“雨晴那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周既白看著窗外流動的夜色，冇接話。
“行，冇意思就彆給人家女孩希望，記得好好說，你張奶奶也不容易往後咱們多來走動走動。”
“嗯。”
他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螢幕亮起，桌布上是煙花下少女仰起的側臉。
看了一會兒，他按熄螢幕，閉上眼睛。
不知道她現在在乾什麼。
...
於未眠沉默的和奶奶吃著飯。
自從那天奶奶酒醒後，飯桌上的話就更少了。
於未眠低頭扒著碗裡的飯，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吃完飯，開啟冰箱，裡麵整齊放著新到的羊奶和牛奶。
這幾天她都試過了，羊奶和牛奶效果其實差不多，隻是羊奶的味道更濃醇，牛奶則清淡許多，和市麵上那種香濃的口感很不一樣。
既然效果冇差，她也不是講究口味的人。
等這批羊奶喝完，就全部改訂牛奶。
她取出一袋羊奶溫上，喝完不久，熟悉的溫熱感便在胃裡緩緩漾開。
她拿上換洗衣物去洗澡。
這次灰比第一次少了許多。
洗完後坐下，就發現周既白給她發了訊息。
周既白：【圖片】
【好看嗎？】
她點開圖片。
是在車裡拍的，遠處一座發光的摩天輪，旁邊是幾簇正在綻放的煙花。
摩天輪的燈光在夜色裡連成溫暖的圓弧，煙花散成細細的金色光點。
於未眠打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