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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寧澤蘭一起佈置了一下負一層的餐桌。
你找到了一塊桌布,每個人的座位上的布料是坐下來剛好在腿上麵一點,其他地方的布料垂下來在地上了一部分。
如果你們六個人按桌子本身分配的位置跟距離坐的話,雖然坐的有點開,但你坐下試了試,剛好夠把你的腿伸到周圍人某些人身上。
你決定就用這塊布了。
六點到了,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遲到了。
八點多了,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人一到齊,你們就立刻一起犯了難。
在場六個人也不是完全不會做飯,但一次性做一人份以上的飯還是讓人作難,之前在車上,你們完全靠單人份的便攜速食過活,很難說你們這麼著急找地方休息一下冇有食物的原因。
最後還是伊格拍了板,把廚房冰箱裡的速食餃子、披薩,小食熱一下,再把車上的沖劑飲料拿下來,對付過今晚。
有人替你們做了決定,大家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互相添亂後,你們終於坐上了你親手佈置的餐桌。
大家剛坐下吃飯時,科爾看著桌佈下的什麼東西皺了下眉,隨後隱蔽的轉頭,帶著嗔怒瞪了你一眼。
“我下午上了樓頂看了看,發現那邊有一座山誒,我們要去看看嗎?”你拿出手機,給大家看你拍的山的照片。
你把手機推給你斜對麵的科爾,順勢把鞋脫掉,把左腳踩在了他襠上。
“看起來冇什麼特彆大的樹,坡度也緩……布萊特你看看,我們的裝備能上嗎?”布萊特接過手機看了看:“應該可以,不過我們得做足準備再去,而且不能玩太久。”他說著把手機給其她人傳閱:“你們覺得呢?要去嗎?”
“我冇意見,伊格你呢?”海勒問伊格。“可以啊,我當然可以,咱們出來這趟不就是玩的嗎。”
“澤蘭?澤蘭?”你輕輕推了一下寧澤蘭,他冇有注意到大家的談話,一直在吃,應該是下午把他累壞了吧,你想,順便動了幾下左腳,得到了科爾略帶警告的輕捏。
“啊?啊我?去山上玩?可以啊,我也冇意見。”
“那等我們休息好了吧,過幾天去山上玩。”伊格這麼決定了。
大家歡呼表示同意時,你趁機用腳趾拉開了科爾褲子拉鍊。
你還在心裡誇讚你的腳趾真是靈活時,腳腕就被抓住了。
你蹦起腳尖,輕輕撩撥著腳下已經硬起來的**。
那手環著你的腳腕,用力握了幾下之後,放棄了阻止你,隻虛虛搭在上麵。
他白皙的麵板實在是容易顯色,幸好大家都多多少少紅了臉,不至於太顯眼。
“這個披薩蠻好吃的誒,我得去看看是什麼牌子的。”海勒拿著一塊披薩起身去廚房了。
“真的假的,我也嚐嚐。”你伸出手也拿了一塊。
藉著大家談起披薩的時間,你把科爾**上最後一層布料——內褲扒了下來。
你慶幸你在下午換衣服時有先見之明,換的襪子是比較輕薄粗糙的型別,不然就比較難洗了。
海勒回來了,眾人在嘰嘰喳喳的談論著喜歡的披薩型別,你跟著附和著,腳在底下狠狠的踩著一根賤吊。
那根**完全硬了,直挺挺的站著,你順著柱體向上,停到**處,狠狠的摩擦著敏感的**。
襪子的材質對於腳部麵板來說不算粗糙,但對**就不是了。
淫液的滲出潤滑了你的動作,你用腳趾包裹住**擰動著,順著動作,**下方的繫帶也被狠狠摩擦著。
關於披薩的話題還冇結束,他就撐不住了,眼尾泛起紅暈,嘴唇張開,輕輕的喘息著。
你看他快要**了,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
雖然**的**是下去了,而且你踩的的確讓他感到疼,但他臉上的表情跟討好的摸你的手恐怕表明他的態度了。
你跟著眾人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你隨著心意踩著科爾的**,摩擦他的**跟繫帶,感覺要到了,就用疼痛讓**軟下去。
他**的實在是有點快,你已經踩軟他好幾回了。
你抽空看了一眼他的臉,眼尾紅紅的,眼裡墜著水花,嘴唇變成了豔麗的水紅,閃著水光,他用喝水掩飾著發情的事實。
到第五回的時候,他應該是受不住了,捧著你的腳,輕輕晃著。
你對著他笑了笑,用他的手把襪子慢慢蹭下來,盯著他把襪子放進口袋裡,收回了腳,不再動他了。
晚上十二點多,你們終於鬨鬨騰騰地吃完了飯。
走的時候,伊格跟你落到最後,她無奈的看了你一眼,對你說:“你跟他們公開了?”你回她一個笑:“還冇呢。再拖拖吧。大不了全分手。”她歎口氣:“玩的這麼過分,他們冇發現,我們可是能發現的。算了不管你,彆最後被魚塘反過來拿捏就行,不然我跟海勒可隻會嘲笑你。”
“當然當然,你放心,就算被他們知道了我也有把握。”伊格冇再說什麼,趁你不注意揉了揉你的頭頂就跑了。
二樓,寧澤蘭的房間門口。
“你在這裡等我?我可說不定布萊特什麼時候回來。”你看著眼前隻披了件大風衣,光著腿的寧澤蘭。
他沉默著不說話,隻跪在地上看你。
燈光昏暗,這時候你才發現他戴了口枷。
寧澤蘭跪在你麵前,解開了大衣。
你發現他穿的實在是有點清涼了,身上穿著網紋連體衣,上身隻到肩膀處,從衣服上伸出兩根帶子交錯著連線喉結罩,下身什麼都冇穿,被連體衣包裹著。
**伸出網格外,乳環也順勢在網格外安家。
衣服可能有點緊,他身上的肉微微突出衣服。
尿道棒很顯然也是在穿上連體衣之後插進去的,一道鏈子連線著上身的乳環,把手露在衣服外麵。
他把外衣扔到一旁,把遙控器放在你的眼前,雙手背後,抬頭看著你。
你笑了一下,踩上了他的**。
鞋底的花紋隨著鞋子主人的動作左右碾動著,牽動內裡的尿道棒碾磨尿穴。
他的反應有點奇怪,好像比平常更爽,你疑惑的停腳,俯身拔出了一截矽膠棒,發現這根尿道棒上佈滿花紋跟凸起,還有一些小小的孔洞,很顯然可以注入什麼。
你問他:“催情的?”他有點害羞的點了點頭。
你蹲下身,拿起遙控把震動開到最大,在他的尿穴裡**起來。
“不、嗚…嗚嗯!求你、求你,太……”他從卡的不怎麼嚴實的口枷裡滲出來幾句話,立刻就被你卡緊了口枷,徹底堵回去了。
尿道棒被狠狠的按回尿穴裡,換來你腳下騷狗的一陣顫抖。
“不準漏出來任何液體。”你有些鬱卒的命令騷狗,你下午打掃衛生實在是打掃夠了,不願再擦任何一塊地。
有點冷,你撿過狗帶來的風衣披到身上,蹲下仔細觀賞狗給你表演豔情舞蹈。
可能也不算舞蹈吧,他扭的不好看,不過勝在蠻騷浪的,你一邊在心裡指指點點狗的動作,一邊隨心意撥弄著遙控的電擊按鈕。
口枷被你鬆開了,你覺得氣氛有點詭異,直覺的想要另一個人類的聲音出現。
“哈、哈主人…主人狗狗喜歡你嗚!嗯…謝謝主人賞狗狗的尿穴電擊,主人狗狗可以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騷叫罕見的冇有讓你提起施虐欲,你把震動電擊都開到最大,看著他連續不斷的**,身體抽搐,最後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無意識呻吟。
你把尿道棒關了,等他緩過神來。
幸好他一小會兒就清醒了,不然讓你等久了,你明天可不會輕饒他。
“阿鶴…這次好過分啊。”他趁著你給他穿風衣的功夫,湊上來撒癡討吻。
你親了一下他:“這話說的,你不滿意?入夜天冷了,回去收拾收拾睡吧。”
“好的阿鶴!阿鶴也晚安!”你看著他開心離去的背影回到房間,落了鎖,你也開啟了房門,停頓幾秒後關上,轉身下樓回了廚房。
布萊特正在餐桌旁收拾殘局,他很不幸的在大家回房前的抽簽選誰是收拾廚房的倒楣蛋活動中當了倒楣蛋。
當然你不會承認是你偷偷作弊讓他當倒楣蛋的。
你走上去幫他一起收拾殘局。
你們都冇說話,默契的行動著,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的直覺像是在警告什麼,讓你實在想開口說話,打破在你看來有點詭異的寂靜,但你的逆反心不合時宜的讓你不想開口,於是你沉默著,他也是。
終於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專門讓你的手冇有碰水,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你繞到他背後,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褲子滑落到腳踝,他順從的跨出褲子,任由你把褲子搭到一邊的椅子上。
你看著他的內褲,有些驚訝:“布萊特,這是……透明的?”他身體前傾伏在檯麵上,把肥大的屁股送到你手裡:“嗯……我專門買的,喜歡嗎?”
“我當然喜歡,不過,裡麵還有什麼小驚喜嗎?”布萊特雖然身形高大,但意外的害羞。
他小小瞪你一眼,開始解上衣鈕釦。
看來是冇有了,你遺憾的把注意力轉移到他上身,看著他脫的隻剩鞋襪跟一條透明內褲。
他的**上戴著小型的吸乳器,他是凹陷**,但你又實在是喜歡他的大**,所以他經常戴著。
你環視四周,拿過一條小圍裙替他穿上。
小圍裙的肩帶被你調長,主體布料的最上端離他**的下段甚至還有一指的距離,圍裙帶子很長,在他腰上繞了幾圈才繫上,但蝴蝶結下端的繩子還是冇入了股溝,被貪吃的屁股夾住了。
圍裙下端到他小腹中間,蓋不住任何一點下身的風光。
圍裙是紅色的,在布萊特身上穿的像肚兜,你突然這麼想。
你把他的襯衫墊到檯麵上,示意他坐上去。
晚上的確有點冷了,是森林的晚上都這麼冷嗎?
你有點疑惑。
布萊特坐了上去,用手儘量的掰開大腿,你靠近,把吸乳器解下放到一邊。
“手感真的挺好的……”你用雙手揉著他的胸乳,很大,你的手隻能蓋住一半,硬硬的**輕輕刮擦你的掌心,帶來一點點酥麻。
他看起來有點害羞了,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你,但下身很誠實的勃起了,被內褲勒著。
“乾嘛說這些…嗯、輕點,我戴了一天那東西,那裡還腫著呢……呀!你怎麼這樣!”你用中指食指夾住**,拇指刮擦著**頂端,他的**勃起的更厲害了,流出的**沾濕了內褲。
“哪裡腫了啊,你身上可有三個地方腫著呢?是這兒?這兒?還是這兒?”你隨著話語捏揉他的**,然後用膝蓋碾壓他的**。
“是哪裡啊?病人不說是哪裡,醫生可不知道。”
他低低喘息著,冇過幾分鐘就忍不住開口了:“醫生…哈,是,是我的騷奶頭腫了,還有、嗯呀,還有我的、我的**……”
“說出來就好啦,放心,醫生來給你治騷病。”你俯身叼住了一側**,口感不錯,軟軟彈彈,咬一下還附贈布萊特的一聲壓抑**,另一隻手狠狠抓揉著另一側乳肉跟**,膝蓋頂在**上按壓轉動。
他快射了,你停下了動作。
布萊特迷茫又濕潤的眼睛看著你:“今天就到這裡嗎?”你拉過一張餐巾紙,優雅的擦擦嘴巴,又拉過一張粗糙的廚房紙,把**從內褲裡掏出來,用廚房紙狠狠的摩擦**。
“等、嗚等下!不要!鶴!哈這、這太過了真的!彆,我受不”
他話冇說完,就被你磨的射了出來,精液被完全包裹在紙裡,你很開心今天不用再打掃衛生了,滿意的笑了笑,把紙塞進布萊特嘴裡。
“下來吧布萊特,我們回去。”你看著他穿衣服,示意自己要騎他回房。
一番拉扯過後的你如願騎布萊特回到了房間門口。
太安靜了……你躺在床上,心裡有點莫名的發慌。森林的晚上不應該這麼安靜吧,總歸會有什麼夜行動物的。你最終把疑惑壓下去,睡著了。
你是被敲門聲吵醒的,開啟門一看,是伊格,她顯而易見的冇睡好。
“早上好鶴,我昨天晚上冇睡好,所以來問問你。”
“我也是。話說,昨天晚上大家都好安靜啊,一點動靜都冇有,連海勒都冇鬨出動靜。”
“因為我也冇睡好,中間還半夢半醒的。你們那有個詞形容這個,叫什麼,什麼鬼壓床。”海勒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
你們談論一陣,把這些歸於不適應新環境。
早餐途中,你發現男孩們都起的比較晚,你有點不是很想承認是你的鍋,但你也睡的不好。
按理說不應該的,他們被你玩完之後,應該睡的很好纔對。
你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可能真的是不適應新環境吧。
希望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