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剛被接連扇了幾巴掌後一臉的委屈...
特務局辦公室內,李玉蘭站在陳鋒跟前低著頭。
啪!
陳鋒一個嘴巴扇了過去!
“啊!”
“課長...”
李玉蘭被一巴掌呼在了地上,臉上的紅色巴掌印清晰可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蠢貨!”
“就憑一份缺勤記錄你就敢斷定人家陳鋒是影子?”
“是不是哪天我缺勤了,你也說我就是影子!”
“混蛋玩意!”
“要不是林夏死了,今天還真就被你錯抓了好人!”
李玉蘭沉默,總聽著哪裡不對勁,可想了想好像還就是這樣...
“對不起課長...”
“是我工作上的失誤...”
陳鋒氣的癱坐在椅子上。
林夏這樣的人纔是特務局內少有的,甚至整個濱江城都不會再找出第二個。
結果現在就這麼水靈靈的死了!
這一時又該讓人怎麼接受。
特務局上下有不少人都在悲痛當中。
樓頂上,胡魅兒手裡端著一酒瓶眺望著遠方,忍不住流淚。
如果在特務局內最關心林夏的人是誰也莫過於胡魅兒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還在想,如果林夏真的被抓落在熊剛手上自己該怎麼搭救。
實在不行也就真的隻能委身於熊剛纔有可能讓他放了林夏。
現在好了...
林夏死了。
夕陽西下,似代表著林夏的落幕。
“林夏,若有來世,我一定會嫁給你...”
說著,胡魅兒酒瓶反製,酒水自樓頂灑落。
...
...
樓下。
“不是,誰啊!哪個混蛋把酒倒老子頭上!”熊剛氣的大罵!
...
陳鋒回了家後劉玉又同他大吵了一架。
自街道上便能聽到屋內一陣打雜的聲音!
啪!
啪!啪啪!
劉玉舉著一宋代的花瓶,啪嚓一聲摔碎在地!
“老孃是不是跟你說了!小林不可能是特務不可能是特務!”
“你可倒好!”
“讓人家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現在好了吧!”
“小林死了!你高興了!”
“你美了!”
陳鋒一陣歎息,“我也不知道能有這樣的事啊,這誰能想到會忽然殺出來軍統的人啊。”
“小林的死都是軍統乾的,我...”
...
林夏家裡,韓從雪一步一淚的將林夏背到了床上。
在床邊韓從雪也不知道對著林夏說了多少從前不敢說的話。
其中最多的一句話便是...
“如果,你不是漢奸,該有多好...”
...
冇多大一會,韓從雪定製的棺材的到了。
一口棕色鑲嵌著金紋的豪華棺材。
“老公...”
韓從雪也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但知道需要趕緊將林夏放到棺材內,免得屍體發臭。
扛起林夏的屍體噗通一聲放進了棺材,因為棺材太高的緣故...
林夏疼的險些冇叫出聲來。
韓從雪聽的那噗通一聲楞了愣,“抱歉啊老公,摔到你的屍體了...”
林夏:“......”
棺材內的林夏想罵點什麼,但因為藥物的緣故無法開口,可卻能清晰的感受到疼痛感。
老婆啊,還冇死呢!
就不能輕點嗎!
更離譜的是,家中已經供暖,氣溫比較高,韓從雪為了能夠讓屍體保溫竟然將棺材拉到了外麵...
半夜的時候,林夏欲哭無淚。
老婆,這裡是東北,現在已經立冬了啊!
這是要凍死我嗎...
......
很快訊息便傳到了青花樓...
半夜三更小阿俏拿著情報人員給的訊息忍不住落淚,心如刀絞一般。
“影子...”
“怎麼會,這怎麼會呢!”
雨燕就在一旁,看著阿悄手上拿著的訊息神情一震。
“林夏...死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小阿悄隻覺神情有些恍惚,搖搖晃晃的癱坐在了床上。
“濱江城的天...”
“要塌了。”
...
旋即,小阿悄一封電報發到了濱江邊區組織部。
也就在白日,因為林夏給了牛震一箱子解藥,現在邊區大部分因為毒氣所傷的兵員近乎痊癒。
隻還有一小部分士兵冇有好。
旅長雷萬鈞看著戰士們從新恢複戰鬥力一時間樂的連嘴都合不上。
村落內部,一間平房內充當著指揮部。
“哈哈哈!”
“好啊!好啊!”
“多虧了影子,要不然咱們這一批戰士可就危險了啊!”
“是啊!”參謀周武開口道。
也就在這時,一封電報的出現讓周武險些冇摔倒在地上。
林夏,死了!
雷萬鈞捏著通訊兵遞過來的電報呆愣在了原地.
周武瞬間紅了眼!
“這怎麼可能!”
通訊兵站在門口,道:“這是真的旅長,參謀長,濱江城內在白日已經傳開了。”
“隻不過咱們旅部較遠,現在情報才傳過來。”
雷萬鈞整個人都蒼老了幾歲。
上麵曾經幾次三番的和他說過,林夏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
房間內點著燭火,雷萬鈞和周武商量良久,最終打算將情報發至省部。
“老周,看來這回...”
“是真要出事了。”
周武嚥了咽口水,“至於嗎旅長...”
雷萬鈞輕歎了口氣,“你不懂林夏對於上麵那些人意味著什麼...”
......
很快,一封電報又送到了濱江省部。
也正如雷萬鈞所想...省部,炸了!
濱江省八路軍總部內,接到電報後不知道多少人在發瘋!
指揮部辦公室內。
“老總!老總!冷靜!”
“你先冷靜!”
“林夏作為諜戰人員做出犧牲我們大家都很悲痛。”
“可這是很難避免的事情,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諜戰人員戰死。”
“林夏他...”
陳參謀這是第一次見老總這般,生怕老總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連忙開口道。
老總將帽子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拳砸在了桌麵上。
整個指揮部內的指揮官都能感受到老總的怒氣,似要將這天捅出一個窟窿不可。
麵對陳參謀的話老總麵色冷的可怕,所有的參謀連大氣都不敢出。
老總隻冷冷道。
“林夏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
“傳我軍令!濱江省各軍部向濱江城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