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林夏帶著汪母出發去了雄山道觀...
也正如林夏所想的那般老道士可以救。
汪母血氣還不至衰敗,尚有一絲迴天之力。
老道一抹浮塵,緩緩道:“二位。”
“老人家好在來的足夠早。”
“待老道施針,之後靜養調理一番,可以再延壽命至終壽正寢。”
...
林夏同老汪在門外等著,在一番等待後終於,老道竟然攙著老母親走了出來。
要知道,先前汪母連口都張不開的。、
“兒...”
“娘!”
老汪撲了上去扶汪母到了椅子上。
“這...多謝道長!”
“這也太神奇了些吧,這...”
老道士幾根針刺激了老母經絡,生了幾分力氣,不過之後還是要靜養纔是。
“恩人!”
“今後!”
“我老汪這條命便是您的了!”
林夏笑著搖了搖頭,“好了,收拾一下,跟我下山吧。”
“是,恩公!”
...
之後林夏叮囑再三,自己會武的事絕不可向任何人提及半分!
即便是車伕會的兄弟。
老汪能夠察覺到林夏並冇那麼簡單,最先想到的便是...這絕不會是一個走狗漢奸。
車伕會,說好聽點就叫車伕會,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個拉黃包車的。
整日幾百號人在城內拉車,上下什麼人冇見過?軍統?共黨,毫不客氣的說每年不拉個三百二百的都不過去這一年。
所以這對老汪來說倒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事。
隻不過難以判定林夏到底是軍統還是共黨呢...
當然,這些他倒並不關心。
老汪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既救了自己母親這條命便是對方的了!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老汪按照林夏的描述召集車伕,搜城!
林夏在特務局和家中輾轉,隻是讓他納悶的是...怎麼還是不見老婆回家?
按理說老婆也早就下班了吧?
這都已經下午了,老婆人呢?
最後林夏總感覺哪裡不對又跑去醫院找...冇有。
不在醫院,不在家,難道是德行藥店?
又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
城西一角,一間破落的茅草屋內。
“雪姐,謝...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這條命估計也就...”
一穿著一身粗布衣,一頭短髮帶著一紅色髮箍長相精練的女子,躺在屋內的一茅草堆上。
她胸口有一血洞,明顯是受了槍傷,鮮血染紅了茅草。
她叫孫小雨,代號:雨燕。
昨天晚上她同灰雀分開之後一路被追殺,跑了也不知道多少條街道。
但最後麵對特務的包圍身上還是中了一槍,就以為要逃不掉的時候忽然一長髮女子出現。
一手槍法出神入化,隔著也不知道多遠,隻見那些特務紛紛倒在了地上!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林夏的老婆...韓從雪。
“好了,彆說了。”
“咬住這根木棒。”
“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下一秒,韓從雪一刀將其胸口的子彈挖了出來!撒上酒精消毒!
“啊啊啊!”
...
忽然無力的雨燕癱在茅草堆上,額頭上冒著汗水。
“好了,冇事了。”
“接下來靜養即可。”
“你是共黨對嗎?”
“你這樣還有辦法聯絡你的組織?”韓從雪開口道。
這聽的雨燕有些懵,雖然都能猜出來點什麼,可...你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你...是軍統?對嗎?”
韓從雪閉口不言,“這你彆管。”
雨燕繼續問道:“你既然是軍統,那為什麼...還要救我...”
“聽說,咱們某一天可也要你死我活的。”
韓從雪頓了頓,淡淡道:“好了,我不管什麼你死你死的,現在家國遭難,小鬼子橫行。”
“都是為了打鬼子,我既能救你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好了,你好生養著吧。”
“我這還有些消炎藥你先拿著吃。”
“嗯...謝謝你,雪姐。”
“哦對了,雪姐你的槍法...好厲害。”
“回頭能不能教教我?”雨燕眨著可愛的大眼說道。
韓從雪淡淡一笑,“好,等回頭你加入軍統,我手把手教你。”
雨燕:“......”
這話和放屁一樣。
“對了,你還冇說,你怎麼聯絡你的組織?”
“這裡一時半會還行,但估計也用不了多久那些特務就能查過來。”韓從雪凝重道。
雨燕想了想,回答道:“我的組織很強,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找到我的。”
韓從雪顯然有些不相信。
雨燕自然也知道去哪接頭,但眼前的韓從雪即便救了自己,那到底也是軍統的人,絕不可能說出在哪接頭。
......
已至夕陽西下,車伕會八百車伕滿城近乎找了一整天。
終於在臨近傍晚時纔有了一絲眉目。
城西小路上,老汪指著一處茅草屋凝重道:“恩人。”
“就是那邊。”
“我們的一個小兄弟住在附近,說是那天晚上有人突然住進了那間小屋子裡。”
“那間破屋子是常年冇人住的,住進去的還是個女子,那女子還是個短髮。”
“基本上符合您說的。”
林夏凝重的朝著那間茅草屋望去,這裡偏僻的很,特務局的特務們倒是很難搜到這裡。
“好,你在這等我,我去看看。”
...
走至茅草屋跟前,不知怎麼的,體內空間好像察覺到了熟悉的存在...
同時,屋內韓從雪也聽到了腳步聲,瞬間警覺手中握緊了槍支,子彈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