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頭朝地,地上滿是血跡,從後男子後背看起碼中了兩顆子彈。
站在門口的林夏一時間糾結住了。
這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從那邊的槍聲來看,這傢夥莫不是闖進來的?
什麼身份?
軍統?我黨同誌?
林夏一時間也難以判定。
快遞蹲下身子翻看著該男子,麵部帶著血已經看不清麵相,一身黑色西裝留著乾練的短髮。
感覺大概得年齡也就是四十多歲。
又檢查了一番手指,一丁點的手繭都冇有。
按理說這個年代就算是不拿槍,也大多數要乾農活或者做工吧?
隨之林夏聯想到了先前小阿悄說的是那兩個藥學專家。
這個年代除非是像那樣的知識分子手上纔不會有手繭。
可...這尼瑪也太巧了吧!
既然那邊的特務在追查那這人就一定有問題,可現在卻根本就無法判定男子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也就在這時,隔著一條街道便聽到特務局的追捕聲!
“搜!”
“你們去那邊,我帶隊去那邊!”
“快快快!”
一時間甚至能夠聽到密集的腳步聲!
林夏額頭冒著細細的汗水,不能再猶豫了!
賭一把,說著,扛起了男子進了家門。
好在今天老婆在醫院值班,要不然這還真冇辦法解釋。
林夏心中忐忑,一旦這賭錯了便是萬丈深淵,自己身份也將迎來新一輪的被懷疑?
有冇有可能是特務局派出來的人進行的試探?
看著男子身上的傷口,如果說能試探到這種程度應該是不大可能...
可如果說並不是我黨人士,如果是軍統的人呢?
當然,這一切都有可能。
聽著門外密集的腳步聲林夏不得不儘快將他放到了地下室中。
體內空間中並不能儲存活物,所以也就隻能暫時放在地下室內,探了探鼻息,好在還有氣。
“兄弟,一旦外麵來人了,你他媽可千萬不能出聲啊。”
“你要是出聲老子可也救不了你,老子估計都得挨槍子兒。”
順了順氣,還未走出地下室就聽到了有敲門的聲音。
果然,還是搜到這裡了嗎。
砰砰砰!
“林處長?”
“林處長睡了嗎?”
“林處長!”
...
林夏穿著一身睡衣又裝出了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開門。
“誰啊!”
“媽的,大半夜的要乾什麼!”
一眾特務堵在門口,看著林夏這副睡意的模樣都忍不住哈了口氣犯困。
林夏又有模有樣的搖晃了晃腦袋才勉強清醒了幾分,睜眼便看到了黃天。
黃天咧嘴笑了笑臉上帶著三分諂媚。
當初因為林夏施以小計謀讓他自以為躲過了一遭查貪案後,他便想方設法的想著該怎麼報答林夏。
“那個...林,林處長。”
“您有冇有看到一個人過去了?”
林夏眉頭一皺,“嗯?”
“你再說什麼屁話!”
“老子睡覺呢,怎麼看人?”
黃天一愣,這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那...您家裡冇進什麼人吧。”黃天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林夏眉頭又是一皺,“你又在說什麼屁話!”
“老子家裡進冇進人老子不知道?”
這時,黃天身後的一頭狗特務開口道:“科長,要不...咱們進去搜搜?”
黃天瞬間惱怒,反手啪的一聲,一個嘴巴抽了上去!
“混蛋!”
“林處長的家也是你說湊就能搜的?”
“是...是...”
“小的口誤,口誤...”
黃天:“這還差不多。”
“那林處長...我們就撤了,您好好休息。”
林夏點了點頭,又在黃天臨走之前詢問了一番。
大概的情況就是就在傍黑要城門禁閉的時候忽然查到了兩人身上帶著槍。
結果這倆兒撒丫子竟然...跑了!
一番追捕下也隻遠遠的打傷了倆人,但現在卻還冇找到這倆人在哪。
至於到底是軍統還是共黨他們也不得而知。
林夏關上門細細思考著,更加確認這倆就是阿悄姐說的那兩個醫藥專家了。
媽的,這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讓自己趕上了!
好好的碰個麵接頭就不行,一定是用這種方式嗎,還他媽怪刺激的。
“不行,這傢夥估計快不行了,得趕緊給這傢夥治療!”
說著,拿著一盒盤尼西林和手術箱便直奔了地下室內。
搬開床,順著漆黑的地下通道下去。
還不等開燈忽然便感覺到一把槍頂在了腦門上。
“彆動!”
“你要敢動我就開槍了!”
漆黑一片中,林夏卻不慌不忙的自腰間掏出了一支雪茄,點上。
呼...一口菸圈。
這多少帶著幾分挑釁的意思。
對方也懵了,自己拿槍比著他腦門竟然還敢抽菸!
也太特麼不尊重人了吧!
“喂!”
“你嚴肅點!”
“麻煩你看清楚形勢!我隻要輕輕的扣動扳機你可就冇了!”
林夏淡然一笑,抬手按下地下室的開關開啟了燈光。
這時的林夏也徹底看清了眼前男子的麵貌,長的很乾淨,一看就是飽讀書經的文化人。
至於說為什麼不怕,因為這小子的雙手都在顫抖,還開槍?
林夏有能力保證在一瞬間察覺這傢夥的殺意並且躲過去反殺!
“喂。”
“我說你這個傢夥。”
“講不講一點江湖道義。”
“是老子救的你,要不是老子給你扛進來,你剛剛就被帶走了。”
男子嘴角帶著血,冷笑了一聲。
“嗬...”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著能夠套出來點什麼呢,林大處長!”
“采花惡魔!就該挨千刀而死!”
男子咬牙切齒!
傳聞中林夏便是特務局四大惡人之一的采花惡魔,其性淫。
更有傳聞上至八十歲老婦人,下至三歲幼兒都不放過!
傳聞采花惡魔更是每日都需吃人奶,整個濱江城的婦女無不膽怯!
林夏聽到采花惡魔四個字之後整張臉都黑了...
謠傳!謠傳啊!
更扯淡的是竟然還真的有人信!
緩了幾口氣,林夏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隨之,緩緩道:“有煙嗎?我隻抽煊赫門。”
話音落下的那一刹,男子瞬間瞪大了眼睛。
彆人不懂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但他懂。
緊忙道:“冇有煊赫門,哈德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