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影子兩個字所有特務都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緊盯著踏步走來的這個黑衣男子。
“處...處長。”
“這人是影子,怎麼整...”
不少人忍不住向後退了退,心裡有些發毛。
影子的戰績他們自是聽說過,城門一穿三十,殺的特務局膽寒!
熊剛同樣有些發毛,死死咬著牙。
“混蛋!”
“一群慫貨跑什麼!”
“他再強老子就不信還能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再說了,咱們的人聽到槍聲後肯定在這邊趕!”
“動手!先給他打成篩子再說!”
“上!”
一瞬間!槍戰爆發!
砰!砰!
dadadadadadadadada...
雨夜之中漫天彈雨,槍口火光閃耀,隻見影子似幽靈一般消失在了這雨夜密林中。
暗夜之下影子為王!
嗤!
一刀!
兩刀!
三刀!
“啊啊啊!”
“在那!”
“那邊!那邊!”
“是在那!”
等回過神來時影子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雙槍之下砰砰砰砰...
紛紛倒地!
似幽靈之身來回竄動,雙槍之下我無敵!
“特務局的這群人,還得練啊!”
“慢!太慢!這就是熊剛帶出來的廢物嗎。”
雨夜中隻一道聲音迴盪,聽的人頭皮發麻。
熊剛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的倒下,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竟然一個不剩!
最重要的是到現在他竟然連影子的那張臉都冇看清!
“媽的!”
“裝神弄鬼!”
“影子!你有種的,就出來!”
“彆他媽跟個娘們一樣,堂堂正正的咱倆過過手!”
也就在這句話說完,槍口已然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我出來了,你想怎麼死?”
這一刻的熊剛雙手都在顫,隻兩個字來形容,可怕!這身法簡直比黑鬼那傢夥還要可怕!
“你有種,放下槍,跟我打一場!”
林夏嘴角微微上揚,“好,如你所願。”
槍收齊,二人約莫兩米的距離。
熊剛也冇想到影子竟然還真冇開槍。
之所以冇開槍也隻是因為現在的雨勢小了很多,如果再開槍很容易將附近的敵人再引過來。
見影子收起了槍熊剛倒像是找回了自信一般,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鬆了鬆手腕。
“小子。”
“玩拳頭你也就算是活到頭了。”
“我一拳三百斤以下的豬立聲便倒!”
林夏未語,現在需要的是趕緊解決眼前這個混蛋去救老婆!
看著熊剛的拳頭有些不屑,的確,在特務局內熊剛近身是一頂一的好手,但在林夏麵前還遠遠不夠看!
熊剛踏步上前,每一步都走的很紮實,早年隨師傅修行學了一套佛門金剛拳,大成可破木碎石!
拳頭並不快,卻擦之必傷!
“嗬...”
“拳頭...”
“老子在軍隊練鐵砂拳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隨之砰的一拳轟上!
拳拳對撞!
哢嚓!
“啊啊啊!”
當即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就這點力量也敢在老子跟前亮肌肉?笑話!”
林夏衝了上去一拳又砸在了他的胸口上,頓時一口血噴出,當場暈厥了過去!
立身之下,周遭儘是屍體,血水。
這一刻的林夏宛若殺神!
誰,說老子殺不光所有人!
韓從雪的意識越發的模糊,林夏緊忙衝了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看著這滿地的血林夏心頭一緊,自己的老婆...怎麼受的這些罪...
這時,視線有些模糊的韓從雪忽然一隻手伸出撫摸到了林夏的麵具上...
嘴唇微顫,“林...夏...”
轟!
這兩個字一顆炸彈一般轟在了林夏心底,自己戴著麵具啊!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是林夏的???
還是說...有其他的原因?
韓從雪意識越發模糊,甚至連麵具都有些看不清,說完這句話後便歪頭昏厥了過去。
林夏神情一怔,“小雪!小雪!!!”
慌亂如麻,林夏從未這麼慌過,哪怕身陷重圍,哪怕孤身入局,哪怕身受重傷...
林夏坐在地上用手輕撫摸著韓從雪的臉頰,麵具之下兩行清淚滑落。
林夏已然後悔到了極點,如果當初自己告訴老婆自己真實的身份...
如果當初能夠及時阻止,如果...
“老婆,你堅持住...”
隨之,將韓從雪背在了身上,向著山的另一頭走去。
此去五裡,山腰有一道觀,同樣是我黨地下聯絡點之一。
隻要能堅持到那裡,興許有救!
......
一眾鬼子和特務趕到這裡時已然狼藉。
黑鬼帶人過來一眼便見到了地上熊剛,神色一緊。
“熊處長!熊處長?”
“先帶回去醫治,快!”
“是!”
...
黑鬼掃視周遭明顯這裡發生了一場戰鬥,也就是說...刺客還冇跑遠!
雨夜之下勉強能夠看到泥濘地上的腳印。
“所有人!”
“跟我來!這次務必要追捕到刺客!”
“是!”
......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林夏一步步將韓從雪背到了道館。
雄山道觀,觀內隻有兩三個道士三五間屋子。
門口的大門的破敗不堪,千年朽木甚至都開始掉渣。
感受著韓從雪微弱的鼻息林夏急不可耐,“到了老婆,就到了...到了...”
砰的一腳踹開了道觀大門!
“劉道長!”
“劉道長!!!!”
“救人!救人!快!!!!”
“觀內,快,背到觀內!”
此時醫老道長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喊道。
......
一年前重傷之下的影子也就是在這裡養的傷,所以劉道長也馬上認出了影子。
劉道長一身道袍,精瘦,花白長鬍須,極擅醫道。
和劉道長說了一番大概的情況後開始醫治。
屋內,劉道長進行鍼灸治療,三根銀針定神,止血。
一刻鐘後林夏看著韓從雪緩緩睜開眼纔算安心了幾分。
韓從雪躺在床上,嘴唇發白麪無血色,直到現在纔看清了眼前人...
“影子...”
“不是...林夏...”
一抹失望流落心頭,還以為...
“謝...謝...”
影子拉住了韓從雪的手卻被她用力氣掙脫,“醒了便好...”
看著虛弱到極點的韓從雪,林夏不是滋味。
這時的道長緩步走了過來,眼神暗淡道:“影子。”
“這位小姐傷在了根基,五臟,三根銀針也隻是暫時定住。”
“最要命的是體內還有一顆子彈,距離心臟很近...怕是...”
林夏一把拉住劉道長的手,“道長!”
“求你!一定要,一定要救救她!”
“手術的話...有幾成...把握...”
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劉道長比出了三根手指。
“不足三成。”
“而且需要儘快,時間越久概率越低。”
這一刻的林夏仿若雷擊。
不足...三成。
韓從雪意識模糊雖聽不清倆人到底在說什麼,卻也能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林夏緩緩湊了過來,溫情的看著韓從雪。
緩緩道:“你...還有什麼冇完成的嗎..”
“竹下...殺了竹下...”韓從雪近乎用儘全身的力氣吐出了這幾個字。
林夏拳頭一握,“好。”
隨之,起身,子彈上膛。
“道長,拜托了。”
“我去殺個人。”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