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於平靜,韓從雪和陳通都到了辦公室內。
陳通叼著雪茄吐出團團濃煙,看著角落內不斷抽泣的韓從雪。
老白和小醜也都在辦公室內看著這尷尬的一幕,想要上前安慰卻又不知道安慰點什麼。
陳通幾次想上前開口可是嘴巴就好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根本就張不開。
不論怎麼說這次都是他的不對,他貪生怕死為了活命將韓從雪推入了火海,他自然知道韓從雪當時跟著白玉京可能會遭受怎樣的對待,所以他無話可說。
韓從雪時而抽泣,時而用冰刺般的目光看向陳通。
麵對這樣的目光陳通羞愧,恐懼,隻能藉著從口中吐出的煙霧來遮掩。
過了幾秒鐘後陳通有些艱難的開口,“玫瑰,我...”
“夠了,我不想聽了。”
韓從雪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隨後將手中的槍支卸下了子彈扣在了桌麵上。
又將腿上的長刀,腰間的毒刺儘數拍在桌麵上,這場麵倒好像是在卸甲。
陳通懵了,一股更讓他恐懼的念頭油然而生。
陳通驚恐道:“玫瑰,你...”
韓從雪麵露冰冷,“我想冷靜冷靜,今後站點的任務,暫時彆再找我了。”
說罷,韓從雪轉身就要離開。
這一幕嚇的老白和小醜也傻了。
“不是,玫瑰姐,你是要離開站點?”小醜連忙問道。
走到門口的韓從雪停下腳步,背對幾人道:“不清楚...”
幾人冇有再阻攔,心裡像是紮了一刀似的,陳通靜靜地看著韓從雪離開,他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理由讓對方留下。
老白砰的一聲砸在桌麵上,冷冰冰的看著陳通!
“站長!玫瑰不能走!”
“那你讓我怎麼辦?還要我跪下來求他嗎?”陳通也似有些發怒,最後氣的將抽了幾口的雪茄扔在地上。
...
韓從雪走在路上隻感覺有些失魂落魄。
似乎身上輕了,可輕輕飄飄的感覺又有些不真實。
她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再為出賣自己的軍統效力,可是離開軍統之後她又不知道該去哪了...
穿過了幾條小巷子,走著走著抬頭朝著小院子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還好,有家,有林夏。
...
淞城日軍司令部。
作戰指揮室內,山田看著沙盤地圖死死皺著眉頭,一旁的鬼子指揮官們也全都麵露苦澀。
山田死死握著拳頭,在此之前他派人讓士兵在城外尋找那八路軍的數萬大軍,可到現在了卻依舊一無所獲冇有半點訊息。
一旁士兵顫顫巍巍道:“大佐,那群八路軍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咱們的偵查兵搜遍了一座座的山都冇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八嘎!”
氣的山田上前便是一巴掌!
“滾出去!”
一旁的指揮官小力上前道:“大佐閣下,您說有冇有可能...他們已經離開了淞城地區?”
“不!絕無可能!”山田當即肯定道。
繼續道:“他們來此定然有所作為!你以為八路軍都是傻子嗎!長途跋涉的過來虛晃一槍?”
“如果本將軍冇有猜錯的話,他們一定就在郊區的某個山莊內潛伏著,等待時機然後對淞城發起致命一擊!”
“哼!八路軍滴乾活,大大滴壞了!”
“不過...”一邊說著山田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詐。
“本大佐已經聯絡了大木將軍在郊外,隨時監視淞城的動向,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進行支援!”
“區區八路軍,想要輕易的拿下淞城,門口冇有!”
幾位指揮官聽到大木將軍的名字後當即眼前一亮。
大木二水,成名已久的將軍,率領著三個旅團埋伏在了淞城外兵強馬壯,手下士兵各個都是精銳中精銳!
想從大木手中輕易拿下淞城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山田大佐英明!”
“山田大佐英明!”
幾名鬼子指揮官不斷恭維著,山田麵露笑容。
就在這時,一名鬼子士兵進門,端著敬禮彙報道:“報告大佐!一名叫做林夏的華夏人想要見您!”
一旁的幾名鬼子指揮官疑惑,華夏人...
“大佐,一名華夏人...”
“哈哈哈,你們滴,不懂,此人,不同尋常!”
“快!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