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戰士們將加藤的屍體撿了回來。
加藤的長相猥瑣得很,林夏隻是一刀便將斬下了他的頭顱!
嗤的一刀,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也就在當著上千位戰士的麵,將這加藤的腦袋斬了下來!
炮樓下,戰士們歡呼著。
這一刻的他們再也不會覺的鬼子難以戰勝了。
在此之前,他們一直都是認為鬼子就像是惡魔一樣無法被戰勝,直到一顆顆的子彈射到了他們的**凡胎上。
“他媽的!”
“這小鬼子也不是殺不死啊,叫!繼續叫啊!”
一名戰士則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媽!”
“兒子給你報仇了!”
“給你報仇了!”
...
不少戰士們都嚎啕大哭或者歡呼慶祝著。
起碼對林夏來說效果是達到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打掃完戰場後林夏看著鬼子的物資倒是也頗為滿意,有不少糧食和肉,這小鬼子的夥食現在是真不賴。
林夏讓戰士們一口氣全都搬回了村內倉庫中。
夜間,慶功宴!
豬肉燉粉條子!
人人都能吃上白饅頭,戰士們在戰功的沐浴下享受著難得的美食。
這一戰之後即便是回村都有麵兒。
一間屋子林夏打算著明天一早上就離開,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解決淞城內的諜戰任務。
必須儘快將青幫拉攏過來纔是王道,想要突破淞城就必須開啟青幫這個突破口。
張大力,勝七,還有幾位連長站在林夏房門口看著林夏正在收拾著心裡不禁有些難過。
“旅長,您這一走...”
“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還是說...不回來了?”張大力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林夏看著幾人低落的樣子笑了笑,“行了。”
“哭喪個臉乾雞毛啊!”
“老子又不是不回來了。”
“這次...差不多走一個月吧,老子在淞城內還有重要的任務。”
“老張,等下次老子回來你要是不擴充到兩千人,老子可是拿你試問!”
張大力笑著拍了拍胸脯道:“嘿嘿,你就放心吧!”
“等您下次回來的時候保證讓您看到一個嗷嗷叫的188團!”
林夏聽著對方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隨即又道:“胖猴,你就留下吧。”
“我想讓你在軍中曆練曆練。”
“以後你還要跟著老子乾大事的。”
“總那麼吊兒郎當的可不行,你說呢?”
胖猴點了點頭,“行,我都聽你的林哥。”
“當初在濱江城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夏拍了拍胖猴的肩膀表示欣慰,這倒還有點樣子。
一夜難眠的到了第二天早上,胡魅兒收拾著行李上了車,帶著林夏一腳油門趕往了淞城。
“對了,車後邊那個用白布包著的是什麼?”
坐在副駕駛上的林夏:“人頭。”
胡魅兒:“哦哦。”
“啊??”
“!!”
“你說什麼?”
“誰的人頭?”
林夏笑了笑,“自然是加藤的了。”
“那玩意埋在荒郊野外的也是糟蹋了,不如再發揮點最後的餘熱。”
“我要讓小鬼子們驚喜一會。”
胡魅兒聽到這裡似乎已經是想到什麼了。
很快二人便回了淞城內,並且將情況都一一彙報給了陝北地區的黨組織。
...
林夏回去之後倒並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回了李燕的小院內。
也就在夜間,林夏戴上了幽靈影子麵具並將那顆人頭送到了山田大佐的辦公桌上。
果不其然...隻第二天便上了淞城日報的頭條。
一時間你弄的淞城上下都討論著,山田大佐更是一氣之下氣了一下,打算去派人調查,但卻什麼都冇調查到。
此刻...
陝北地區,組織部內。
也就是幾間簡陋的土屋子,可裡麵的領導卻一個個職務都高的嚇人。
一位負責淞城的地區的老總正在拿著林夏發過來的電報皺著眉頭。
“等等,老劉啊。”
“上次你給林夏多少人來著?”
老劉說的也正是劉長空了,此刻也正在這裡開會。
老劉想了想,開口道:“哦哦,你說小林子那邊啊。”
“之前也就給了他一百來號人吧,在那塊地方壓根就不可能發展部隊。”
“所以給多了也是白費。”
但這時的老總卻將電報遞了過去,開口道:“老劉你自己看看。”
“上邊是不是寫的一千人?”
老劉也皺著眉頭將電報接了過去,看著電報上所寫的一時間有些懵啊。
【...率我部188旅一千零二十人殲滅敵軍一百五十三人,炸燬敵軍炮樓...】
“咕嚕嚕...”
劉長空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這...這不可能啊。
“這纔多長時間?”
“難不成是林夏自己這小子將那一百來號人發展到了上千人???”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壓根就冇有給他運送物資過去,期間冇有過任何的補給。”
“這小子的槍支,糧食,物資都是哪來的???”
看著劉長空的疑惑老總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好了,如果是小林子的話我倒還真是有點信了。”
“還記的當初在過草地的時候部隊冇有糧食,結果這小子呢?”
“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帶著小股部隊到敵軍的大後方去偷糧食!”
“最後啊,倒是偷的敵軍冇有糧食了,最後又來了一手火燒糧倉!”
“哈哈哈!”
“老劉啊,這小子可是精明的很,在他這方麵上我的原則是能幫則幫。”
“幫不了的話組織上來想辦法。”
劉長空點了點頭,“知道了老總,之後在林同誌的部隊發展上我會儘量給予幫助的。”
即便是劉長空也冇想到老總竟然還是這麼偏愛林夏啊......
軍統站點會議室內。
鋪天蓋地的報紙同樣也到了錢通的手上,他手裡捏著一份報紙正在給眾人觀看。
一眾軍統殺手無不震驚著,這支部隊乾了他們一直想乾卻不敢的事情。
而坐在窗邊的韓從雪好像完全不關心,她隻想知道...林夏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