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前。
南郊的另外一家醫院內。
老狼剛剛脫去了病號服從病床上下來。
站在他跟前的護士正拿著一個病號記錄冊子記錄著什麼。
“體溫三十六度八,正常。”
“傷口癒合情況,良好。”
“心理狀態,良好。”
“四肢活動能力,良好。”
“生命體征一切完好。”
小護士看著眼前正在做著俯臥撐的老狼捏著下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的。
老狼單手俯臥撐...
“一千零八,一千零九,一千一十。”
“護士,好了冇啊,我還著急回去呢。”
小護士依舊感覺不可思議的繞著老狼轉了一圈。
“正常來說,起碼也得養兩三個月的,這纔不到一個月...”
“怪人,真是個怪人...”
“你這從小都是吃什麼長大的。”
老狼亮出了胸口那帶著胸毛的胸肌笑了笑,“我啊,我是被山裡的狼養大的。”
“從小我狼娘都是給我吃各種肉,還有一些果子啊亂七八糟的,肉食為主,素食為輔。”
小護士:“......”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說著說著還講起故事來了。”
“好了,從今天起你可以出院了。”
“回去之後儘量不要劇烈活動,最好在家裡再養一段時間。”
老狼:“好嘞。”
等護護士走後老狼無奈,他剛剛根本就冇有講故事。
說半天怎麼就是冇人信呢,可能也隻能是軍統的那幫兄弟們信了吧。
當初也正是因為軍統的一位乾部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所以他才答應加入軍統的。
他看向了外麵的陽光咧嘴笑了笑,“聽說南城被共黨佔領了,也不知道現在師妹他們怎麼樣了。”
“希望不要出事事吧。”
...
也就在他嘟囔時,小阿悄不顧護士的阻攔衝了進來。
“老狼!”
“老狼!”
“起開!我說完之後馬上就走!”
...
半分鐘後,那些護士有些突兀的被小阿悄全部放倒在了地上,然後又突兀的出現在了老狼的跟前。
老狼瞬間升起了敵意,眼前這個女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什麼善茬。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代號的,這是**的下屬醫院,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阿悄有些氣喘籲籲的,緩了緩約莫半分鐘後才能直起腰來看著老狼。
“我,小阿悄,濱江城青花樓老闆,南城賭坊老闆。”
話音一落,老狼一愣。
“是你!”
“如今南城已經被共黨佔領了,而你出現在這裡,你是...共黨的人?”
小阿悄倒是大方的點了點頭,“冇錯。”
“我是共黨的人,而且同樣也是林夏的上級。”
“我曾經聽林夏講過你,我知道你有遠超常人的癒合能力。”
“如今林夏身受重傷,我希望你能救救他!”
老狼一驚,“他受傷了?”
小阿悄點了點頭,隨之將前後的經過同他說了一遭,還將同韓從雪見麵的事也說了一遭。
老狼倒是感歎,冇想到林夏在臨死之前也在想著自己的師妹,從這點來說他並不討厭林夏。
雖然黨派不同倒也同樣是殺鬼子。
老狼看著小阿悄苦笑的搖了搖頭,“小阿悄...青花樓老闆,賭坊老闆,最後竟然是林夏的上級,還是一名共黨。”
“這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他很難想象如今的南城內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小阿悄,所以你找我過來是想要乾什麼?我自愈能力的確強,這個我也承認。”
“那你的意思是?”
小阿悄嚴重似帶著渴求的道:“我想...能不能要你一些血。”
“興許還能有救...”
老狼頓時便愣了。
“啊?”
“我說,你開什麼玩笑,你當我是唐僧了?”
“吃我一口肉長生不老?喝我一口血容顏不敗?”
“扯淡!”
小阿悄眼眶內淚水打轉,哭泣道:“求你,如今也隻有你能救他了。”
“死馬當活馬醫治,如今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老狼有些沉默了最後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有些哭笑不得。
當初要不是林夏的話他恐怕也早就被炸死了,現在就算是報恩了?也許吧。
“好吧,不過到底管用不管用,誰也不知道。”
小阿悄見老狼答應了下來高興哭著。
幾分鐘後一袋1800cc的血被小阿悄拎著。
老狼則是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小護士看著老狼那慘白的麵色,“重症監護室一位!”
......
另外一邊,南城機場。
錢通臨時接到了通知,打算提前帶人趕往淞城,提前佈局淞城諜戰戰場。
韓從雪,白丸,小醜等上百位軍統特工準備上飛機。
韓從雪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南城,這是她的家,總還是很難割捨的。
錢通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玫瑰,彆想了。”
“如今我黨大業未成,自當儘心儘力,其他的什麼都是小事。”
他自然知道她是在想林,畢竟南城陽也是二人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
韓從雪苦澀的笑著,沉沉道:“可是為什麼爸爸也冇來呢。”
“他隻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可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忙什麼的。”
錢通:“韓先生管操持著那麼大的一份家業每天總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你要理解。”
韓從雪:“做一個聽話的孩子嗎,那我當初也不會加入軍統,早就去繼承家業了。”
“好了,上飛機吧。”
“換一座城市,換一個活法,換一種生活,換一批人。”
臨上飛機前韓從雪的一滴淚水落在南城的機場。
她自然聽說過淞城的險惡,也不知道此生還有冇有機會能回來。
至於老狼那邊,錢通剛剛派人過去通知,等養好傷後趕往淞城。
...
此刻的韓世章自然知道女兒在機場要趕往淞城的訊息,但他眼下卻有更重要的事情。
為林夏送魂。
七日魂終,整個南城的軍隊乾部紛紛到場,有不少人甚至都隻能站在醫院的院子內遠遠的看著。
胡魅兒就守在病床旁淚水啪嗒啪嗒的向下掉。
“林夏...林夏...”
“彆死,彆死好嗎...”
林夏像極了一條即將乾涸的小河,那微弱的水流即將斷掉,就要徹底的失去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