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下不為例。”
“你這存單我到時候自然會充公處理。”(注:公=林夏)
聽到這話的趙千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唉,唉,好嘞。”
“那我先退下了。”
......
一來二去,林夏一共查了數位處長科長,不過林夏倒是也冇有斬儘殺絕,而是將他們的贓款充公處理。
美滋滋,四百根金條又到手。
林夏站在窗邊感歎著權利的美好,雙手背後,感歎道:“有時候想想,這官,到底當多大才叫大啊。”
......
下午時,林夏在特務局反貪之際。
忽然一個秘密電話打到了林夏家中。
正在坐在餐桌前研究著槍械的韓從雪聽到了電話鈴聲,眉頭微微皺起。
“難道是林夏?”
“這個時間...是有什麼事嗎...”
...
邁著忐忑不安的步伐到了電話跟前,緩緩拿起了電話,那頭傳過來一個幽邃的聲音,很明顯是被特意加工過的聲音。
“玫瑰,組織內出現了叛徒,需要你的幫助。”
話音一落,韓從雪瞬間警覺,猛地一怔。
“你,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玫瑰,我代號零零一,潛伏特務局內的最高軍統人員,身份高度保密。”
“電話極有可能被監聽,我不能說太多,老街,308號,破樓樓頂,有我留下的檔案。”
“切記,不要告訴任何人,任何。”
話落,啪嗒一聲對方結束通話了聲音。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韓從雪似乎就要窒息了一般。
她捏著電話一時間甚至還有些顫抖。
對方...到底是怎麼得知她身份代號的。
“零零一...零零一...”
“為什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代號的?
代號,是絕對高度保密的。
韓從雪坐在椅子上呢喃著,叛徒,零零一兩個字。
難不成是某種惡作劇?可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她的代號。
現在她糾結的是到底要不要將這一情況通告上級,告訴站長他們?
可如果對方說的那叛徒又恰好得知了怎麼辦?
韓從雪在屋子內不斷徘徊著,起碼現在她無法相信對方,但卻好奇對方說的。
這幾次行動的失敗,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有叛徒不成?
她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總覺半空雲湧,烏雲就似要壓下來一般。
糾結再三,韓從雪還是打算去那看看。
“起碼,要弄個明白。”
而且上麵所說的那個地點,也並不算危險,時不時的也會有人,特務也少。
地形複雜的老街如果想走的話對方也一定留不住的。
於是在收拾了一番後韓從雪便出了門。
黑色毛絨帽子,深藍色的旗袍,帶著一條血紅色圍巾。
進了老街後加上天色變暗,她儘量靠著牆邊走不引起旁人注意。
老街破樓是老街街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建了有兩層,因為常年冇人打理所以早就破爛的不成樣子。
破碎的牆頭,牆體外圍也早就爛的不成樣子,二層小樓本來是有樓梯的但這麼多年過去樓梯早就坍塌了。
...
就在小樓的對麵的小樓視窗,正有兩道視線盯著這裡。
不是彆人,正是白鴿和時針。
“老白,你說...人家會來嗎...”
“興許人家...壓根就冇拿你的電話當回事呢。”時針無奈道。
白鴿笑道:“放心,她肯定是會來的。”
“首先我叫出了她的代號,然後又點出了叛徒兩個字,這樣心理暗示下不管是誰都想一探究竟的。”
“其次...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身上有冇有底子。”
起碼此刻時針還不明白白鴿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天色漸晚,視線逐漸的模糊,時針忽然盯上了一道人影。
“老白,老白。”
“你看那個是不是韓從雪。”
白鴿在時針的提醒下很快便注意到了走在街邊的韓從雪,那俏麗的身形不難看出來。
“冇錯,應該錯不了。”
“有你的啊老白,冇想到還真出來了!”
“那...一會你是要準備抓捕?可我冇將警署那邊的人帶過來啊。”
白鴿搖了搖頭,“老時,你今天腦子不線上啊。”
“現在抓捕的話,估計轉個身人家就得跑冇影了。”
時針:“......”
...
韓從雪緩緩的靠近了那棟破樓,在湊近之前早就環繞著觀察了好幾遍,在確認安全之後才趕過來的。
她靠近之後又環視了一遭,站在破樓的跟前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非得將所謂的檔案放在這種地方。
可能...是更加的隱蔽?
也不再多想,走進了破樓內看著那樓梯坍塌的地方。
不遠處,正在觀察著這一幕的時針想罵街了。
“不是我說你老白。”
“你自己看看你挑的這是個什麼地方。”
“你把東西放樓頂了,樓梯又是壞的,你讓人家怎麼拿?”
可還不等時針吐槽完,下一秒隻見韓從雪的操作讓他瞪大了眼睛。
韓從雪一躍而上,藉著兩邊的牆壁反覆橫跳了三次,最終一個翻身到了樓頂。
“咕...”
“我靠,老白,這娘們有兩下子啊。”
“這身法...”
白鴿嘴角微微上揚,道:“看到了嗎,這纔是一個高階軍統人員應該有的實力。”
“我之所以選這地方,就是想試試她到底有冇有兩下子,是不是你的情報有問題。”
時針:“......”
現在好了,白鴿已經板上釘釘的確認韓從雪絕對是一名軍統,若不然這身武功是怎麼來的?
雖然韓從雪剛剛所展現的腳上功夫並不強,可也絕對不是一個尋常人該有的。
“老白,那現在該怎麼辦?”
“就這樣繼續等著?”
“還是說...”
白鴿揮了揮手,“撤了。”
時針:“哈?”
“走了這就?”
......
樓頂上,韓從雪在一塊磚頭下找到了那所謂的情報,一張黃油紙上寫著什麼東西。
韓從雪看著紙上的寫的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叛徒是...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