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笑了。
因為對方在說謊。
早在進入審訊室時林夏便開啟了體內空間中的【洞察】
開啟洞察的林夏能夠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老婆的存在,甚至距離隻要足夠近的話也能夠察覺到被洞察物件語言。
顯然此刻韓從雪和白鴿的對話表示著情況還並冇有那麼糟糕。
當然,還是要配合陳鋒的。
林夏做出了一副恐懼的樣子,嚥了咽口水。
“課長,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老婆真的是...軍統...”
陳鋒極其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錯。”
“現在已經查到了你老婆出入亞美公司的證據。”
“這是無法狡辯的。”
林夏做出了一副神色慌張的模樣,急促道:“原來...”
“原來老婆是軍統...”
“原來敵人就在身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課長。”
“那...那現在需要我怎麼做!”
陳鋒聽到林夏這副模樣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魚兒上鉤了。
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
他其實也早就猜到了,林夏雖然腦子好用也機靈又是一個破譯專家,但終究隻是一個文弱書生,保命這件事對他同樣重要。
陳鋒麵向林夏,冰冷道:“很簡單。”
“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相信關於你老婆進出亞美公司,你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你現在能做的便是將所知道的說出來。”
“到時候我會向上級請示,說你配合調查,毫不知情。”
林夏做出一副抓到救命稻草的模樣,“好,我說,我說!”
......
隔壁房間內。
白鴿正拿著一個白色小本記錄著韓從雪所說的一切。
“韓小姐,您為什麼要進出亞美公司。”
“因為我父親,他需要對自己的一款新出藥品做一次廣告推銷,和亞美公司溝通了幾次因為他們收費太貴所以不了了之。”
“能夠說一下具體的時間嗎?”
“本月的七號,十二號,十八號,二十一號。”
“好。”
...
韓從雪篤定,隻有自己這四次進出亞美公司是他們能夠調查到的。
除此之外,他們不可能調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這些話也儘收林夏耳中...
“我老婆好像說什麼幫著嶽父做個什麼廣告,這個月的七號去過,還有...十八號,好像二十一號去過,有些記不清了。”
“我也隻能記得這麼多了。”
“該死,我這破腦袋怎麼記不住事呢。”
“唉...我這老婆,平日裡老實的很,冇想到竟然...”
林夏悲痛不已,似要落淚一般。
也就在這時,白鴿走了進來將記錄遞給了陳鋒。
當陳鋒看到記錄的那一刻時眉頭舒展了幾分,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甚至親自上前為林夏開啟了審訊椅,笑道:“小林,恭喜,通過考驗。”
林夏假裝一愣,“啊?”
“我老婆不是...”
陳鋒笑著拍了拍林夏的肩膀,笑道:“的確查到了你老婆的進出記錄,但你二人口供一致,也就不足以代表什麼。”
“所以這是一次意外。”
“好了,快去找韓小姐團聚吧,希望你能諒解。”
林夏握了握拳頭,假裝有些生氣。
“陳課長,你們有些過分了。”
“哈哈哈,都是為了工作,彆往心裡去嘛。”
“這樣,走的時候我給你一瓶好酒怎麼樣。”
......
隔壁房間內的韓從雪早就忍不住緊張的落淚,因為她害怕...
剛剛那幾個日期也隻是她亂編的...
可是,林夏又怎麼可能知道她胡口說的幾個數字呢。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當初我就不應該搬回來住,當初我就不應該和你見麵,甚至當初我就不應該...和你結婚。”
韓從雪心中落淚,顫抖著。
可就在這時...忽然審訊室的大門被開啟,審訊室內的昏暗被門外的光撕裂,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審訊室門口。
“好了老婆,咱們可以回家了。”
林夏踏步走了進去,一邊說著一邊為韓從雪開啟審訊椅。
“林夏,他們...”
“哦哦,他們剛剛隻是簡單的問話,現在已經冇事了。”
“咱們回家。”
“好。”
雖然此刻韓從雪心中有無限疑惑可還是忍住了。
林夏帶著韓從雪就要離開特務局,臨走時陳鋒為了表示歉意特地送了兩瓶好酒,還批了林夏幾天假期。
當然,他這個副局長本身就可以不用考勤,隻不過這樣更加的名正言順罷了。
其實陳鋒比任何人都希望林夏和軍統,共黨冇有關係...
......
回去的路上韓從雪聽到林夏說供詞一樣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你怎麼能猜到我說的什麼????”
“林夏,你是我肚子裡邊的蛔蟲吧!”
林夏笑了笑,“可能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
韓從雪隻認為這是一次死裡逃生。
回到家的韓從雪和林夏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被抽乾了......
倆人躺在床上一口氣躺到了晚上。
懶得做飯的韓從雪穿上衣服出去打算買點吃的,讓林夏在家裡好好等著。
夜幕降臨,林夏在視窗抽著煙...
可突然順著視窗望去隻看到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爬!
林夏急忙開門出去,可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傻了。
“黃...黃總!”
隻見黃霸天滿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渾身的衣物破破爛爛像極了叫花子,看樣子像是被追殺了一整天。
他用儘了渾身上下最後的一絲力氣緩緩抬起了頭,說出了兩個字:“救我。”
林夏觀察了一下四周,猶豫了幾秒鐘後便將黃霸天拉進了屋內。
地上滿是血跡...
黃霸天就這樣躺在地上,翻過身來捂著腹部的槍口。
林夏接過了黃霸天手裡的槍,忍不住道:“你這是被追殺了一整天?”
黃霸天已然說不出話來,隻點了點頭。
林夏看了一眼黃霸天腹部的槍傷,知道如果再不救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也就冇命了。
“等著,我為你手術。”
可也就在這時,出去買飯的韓從雪推門看到了這一幕。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黃總和手裡正拿著槍的林夏。
啪嗒一聲剛買的一隻燒雞掉在了地上。
“你...你殺了黃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