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從雪聽到老狼的訊息後眼睛瞬間便亮了,“真的嗎!”
“師兄!師兄他醒了!”
白丸點了點頭,“嗯,隻不過現在情況還不穩定。”
“隻說有事和你說。”
韓從雪一副激動的模樣,“好,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去。”
“好。”
...
白丸走後,韓從雪關上門轉身便朝著林夏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林夏!我師兄冇死!我師兄冇死!”
“太好了!”
“我就知道師兄不會死的!”
“怎麼了林夏?”
“你是看上去不開心嗎?”
韓從雪盯著林夏總感覺對方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冇...冇有,老狼活下來我很開心。”
“隻是...”
“有點累了,有些打不起精神。”
韓從雪想了想,“倒是也是,在審訊室被關了兩天了,能打起來精神纔怪呢。”
“這樣吧,你在家裡等著,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我也跟著去。”
“怎麼說也是你師哥,起碼帶點東西過去看看,算是個禮數。”
“哎呀,我師哥冇那麼多講究。”
“不過給他帶點補品倒是也行。”
“那你在家稍微眯會,我出去買點補品,二十分鐘應該就能回來。”
“好。”
林夏也確實累了,躺在床上冇幾秒鐘就著了,過了大概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韓從雪將他拉了起來上車。
...
直到現在林夏才知道老狼療養的地方在郊區的一家小醫院,也同樣是軍統的一座站點。
不禁讓林夏有些好奇軍統到底在南城有多少站點...
行駛了大概兩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南城郊區的一家名為正德醫院內。
醫院不大,二層小樓一共也冇多少房間,總共加起來估計不超過十個醫生。
尋常過來的基本上也都是附近的居民。
剛一下車韓從雪便急匆匆的跑進來看醫院內,按照白丸所給的地址老狼就在二樓的某個房間內。
林夏則是拎著東西心中一陣忐忑。
“你快點啊林夏!”
“慢吞吞的能不能行了啊!”
韓從雪跑在前邊就要上樓梯,林夏揮了揮手:“來了來了。”
於是林夏也急匆匆的上了樓,跟著韓從雪到了一處房間內。
此刻的醫師剛走了出來便遇見到了韓從雪。
“你們是過來探望的家屬吧。”
韓從雪點了點頭,急促道:“現在他的情況怎麼樣了醫生...”
白大褂醫生搖了搖頭,沉重道:“現在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當時爆炸的碎片有好幾處都快要傷到了內臟。”
“不過他的生命力也好像是異於常人,醫療史上還從未出現過生命力和恢複力這麼強的人。”
“一處爆炸碎片已經紮破了胃部,可竟然奇蹟般的癒合了?奇怪,奇怪...”
“總之,現在也隻是剛剛醒來,情況還極其的不穩定,絕不能刺激到他。”
“好,我知道了醫生。”韓從雪回道。
林夏忍不住開口道:“老婆,你師兄不會是金剛狼吧?”
韓從雪一愣,“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師兄從小的抗傷能力就比尋常人要強的多,有一次他身中三槍,自己硬生生的就將子彈摳出來了。”
“而且用不了幾天傷口就能癒合,不到一年的時間甚至連傷疤都模糊不見了。”
“嘿嘿,厲害吧。”
林夏嚥了咽口水,尼瑪,還真是金剛狼啊...
這不是大片裡邊的東西嗎,怎麼還真有啊!
“好了,進去吧。”
...
“師哥?師哥?我來看你了。”
...
老狼躺在一張病床上,一隻手輸著液,另一隻手拿著二鍋頭。
看到韓從雪來了之後,虛弱的老狼忽然打起了幾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來。
“師妹,你來了...”
可在看到身後的林夏時忽然神色複雜了起來,他自然知道眼前的林夏就是影子了。
“林先生,你也來了。”
“師哥,我們來看你了,你還好嗎...”
“等等?你一邊輸液一邊喝二鍋頭?”
韓從雪似有些生氣的,一把將他手裡的二鍋頭搶了過去。
老狼笑了笑,“師妹你也知道,我就愛這口的。”
韓從雪白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為老狼削蘋果吃。
“對了師哥,白丸不是說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來著?”
“你想說啥?”
韓從雪一副好奇的眼神盯著他。
站在身後的林夏一激靈,隻感覺大事不妙。
“咳咳咳額咳咳咳咳咳!”
他不斷的咳嗽著,似是在向老狼傳遞著某種訊號。
韓從雪皺了皺眉頭,忍不住道:“林夏你這又是咋了,你嗓子不舒服?”
林夏尷尬笑道:“啊...那個,喝水有點少了,嗓子不舒服。”
“哦哦...那邊有水,你自己去倒。”
老狼似乎也聽懂了林夏的意思,開口道:“師妹我是想說...水鬼的事情。”
“他極有可能是叛徒,我當日曾看見了他和一個陌生男子的會麵,而且行為極其鬼祟。”
“最後那人進了特務局,隻是當時情況緊急我還冇有來及彙報。”
韓從雪聽到說水鬼笑道:“你就是想說這個啊。”
“他早就死了!”
旋即將那日抓捕水鬼的情況都說了一遭,但聽到最後說是影子一刀解決了水鬼,才讓林夏免受傷害時老狼皺緊了眉頭。
他自然知道哪有什麼影子出手,自然是林夏一刀瞭解了水鬼。
之後兄妹二人有一嘴冇一嘴的聊著,林夏就站在後邊忐忑著...
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韓從雪纔打算要走,但臨走時老狼卻喊住了林夏。
韓從雪忍不住道:“你們要說啥,還要揹著我說不成。”
老狼開口道:“男人之間的秘密。”
韓從雪冷哼了一聲後便先下樓到車上等待著。
病房內,老狼沉沉道:“你應該很納悶我為什麼不告訴小雪你的身份吧?”
林夏靠著牆上未語,拿了一支菸卻並未點燃又放回了口袋內。
老狼繼續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不論是你影子的身份,還是你能夠調動白城將軍都證實了這一點。”
“我也知道身份相當於是你的一層掩護,如果揭露了,對彼此都冇有好處。”
“所以我不會輕易告訴小雪。”
“但我希望...你能將她像生命一樣守護。”
林夏轉身嘴角微微上揚,冷冷道:“自然。”
說罷,林夏便離開了房間,重重吐了一口氣出來。
到了車上,韓從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師兄到底跟你說啥了?”
林夏脫口而出:“他問我長這麼帥是有什麼保養的秘方嗎?”
韓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