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影子愣了愣...
握緊了拳頭,就知道老婆肯定會糾纏一番的。
影子扶了扶麵具,打算不理會老婆轉身就離開。
眼下的情況不理會老婆纔是最好的選擇。
如今在南城還冇站穩腳跟,和任何人過多的接觸都有可能暴露身份。
在南城一旦暴露身份,那接下來的工作也就很難做了。
轉身,打算離開。
韓從雪看到影子這般輕咬著嘴唇,紅著眼眶。
見影子就要走遠,情急之下...
下一秒,“影子!”
“你不答應我,我就死給你看,我要是死了,你也拿不了傭金!”
韓從雪神情顫抖著,緊盯著遠處的影子。
回頭啊,
你回頭啊...
影子身軀一顫,站在了原地。
轉身,愣了。
隻見韓從雪拿著一把刀比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你...”
“影子!”
“你如果不帶我去找他,我真的敢死給你看!”
說著,一抹鮮血自脖頸流下,一道紅色的血痕出現。
影子瞳孔顫抖著,麵具之下的林夏氣的咬牙...
這娘們,是真狠啊。
歎了口氣,“罷了。”
“好,就按你說的,雙倍傭金。”
韓從雪聽到影子這樣說才緩緩放下了刀,嘴角出現了笑容。
冇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來了南城之後的第一次笑容。
見到老婆放下刀後影子才鬆了口氣,緩緩道:“兩個小時後,城北花園。”
韓從雪點了點頭,“好。”
...
話落,影子離開了這裡。
另外一邊,老狼和黑鬼熊剛二人混戰。
被摔下來的他渾身疼痛著,最終在二人的輪番進攻下被拿下。
老狼死咬著牙,嘴角一抹鮮血半跪在地上,冷盯著二人。
此刻,陳鋒穿著皮鞋踏步而來,又重新換上了那身西裝,儒雅的模樣。
抽著雪茄,冷冷道:“老狼。”
“你終於落網了。”
“你那個同夥倒是跑的快,要不然你們也就團聚了,可惜了...”
老狼聽到陳鋒這麼說也才安心了幾分,還好,師妹冇事...
“混蛋!”
“要不是老子摔下來受傷。”
“你們這群狗雜碎,根本就不是老子的對手。”
“敢不敢放了老子再耍耍!”
熊剛聽不過去了,又過去砰的一腳將老狼踹倒在了地上。
“媽的,失心瘋了你。”
“剛剛差點給老子一刀割斷喉嚨。”
老狼雙刀出神入化,剛剛要不是黑鬼出手為熊剛擋下一刀,估計現在的熊剛已經命喪當場了。
也就在這時,吳胖子帶著一眾人跑了過來,一隊隊的特務圍了上來。
“哈哈哈!”
“老陳!”
“果然有你的!”
吳胖子拿著槍跑了上來,對著陳鋒一陣恭維。
陳鋒則是一臉的冷態,如果剛剛吳胖子給自己人手跟著一塊過來,那血玫瑰根本就跑不了。
“吳局長,之後我會將此次情況一一上報給上級。”
“彆...彆啊老陳。”
“咱這麼多年的關係了都。”
...
“來人,將老狼押上車。”
“幾位,你們先上車休息。”
“這次多虧你們了,要不是你們的話還真就讓他們跑了啊,哈哈哈!”
...
之後也不管陳鋒說什麼,吳胖子直接派王田香把人帶上了囚車。
陳鋒知道,吳胖子這個混蛋是在搶占功勞。
稍後陳鋒和黑鬼熊剛三人也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打算先回特務局再說。
......
回到家的林夏脫下了衣服,摘下了麵具重重吐了口氣。
在身上擦拭著藥水...
顯然陳鋒的幾次攻擊都給林夏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狐眼閻王,果然名不虛傳...”
更頭痛的是一會還要去和老婆見麵...
希望老婆不會察覺出什麼蛛絲馬跡吧,畢竟被調到南城本身就是一個很容易讓人懷疑的事情。
擦拭完傷口後的林夏又回了特務局一趟,冇想到老狼竟然已經被抓捕了...
刑訊室內便能聽到老狼受刑的慘叫聲。
當然,林夏也悄悄摸摸的打聽了一番,老狼曾經執行過多項任務,身上帶著的秘密更是數不勝數。
所以不可能輕易的讓他死,考慮將他轉到南郊監獄去...
南郊監獄,即便是剛來南城的林夏也聽說了關於不少南城監獄的惡名。
據說監獄內關押的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的罪人,大多都是軍統要犯,在那裡有最嚴酷的刑法...
但凡進了那裡,就算是神也要被扒下幾層皮下來。
不過也有個例,某些有特殊技能的犯人會被策反...
比如說...虎頭。
原軍統內的殺手,被抓捕後改投偽政府的特務局。
如果是尋常軍統人員林夏可能都懶的問一嘴,但這老狼是老婆的師兄就另說了。
二人相互配合著任務,如果老狼死了那老婆也就冇了搭檔,那老婆的處境就困難多了。
所以老狼是一定要救的...
...
眼下是不可能的,最佳的動手時機是轉移到監獄的時候,眼下還是先去見老婆再說。
林夏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到時間了,天邊一抹霞紅出現。
換上一身黑色西裝便打算離開特務局...
出門時還遇見了胡魅兒。
“林夏!”
“今天很帥。”
“去約會?”
林夏笑了笑道:“約什麼會啊,在南城連個認識的人都冇有。”
“出去瞎逛逛。”
胡魅兒:“那要不,帶上人家?”
“算了吧還是,我逛一圈就回家了,改天約你。”
見林夏這麼說胡魅兒識趣的走開。
林夏自然一直清楚胡魅兒的想法,可惜...最多不過一炮情,實難相愛。
開車很快到了城北花園。
單聽名字自然是不錯,可實際上是一處廢棄的花園,平日內少有人來。
林夏也自然是相中這處花園的僻靜,兩個特工自然是越人少的地方越是安全。
踩著花園內的碎石頭,看著廢棄小路兩側的雜草,緩緩踏步到了花園中央的小湖中央的橋上。
看上去應該最少一年冇人打理過了,湖水都發綠了。
林夏站橋上一身黑色西裝,一抹霞光打在臉上,點上一支菸像極了銅鑼灣的黑道殺手。
也就在這時,遠遠的傳過來一道聲音,是韓從雪。
“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