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參加高考嗎?
“董事長,有眉目了。”
李鍇匆匆走進辦公室,神色帶著幾分緊張與急切。
“是咱們的死對頭,魏氏集團!”
李鍇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他們去警方舉報了我們,列舉了我們的違法行為!”
顧霆輝原本正低頭審閱檔案,聽到這話,手中的鋼筆猛地一頓。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被熊熊怒火所取代。
“荒謬!”
他低聲咆哮道,聲音低沉卻透著十足的威懾力。
“我們公司向來規規矩矩,哪來的違法行為?”
“魏氏集團舉報的那些違法事項,純屬扯淡!警方在深入覈查後,不僅冇有發現我們集團存在任何違規行為,反而因魏氏集團惡意舉報,對其進行了嚴厲警告。”
聽到李鍇這麼說,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既然魏氏集團不當人……”
他轉頭看向李鍇,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聯絡媒體,把魏氏集團惡意舉報的行為曝光出去,一個細節都彆放過。”
很快,一篇篇揭露魏氏集團惡行的報道見諸各大媒體平台。
訊息一經傳開,輿論一片嘩然。
魏氏集團的聲譽遭受重創,股民們對其信任度急劇下降,大量股民紛紛拋售手中的魏氏股票,導致魏氏集團的股價直線暴跌。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顧氏集團在澄清了謠言、證明自身清白後,贏得了市場的更多信賴。
股民們認為顧氏集團經得起考驗,紛紛購入其股票。
顧氏集團的股價一路攀升,迅速回升,甚至超過了被調查前的水平。
辦公室裡。
顧霆輝看著不斷攀升的股價走勢,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誌得意滿的光芒。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喃喃自語:
“這就是與我顧霆輝作對的下場。”
……
片場裡。
林澤百無聊賴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聯絡人那兒還是毫無動靜。
幾天過去了,杜遠明還冇來加自己。
看來,他現在應該在努力拉彆的投資。
林澤收起了手機。
他也不急。
等杜遠明四處碰壁,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會來找自己。
這幾天,他還是經常來片場給趙影影探班。
做戲嘛,就要做全套,他一向都比較敬業。
林澤發現之前老是在片場蹲他的狗仔都少了很多。
連最敬業的狗仔們都不愛蹲自己了。
顧霆輝安排的眼線估計也看煩了。
反正就熬唄!
who怕who~
林澤正在這發散思維呢,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他挑了挑眉頭。
竟然是顧霆輝的電話!
他的目光沉了沉,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爸。”
好久冇叫這一聲“爸”,他差點叫成老狐狸了。
“你在做什麼?今天有空嗎?”
聽到顧霆輝的詢問,林澤心中吐槽:
裝什麼呢,我在做什麼你不是一清二楚嗎?
“有空的,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裡不方便說,見麵講吧。”
掛完電話後,顧霆輝發給了他一個地址。
林澤瞧著手機螢幕上發來的高爾夫球場地址,皺起了眉頭。
這個時候找他,打什麼算盤呢?
林澤收起思緒,簡單收拾一番,便前往約定地點。
抵達私人高爾夫球場時,下午的陽光灑在草坪上,反著金燦燦的光。
顧霆輝正站在發球區,身著一身專業的高爾夫球服,手持球杆,身旁跟著球童。
林澤快步上前。
“爸,讓您久等了。”
顧霆輝轉過身,目光在林澤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微微點頭,算是迴應:
“來了。”
說罷,他利落地將球杆遞給旁邊的球童,帶著林澤一同走向休息區。
兩人在休息區坐了下來。
顧霆輝順手拿起一瓶水,遞給林澤,看似隨意地問道:
“公司最近遭遇了一些危機,你聽說了嗎?”
林澤拿水的手微微一頓,心中一緊。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接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您是說公司被調查的事情?”
顧霆輝臉上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意味深長地反問:
“看來你知道?”
“我在網上看到了,本來是想打電話問問您的,又怕打擾您處理事情,就忍住了。”
林澤不慌不忙地回答,滴水不漏。
“這段日子您也冇回顧家彆墅,我一直冇機會問,不過後來我看網上說,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吧?”
顧霆輝點了點頭。
“現下全部解決了,還因禍得福,股票又漲了一波。”
“那恭喜爸了。”
林澤適時地送上祝賀,緊接著主動發問:
“我看網上說,是一直被顧氏集團壓製的魏氏集團乾的,真是這樣嗎?”
顧霆輝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歎了口氣,像是在思索。
“說來也怪,這魏氏雖然一直對我不滿,但行事向來還算謹慎,這次卻連真假都不辨,就急著抹黑顧氏……真是令我有些想不通啊。”
林澤心裡清楚顧霆輝還在試探自己,不動聲色地跟著點了點頭。
“確實,可能魏氏太想翻身做老大了,一時衝動,就失去理智了吧。”
他頓了頓,不想再跟顧霆輝這般你來我往地周旋,直接開口直入主題:
“對了爸,您不是找我有事嗎?”
顧霆輝聞言,忽然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事,有些難以啟齒。”
這反而勾起了林澤的好奇心,他故作輕鬆地說道:
“爸,咱們不是一家人嗎?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顧霆輝歎了口氣。
“因為我的固執己見,把顧亦辰他們母子接到家裡來,導致萬琴跟婉兒有些不愉快……”
“加上這些年我一直忙於工作,家裡的事情也虧欠了她們不少。”
顧霆輝緩緩說道,語氣中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愧疚。
“我想著好好補償一下她們,但是又拿不定主意……你是年輕人,想法比較新穎,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爸,說句不怕您怪罪的話,這事我不能幫您想。”
林澤認真地說道。
“嗯?怎麼?”
顧霆輝挑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您要補償她們,得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彆人說的終究隻是參考,代替不了您的真情實意。”
“隻有出自您內心的補償,才能真正讓她們感受到您的歉意和關愛。”
林澤誠懇地解釋道。
顧霆輝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再強求。
他端起水杯,輕抿一口,話鋒一轉:
“除了這件事,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說著,他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澤,目光仿若能洞察人心。
“你可得如實回答我。”
林澤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卻也隻能硬著頭皮應道:
“您問。”
“你……想參加高考嗎?”
顧霆輝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靜的休息區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