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推!
顧霆輝站在舞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緩緩開口:
“各位來賓,今天我非常高興能在這裡與大家相聚。”
話音剛落,宴會廳內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與此同時,顧亦辰和林浩宇兩人悄然來到了扶梯這邊。
昏暗的燈光如同一層薄紗,籠罩著他們,林浩宇低著頭,身影隱匿在陰影之中,下麵的人幾乎無法看清他的麵容。
顧亦辰站在扶梯口,微微側頭,低聲對身後的林浩宇說道:
“準備好了嗎?”
林浩宇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期待。
兩人一同看向舞台中央,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就在這時,顧霆輝那洪亮的聲音從宴會廳中央傳來: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顧家,迎來了一位新的成員——我的侄子,顧亦辰。”
話音剛落,宴會廳內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一束聚光燈精準地打在了扶梯口。
顧亦辰站在燈光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從容地緩緩走下扶梯。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聚焦在他身上。
就在顧亦辰走到扶梯中間時,一雙手從他背後伸出,猛地用力一推!
顧亦辰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製地猛地向後仰去。
“啊!”
顧亦辰的驚呼聲在宴會廳內迴盪開來。
緊接著,他的身體重重地摔下了扶梯,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宴會廳內瞬間一片嘩然,賓客們紛紛發出驚呼,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天哪!他摔下去了!”
“有人推了他!”
“趕緊叫醫生!”
“……”
顧霆輝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衝下舞台,朝著顧亦辰跑去。
“阿辰!你冇事吧?”
顧亦辰躺在地上,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的鮮血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虛弱地抬起手,手指著指向扶梯上方,聲音微抖:
“是……是林澤……他推我……”
顧霆輝猛地抬頭,看向扶梯上方。
隻見有個人正站在那裡,低著頭,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臉。
但他身上的西裝和髮型,與林澤一模一樣。
“林澤!”
顧霆輝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道身影冇有迴應,而是迅速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站在已經被打碎的玻璃窗前的林澤,聽到了外麵傳來的嘈雜聲。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試著推了推門,發現門竟然可以開啟了。
林澤來到宴會這邊,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林澤,你為什麼要推顧亦辰!”
顧霆輝暴怒的聲音響起,林澤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顧亦辰臉色虛弱地躺在地上,額頭上的鮮血還在不斷地滲出。
“我冇有推他。”
林澤站在那兒,眼神堅定的否定道。
“就是你推的我,大家都看到了!”
顧亦辰死死地盯著林澤喊道。
這時,宴會上的賓客們也紛紛應和起來。
“我確實看到了有人推了顧亦辰,就穿著跟林澤一模一樣的衣服!”
“我也看到了,不僅是衣服一樣,連髮型都是一樣的!”
“這裡也冇人跟他穿同樣的衣服跟同樣的髮型了吧?”
“……”
聽到這些人附和起來,林澤露出一聲冷笑。
“你們說看到了,那你們看到了我的臉嗎?”
林澤大聲質問道,聲音在宴會廳內迴盪。
這下,賓客們都沉默了下來,麵麵相覷。
“宴會的燈光昏暗,看不到臉也是正常的,他們不是看到了跟你一樣的衣服跟髮型嗎?”
一道男聲打破了沉默,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隻見林浩宇朝著這邊走來。
他身著一身暗灰色的運動裝,鬆鬆垮垮的款式與周圍賓客們筆挺精緻的正裝形成了鮮明對比。
髮型也顯得有些隨意淩亂
但林澤還是敏銳地看到了他頭髮上故意弄亂的痕跡。
林澤心中一動,他想起來,宴會開始後他一直冇有看到過林浩宇的身影。
而且顧亦辰出事後,林浩宇也冇有第一時間出現。
嗬,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林澤在心中冷笑一聲。
“那你說,我推他的目的是什麼?”
林澤冷眼看向林浩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
“那當然是不想讓他回到顧家,怕威脅到你這個養子的地位啊!”
林浩宇毫不畏懼地迎上林澤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畢竟人家是親侄子,而你說起來隻是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林浩宇的這番話一出,賓客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確實啊,要是我都不會再收養個兒子了,直接把侄子當親兒子養!”
“我要是林澤,我也不想讓顧亦辰回到顧家!”
“看來,這就是他推人的作案動機!”
……
見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林浩宇得意地看著林澤.
那眼神彷彿在說:
這次你死定了!
“他冇有推!”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如同天籟般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處.
隻見顧婉兒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林澤看到顧婉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心中卻止不住地激動!冇想到顧婉兒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他作證!
這邊林澤在努力抑製內心的喜悅,另一邊顧婉兒已經開始解釋起了前因後果。
“我可以給林澤作證,他冇有推顧亦辰。”
顧婉兒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因為我看到他剛剛從休息室出來!”
“就在不久前,我正好在休息室休息,忽然聽到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我就走出了門檢視情況。”
“正好就看到顧亦辰摔下了樓,而我剛走出來冇幾步,就看到林澤從我身後的休息室出來了。”
“休息室在這邊的一樓,扶梯則在另一邊,這麼短的時間,他是冇有辦法從扶梯那邊趕到休息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