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柳煒匆匆趕到了山莊酒店不遠處的一家民宿。
剛一踏入房間,一股刺鼻的尿騷味便撲麵而來,熏得他不禁皺緊了眉頭。
“騷娘們,你一天天的怎麼就這麼能尿?”
柳煒惡狠狠地咒罵著,滿臉嫌惡地走到了房間中央。
房間的角落裡,柳如煙被五花大綁在一把破舊的椅子上。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由於被束縛著,她連去廁所的基本權利都被剝奪了,周圍的地麵上滿是土黃色的尿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求求你,放了我吧,隻要你肯放我走,讓我做什麼都行。”
柳如煙帶著哭腔,苦苦哀求著。
“閉上你的臭嘴!”
柳煒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隨手將剛買來的盒飯開啟,用勺子舀起一勺米飯,冷冷地遞到柳如煙麵前。
“吃!”
柳如煙卻冇有張口,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麻木不堪,眼神中滿是痛苦:
“我現在難受極了,我想洗個澡,我的四肢都麻了,我需要活動一下,求求你,就給我這一點自由吧。”
柳煒看著柳如煙那副可憐又狼狽的樣子,心中冇有絲毫憐憫,反而眼神愈發凶狠。
他將勺子狠狠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米飯也隨之灑落一地。
“你以為你還能提條件?彆做夢了!”
柳煒惡狠狠地說道。
“要不是你還有點用,我早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喂狗了!”
柳如煙被柳煒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
“煒哥,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哪怕讓我稍微活動一下手腳也好啊。”
柳如煙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手機裡有五百萬,全都給你!隻要你讓我洗個澡,不要再這樣綁著我!”
聽到“五百萬”,柳煒的眼睛亮了亮。
這筆錢對他來說,並不多。
但有了這筆錢,他現下就有錢用了,還能去賭場玩幾把。
說不定能將之前輸在那兒的錢給全贏回來!
想到這裡想到這裡,柳煒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
他看著柳如煙,眼神中多了幾分盤算,心中的天平漸漸向那五百萬傾斜。
“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樣,要是敢騙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柳煒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掏出匕首,慢慢靠近柳如煙,眼睛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趁機逃脫。
柳煒用匕首割斷了柳如煙手腳上的繩子,同時警告道:
“你可以去洗澡,但彆想著逃跑,你跑不掉的。我就在外麵守著,要是你敢有什麼異動,我保證你活不過今天。”
柳如煙揉著被勒得通紅的手腕,強忍著恐懼,連忙點頭:
“我知道,煒哥,我不會跑的,我還要把錢給你呢。”
說著,她艱難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衛生間挪去。
進入衛生間後,柳如煙輕輕關上了門,靠在門上,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可能逃脫的機會,必須要好好把握。
她先開啟水龍頭,讓水流聲掩蓋住自己的動作,然後開始在衛生間裡尋找可以用來求救的東西。
然而,找了一圈,她發現衛生間裡除了一些洗漱用品,根本冇有任何可以當作武器或者求救工具的東西。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她忽然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臉。
對!她要利用起一切自己可以利用的東西!
“好了冇有!還不出來,我要進來了!”
柳煒在門外不耐煩地喊道。
“馬上就出來了!”
洗得乾乾淨淨的柳如煙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最為嫵媚的笑容。
隨後她開啟了門。
“你他媽還洗這麼久……”
柳煒看到門口的景象,喉嚨裡的話一下子堵在了那裡。
柳如煙不著寸縷,故意擺出一副最為誘人的姿態。
意識到自己心中的**在蠢蠢欲動,柳煒連忙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理智迴歸。
“你他媽想勾引誰呢!老子可不是顧霆輝,把不住下麵的東西!”
柳如煙立馬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煒哥,那衣服都臟得冇法穿了……”
見柳煒麵露凶相,又要開口斥責,柳如煙一咬牙,直接貼到了柳煒的身上。
她緊緊抱著柳煒,不讓他推開自己,隨後輕聲說道:
“煒哥,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當初我想儘一切辦法生下那個孩子,就是想要這輩子有花不完的錢。”
“你現在綁著我,我能理解,你跟我當初的目的是一樣的!”
“可是,你幫林浩宇那傢夥辦事,到時候錢還要被他分走一半!”
“但隻要我做了你的女人,以後我的兒子繼承了顧家的產業後,也得管你叫一聲爸!到時候不僅我是你的,顧家的錢也全是你的!”
柳煒聽著柳如煙的話,原本凶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
他心中的貪慾如野草般瘋長,想象著若真能掌控顧家的財富,那將是怎樣一種風光的生活,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紙醉金迷的未來。
“你少他媽給我畫大餅。”
柳煒嘴上雖強硬,語氣卻明顯軟了下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
“就憑你,能讓你兒子繼承顧家產業?顧霆輝可不止你兒子一個孩子。”
柳如煙緊緊抱住柳煒,嬌聲說道:
“煒哥,你想一想,如果是你,你會將自己的產業給女兒繼承,還是給兒子繼承?”
“那顧婉兒以後再厲害也隻是個女娃,我生的可是個兒子!日後顧家的產業隻會是他的!”
柳煒被柳如煙說得有些心動,可還是心存疑慮:
“就算是這樣,那也得等上好多年,我可冇那個耐心。”
柳如煙輕輕咬了咬柳煒的耳朵,吐氣如蘭:
“煒哥,眼前不就有五百萬嗎?隻要你要了我,我馬上把錢轉給你。”
“就算不夠,我靠著那個兒子,也能源源不斷的問顧霆輝要到錢。”
柳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不自覺地在柳如煙的背上摩挲著,手指微微顫抖。
內心的**和理智在激烈地鬥爭著,一方麵是唾手可得的五百萬和未來可能的榮華富貴,另一方麵則是擔心柳如煙會背叛自己。
但柳煒就是個賭徒,他就要選擇賠率最大的那一方!
“媽的,你這個狐狸精!”
柳煒將柳如煙打橫抱了起來,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顯示出他此刻的激動。
他將柳如煙扔在了床上,隨即扯著自己的衣服。
“顧霆輝的女人我要嘗,他的錢以後我也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