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唐總。”
阿南點了點頭,開始安排人手。
我和林飛走出賭場,外麵的空氣比裡麵清新多了。
晚風一吹,胳膊上的傷口也沒那麼疼了。
街道上沒什麼人,隻有幾盞路燈亮著。
昏黃的燈光照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你說,咱們這苟著怎麼也淨事,這黃毛明天會不會來?”
林飛問我。
我想了想,說。
“不好說。如果他是個識相的,應該不會再來了。
但如果他是個愣頭青,或者背後有人撐腰,說不定真的會帶更多人來。
咱們還是得做好準備。”
林飛點了點頭,沒繼續說話。
我心裡盤算著明天要做的事。
先讓林飛去查黃毛的底細,再找幾個靠譜的安保人員,把賭場裡的監控再完善一下。
再備點家夥,以防萬一。
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阮明打聽到這件事!
回到住處,我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胳膊上的傷口隱隱作痛,腦海裡全是剛纔打鬥的場景,還有對未來的擔憂。
在越南這地方混,真的太難了。
稍微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複!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睡覺,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開啟門,是阿南。
他臉色有些凝重。
“唐總,不好了,門口來了好多人,都是昨天那個黃毛帶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果然又來了!
我趕緊穿上衣服,拿起旁邊的橡膠棍,對阿南說。
“走,去看看!”
來到賭場門口,隻見黃毛帶了十幾個人,個個手裡拿著鋼管、砍刀。
凶神惡煞地堵在門口。
周圍圍了一些看熱鬨的路人,指指點點的。
黃毛看見我,得意地笑了。
“媽的,小子,昨天讓你囂張,今天我看你怎麼收場!”
我心裡暗罵一聲,表麵上卻依舊鎮定。
“黃毛,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黃毛哼了一聲。
“絕不絕,看你識不識相!昨天讓你退我一百萬,你不肯,今天就得退我兩百萬!不然,我就把這賭場夷為平地!”
我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心裡盤算著。
十幾個人,我們這邊加上阿南的親戚,還有我和林飛,一共也就七八個人。
硬拚肯定吃虧!
而且他們手裡有砍刀,真要是打起來,很可能會出人命!
到時候阮明想不知道都難。
“兄弟,有話好好說。”
我放緩了語氣。
“兩百萬太多了,我拿不出來。這樣,我退你五十萬,就當是昨天的誤會,怎麼樣?”
我想先穩住他們,再想辦法。
黃毛卻不領情。
“少他媽來這套!今天要麼兩百萬,要麼砸場!沒有第三種選擇!”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起鬨。
“砸了!砸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周圍的路人也嚇得往後退了退。
林飛悄悄湊到我耳邊。
“歡哥,怎麼辦?硬拚嗎?”
我搖了搖頭,低聲說。
“不行,人太多,而且他們有家夥。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們引到旁邊的小巷裡,逐個擊破。”
林飛點了點頭,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看著黃毛,故意激怒他。
“黃毛,你以為你帶這麼多人就能嚇唬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黃毛果然被激怒了,罵道。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兄弟們,上!砸了這賭場!”
說著,他率先衝了上來,手裡的砍刀朝著我頭上砍來。
我趕緊側身躲開,拉著林飛就往旁邊的小巷裡跑。
“追!彆讓他們跑了!”
黃毛大喊一聲,帶著人追了上來。
我心裡暗自高興,魚兒上鉤了!
小巷很窄,隻能容兩三個人並排走,他們人多的優勢發揮不出來,正好方便我們逐個擊破!
跑到小巷中間,我和林飛停了下來,轉身麵對追上來的人。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矮胖子,手裡拿著鋼管,朝著我胸口砸來。
我側身躲開,反手一橡膠棍砸在他的頭上。
那胖子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衝了上來。
我和林飛背靠背,互相掩護。
我手裡的橡膠棍舞得虎虎生風,專打他們的關節和頭部!
林飛則拿著彈簧刀,時不時地偷襲,讓他們不敢靠近。
我心裡依舊想著。
彆弄出人命,趕緊解決!
但這群雜碎下手太狠,一個個都往死裡打。
有個家夥拿著砍刀朝著我的腿砍來,我趕緊跳起來,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他往後退了幾步,撞在牆上。
我趁機衝上去,橡膠棍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砍刀掉在地上。
“操你媽的!”
那家夥疼得嗷嗷叫,我沒再管他,轉身去幫林飛。
林飛正被兩個人圍攻,身上已經捱了幾鋼管,嘴角流著血。
我大喊一聲,衝上去一棍子砸在左邊那家夥的背上。
那家夥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黃毛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急紅了眼,拿著砍刀瘋狂地衝上來,朝著我亂砍。
我一邊躲閃,一邊尋找機會。
突然,我看到他的膝蓋露了出來,趕緊一棍子砸下去!
黃毛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裡的砍刀也掉了。
我趁機衝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黃毛,服不服?”
我厲聲問道。
黃毛掙紮著,罵道。
“操你媽的!我不服!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
大哥?
看來這黃毛背後真有人!
“你大哥是誰?”
我問道。
黃毛卻不肯說,隻是一個勁地罵。
林飛走過來,一腳踹在他的頭上。
“快說!不然廢了你!”
黃毛被打得暈頭轉向,還是不肯說。
我心裡有些著急,再拖下去,萬一他大哥來了,事情就更麻煩了!
“算了,彆問了。”
我對林飛說。
“把他們都綁起來,扔到郊區去。”
林飛點了點頭,和隨後趕過來的阿南他們一起,把剩下的幾個小混混都綁了起來。
黃毛被我們打得鼻青臉腫,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我們把他們塞進一輛麵包車,由阿力開車,把他們扔到了幾十公裡外的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