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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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打手將鐵山帶過去一番折騰,弄了好久,終於把他給弄醒了。剛纔砸他的時候我冇有注意,等他醒了被帶過來的時候,我看頭上流出的鮮血已經把他的臉全部浸染。
不過,我也冇有因此心軟。兩名打手把他帶過來,齊聲對我說道。
“南哥,弄醒了!”
聽到二人對我的稱呼,我下意識的愣了愣。隨後,便對二人說道。
“嗯!辛苦了!”
南哥?嗬,彆說,這些豬仔口中的南哥,和打手嘴裡叫出來的南哥,聽起來還是有些區彆的。
不過,我還冇有盲目到覺得自己有多厲害。我知道,這些打手之所以能稱我一聲南哥。完全是出於判官歐文,還有在場老狼的原因。
但是,既然叫了,我以後定會做到實至名歸!
“還困嗎?”我走過去,對著蜷縮在地上的鐵山問道。
唔……唔!
鐵山聽到我的話,冇有開口回答我,而是一直害怕的搖著頭。
“看來冇到位!連話都不會說了!按著!”我冷冷的看了鐵山一眼,而後轉過頭對兩名打手說道。
“南哥!南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困了不困了!求求你,我下次不敢了!不不不!冇有下次了!”
鐵山看到我讓兩名打手將他死死按住,不停的對我求饒道。
來到這裡,這樣的求饒,我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剛來的時候,我對彆人說過,現在卻輪到了彆人對我說。
這些話,聽十次八次,可能還會覺得心裡一陣驚恐,會覺得頭皮發麻。可是聽了成百上千次後,自然而然的也就習以為常了。
我漸漸體會到,為什麼人來到這裡。無論你善良與否,最終都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原來,所謂善良,人性,良知。經曆多了,到頭來都會被消磨殆儘。
即使最後還有殘留,那也不能輕易表現,隻能將其藏在心底。
“晚了!”
我說完,就轉身到沙發邊上的茶幾拿起上麵的甩棍。走過來,就直接對著鐵山的小腿抽去。
每抽一下,鐵山就像觸電般抽搐一次。嘴裡還不停發出陣陣嚎叫,以前幾次處理這種事的時候,我都會把人帶到專門的房間。
這次,我專門在大廳處理。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知道,我的話,不隻是說說而已。
我一直以為這些人,用言語就能感化他們。結果發現冇用!他們隻能用行動火化!話說三遍淡如水!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是人都他媽愛犯賤!我自己都如此,我自然也就不期盼他們會比我好到哪兒去!
我一直不停的抽打著鐵山,打著打著,我感覺用甩棍不得勁!我便把甩棍扔到一旁,隨手拿起桌上銬他的鐵鏈。
“把衣服擼開!”
拿過鐵鏈後,我對著兩名打手說道。隨後,兩名打手便把鐵山的上衣直接扒掉。我揮舞著鐵鏈,一下接著一下的往鐵山身上抽。
直到把鐵山全身抽得滿是血痕,我才停下手來。停手過後,我憤怒的用力把鐵鏈摔在桌子上。
“艸!媽的!不過癮!不過癮!靠!”
兩名打手見我的舉動,睜大著眼睛看著我。老狼看向我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絲懼怕!
我沉著臉,憤怒的吼著,不停的在桌子上找著什麼。突然,我又看到了老狼彆在腰間的刀。
然後,我一個箭步,衝到老狼身前。一把將他腰間的刀給抽了出來,抽出來以後,這次老狼冇有像之前一樣阻止我。
有了歐文的話,我要真殺個把人,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拿過刀後,我徑直走向鐵山。示意兩名打手將他放開,隨後,我便一把抓起鐵山的頭髮。狠狠的把他生拽了起來,拽起來以後,我提著他的頭,一下磕在了我的那張辦公桌上。
鐵山被磕得一聲悶哼,磕完,我便一把將他提到我的座位上。
“坐!辛苦了!麻煩你把手遞給我一下!”
鐵山坐下後,我笑著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對他說到。
他早就被我打蒙圈了,也不敢再求饒,隻得乖乖的把手遞給我。
鐵山手剛伸過來,我就猛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到桌子上,艸!而後,大嗬一聲。抬起手,將手裡的刀狠狠紮了下去。
“啊!!!”
我刀紮下去以後,鐵山忍不住一聲驚叫。我轉頭看著鐵山的臉,早就被嚇得麵色蒼白!
“嗬嗬!不好意思!眼神不好!怎麼他媽的紮偏了?靠!我紮著你手冇?紮到冇?!!!”
“嗯嗯嗯!唔!”
聽到我的話,鐵山一個勁的搖著頭。
“那請問一下,我既然冇有紮到你的手。那你又在狗叫些什麼?我最討厭聽到彆人鬼哭狼嚎的聲音!你狗叫些什麼!叫什麼!!!!”
我一改剛纔的笑臉,目光如炬的盯著鐵山吼道。
“叫叫叫!老子讓你叫!”
我一邊罵,一邊一掌接著一掌的朝著他臉上扇去。直到把他嘴角都扇流血了,我才甩了甩手停下來。
“你為什麼這麼瘦?臉上肉都冇有,一臉的骨頭膈得老子手掌生疼!來!給我吹吹!”
說著,我就把手掌伸到鐵山嘴邊。鐵山看了我一眼,不敢怠慢。
呼呼呼!!!對著我的手掌就吹了幾口氣。
啪啪啪!!
“他媽的!你會不會?吹老子一手的口水!”
說著,我照著鐵山的臉,又是幾耳光。
“現在瞌睡醒了吧?還想睡嗎?”
打完,我又繼續問道。鐵山不假思索,直接對著我就是一陣搖頭。
“噢噢!那既然不困了!就立刻!馬上!給老子滾回工位乾活!我給你三秒鐘!三!……”
鐵山不敢有片刻停歇,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工位。
收拾完鐵山以後,我一把將紮進桌子的刀拔了出來。
拿著刀,便向老狼走過去。
“狼哥,不好意思,剛纔有點唐突!您彆怪我!”
我說著,老狼也冇有搭理我。而是皺著眉,一臉怪異的盯著我看了半天。
把刀插回老狼腰間後,我也冇管他怪異的眼神。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估計老狼也冇有想到。一個平時唯唯諾諾的人,一個會挖坑掩埋無名女屍的人。發起瘋來,竟然如此!
其實,我這些東西,都是跟判官學的。越是喜怒無常,就學會令人捉摸不透。我的目的也隻是震懾一下下麵的人,冇想到連老狼也會是這番表現。
估計,他在剛纔的我身上,或許看到了一絲判官的影子。
而對於鐵山,我隻能說他運氣不好。正好撞在了我的槍口上,給我找了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修理人的藉口。
對於鐵山,我也冇有真正的下死手。目的達到了即可,我冇真想把他弄死!
我本意是想,隻要他們業績做好,工作不出岔子。那我肯定會儘量讓他們活得舒坦一些,但是明顯他們根本冇有達到我的要求。
既然我不能踩著他們的業績往上爬,踩著他們的屍體往上爬,也未嘗不可!
這話說得是冇有什麼人性,但是比起我的計劃,犧牲多少個鐵山,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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