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時間到了，伺候五個陌生男人，我害怕了
戴眼鏡的男人，把我撲倒在床上，把我雙手開啟壓在床上，舌頭在我頸部滑動。
其中一個攝影師說；先讓她換上衣服。
眼鏡男放開了我，我蹲下身。“在這裡換？”我的聲音乾澀得自己都認不出。
“不然呢？”老頭嘿嘿笑著，“讓兄弟們提前驗驗貨。”
年輕男孩把臉別過去了。
我站起來，手指摸到裙側的拉鏈。我往下拉，拉鏈卡在半途，布料太緊。我用力，聽到線綳斷的細微聲音。
黑色裙子滑到腳踝。
房間裡響起粗重的呼吸聲。
我穿著他們發的內衣，黑色的，廉價，蕾邊已經起球。聚光燈下，我身上的每一處都暴露無遺。
這三個月來營養不良，我瘦了很多，肋骨根根分明，但該有的地方還有。這種瘦不是美感，是一種嶙峋的、被摧殘過的痕跡。
西裝男吹了聲口哨。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眯起來。
我彎下腰，撿起那套水手服。手指發抖，釦子半天扣不上來。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裙子短得稍微一動就會走光。
“轉過來。”西裝男命令我。
我轉身。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行，這貨還能賣上價。”
“妝太淡了。”一個助理女孩小聲說，她走過來，手裡拿著化妝包。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隻低頭快速給我補妝。粉撲拍在臉上，很重，眼線畫得很濃，口紅是艷俗的玫紅色。
“頭髮放下來。”另一個助理說。
我拆開皮筋，長發散下來。三個月沒剪，頭髮長了，也枯了，發尾分叉。
助理用手抓了抓，弄得淩亂些，又在耳邊別上一個幼稚的草莓發卡。
“好了。”她退後兩步，打量我，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悲哀，但很快消失。
現在，鏡子裡的人我不認識了。
蒼白的臉，濃艷的妝，半透明的上衣，短得可笑的裙子。草莓發卡斜在耳邊，像個惡毒的玩笑。
我是江媛，二十三歲，龍國科技大學畢業，曾經在寫字樓裡做設計，有個談了三年的男朋友，本來計劃明年結婚。
我也是“媛媛”，D區五組的“狗推”，連續三個月業績墊底，今天被管理送來做直播，伺候五個陌生男人，換取觀眾的打賞。
如果表現好，可能被某個觀眾“大哥”看上，離開這裡。
如果表現不好，明天就會出現在“醫療中心”的手術台上，被拆成零件，運往世界各地的黑市。
“還有二十分鐘。”玩手機的男人突然開口，聲音平板，“指令碼看了嗎？”
指令碼。我走到床邊，床頭櫃上果然放著一張A4紙。上麵是列印的字；
今日劇本：初次體驗
人設： 18歲高中女生，害羞但好奇。
流程：
1. 開場獨白：自我介紹，表情緊張。
2. 與“同學”互動：五人輪流上場，模擬課後輔導場景，逐步推進。
我看了看這些男人，我頓時覺得噁心。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演“同學”。
3. 主戲：按觀眾打賞要求進行。
4. 結束互動：感謝打賞，預告下次。
必須全程表現生澀、害羞，偶爾哭泣可增加真實感。禁止說出台詞外的任何話，禁止透露真實資訊。
打賞每超過10萬元，解鎖一個指定動作。最終打賞決定“後續直播”內容。
紙的右下角蓋著紅色的章：【龍頭園區直播部】
“龍頭園區”。這個名字在緬北邊境如雷貫耳。
一共有七個區，從A區到G區，每區一棟樓。我在D區，五組。這是最底層的業務組，專門針對龍國境內低凈值客戶進行小額詐騙。騙不到多少錢，但壓力最大，懲罰最嚴。
而直播間，是比業務組更可怕的地方。
至少，在業務組，我隻是打電話，騙人，雖然良心被一點點磨碎，但是身體還是自己的。
在直播間這裡，身體也不是自己的了。“時間到了。”西裝男開始解開領帶，脫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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