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小陳業績墊底被當眾剁手指
小陳慘叫一聲,從椅子上向前撲倒,撞在桌子上,又軟軟滑到地上。他背上那件薄薄的T恤瞬間裂開一道口子,下麵皮開肉綻,鮮血迅速滲了出來。
“拉出去!讓他清醒清醒!” 刀疤對打手揮手。
兩個打手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痛得蜷縮起來的小陳拖出了業務室。走廊裡很快傳來拳打腳踢的悶響和小陳壓抑的、破碎的哀嚎,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漸漸停息。
人被拖回來時,小陳臉上又添了新傷,嘴角流血,幾乎站不穩,是被扔回椅子上的。
這僅僅是開始。
下午一點,第二次抽查。小陳依舊是零業績。
這次,刀疤沒親自動手。他讓兩個打手,當眾將小陳按在地上,用那特製的、帶倒刺的鐵皮棍,打了整整五下!每一棍都結結實實,血肉橫飛。小陳的慘叫從一開始的淒厲,到後來的嘶啞,再到最後隻剩進氣沒有出氣的嗬嗬聲。
他癱在地上暈了過去,打手用冷水將他潑醒,強迫他爬回自己的座位。
“給我打!打到出業績為止!不然今天你就死在這兒!” 刀疤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業務室裡鴉雀無聲,隻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恐懼。每個人都低著頭,拚命對著話筒說話,彷彿這樣就能逃離這近在咫尺的暴行。
我握著耳機的手心全是汗,冰涼。劉強血書的觸感彷彿還貼在胸口,而眼前,是另一場正在進行的、活生生的酷刑。
刀疤的殘忍,是直接的、不加掩飾的、旨在徹底摧毀意誌的肉體毀滅。他不僅要業績,更要絕對的恐懼和服從。
小陳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掙紮著繼續打電話。
下午四點,再一次抽查。小陳的名字後,業績依然是刺眼的“零”。
刀疤似乎已經失去了“教育”的耐心。他盯著癱在椅子上、隻剩半條命的小陳,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看來,光是打,治不了你這身懶骨頭和豬腦子。” 他慢慢說道,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不是之前把玩的那把,這一把更短,更厚,刀刃帶著可怕的鋸齒。
“按規矩,新人第一天,本不該上‘大菜’。但你這麼‘突出’,不表示一下,別人還以為我刀疤的規矩是放屁。”
他對打手示意:“把他帶過來。按在桌上。”
幾個打手立刻上前,將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徒勞掙紮的小陳拖到業務室前方一張空置的、金屬包邊的長條桌上,死死按住。
小陳爆發出殺豬般的哭嚎和哀求:“不要!刀哥!我錯了!我明天一定好好乾!我一定做到四萬!不!五萬!求求你!別剁我的手!我給你當牛做馬!求你啊——!!”
他的哭喊淒厲絕望,在寂靜的業務室裡回蕩,令人頭皮發麻。但刀疤和打手們麵無表情。
“按住他的手。” 刀疤命令。
一個打手死死攥住小陳的右手,將其手掌強行按在冰冷的金屬桌麵上,五指分開。
直到這時,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所有人纔看清——小陳的右手,除了大拇指,其餘四根手指,竟然齊根缺失! 隻剩下四根光禿禿的、帶著猙獰疤痕和變形的指根!那缺失的斷麵參差不齊,像是被粗暴砍斷後未經任何處理癒合的,疤痕增生扭曲,顏色深褐,觸目驚心!
原來他之前一直有意無意蜷縮著右手,或是用袖子遮擋!
“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刀疤瞥了一眼那殘缺的手掌,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眼神更加陰冷,“在別的園區,也是個不中用的貨色。既然別的老闆幫你‘處理’過,那我今天就幫你‘處理’得對稱點。”
他舉起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對準了小陳右手那根僅存的、完好的大拇指!
“不——!” 小陳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發出非人的慘嚎,拚命掙紮,但身體被死死壓住。
刀疤手起,刀落!
“撲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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